白巍發現了醒來的沈汐汐,眼裏浮現着不懷好意的神色。
“小美人醒了?正好,讓我好好疼疼你吧!”
男人的褲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他一邊脫着身上的衣服,一邊往女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汐汐的手腳被綁,只能大聲呼救。
白巍一把抓住女人腳踝,將她拖到了自己面前。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般黏在女人的身上,讓她惡心的想吐。
“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邊的天橋已經被廢棄四五年了,除了我之外,沒人會來這。所以,別奢求有人會來救你。”
他捏着沈汐汐的下巴,湊近到她的脖頸旁用力吸了口氣。
“小美人,你可真香啊!”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將女人撲倒,粗魯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沈汐汐咬咬牙,聚集精力試圖催眠面前的男人。
“你現在感覺困意上頭,漸漸失去了意識……”
白巍舔了一圈嘴脣,冷笑:“困?我現在怎麼可能困?我現在只感覺的到興奮!”
沈汐汐愣了愣,她的催眠居然失效了!
聞到男人渾身的酒味時,她終於明白爲什麼催眠會失效了。
他喝了太多酒,精神根本無法集中,所以她也無法催眠他。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若是想活命,現在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催眠不成,她只能試圖用威脅來讓男人離開,不過依舊效果甚微。
白巍撫上女人的臉頰和脖子,手在她的肌膚上遊走,臉上露出了一個癡迷的笑容。
“不管你是誰,今天晚上,你都只能是我的玩具。”
沈汐汐只覺得男人手碰過的地方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她腦子轉的飛快,拼命思考着現在應該如何脫身。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間,隨後啪嗒一聲撕開了她的褲子。
白巍看到女人的內褲,不由得吞咽。
他已經顧不得做什麼前戲了,他現在就要得到沈汐汐!
他扯開她的腿,嘴角的哈喇子也跟着流了下來。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能睡到帝都之首傅穆川的女人!
沈汐汐看着男人瘋狂的模樣,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此刻她心裏的防線已經碎了個徹底,眼淚染紅了眼眶,一顆顆從眼角滑落。
她現在已經無計可施了,接下來的命運似乎已經注定。
無論她說什麼,都無法阻止面前的瘋狂男人。
誰,誰能來救救她?
就在白巍即將欲行不軌時,突然,身後一道黑影逐漸拉長,甚至蓋過了地上的白巍。
白巍正想一發入魂,後腦勺卻突然貼上了一把凌厲的手槍。
那冰冷的觸感剛一貼上,他立即渾身一個激靈。
這個東西他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抵着自己腦袋的東西是槍。
他咽了一下口水,下身一緊,什麼不軌的想法都瞬間消失。
他嚇得不敢再動,立即老實的舉起了雙手。
“兄弟,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爲求自保,他看向了一身狼狽不堪的沈汐汐:“兄弟,這可是一個頂級美女!要不然,咱們兩一起玩?”
話音剛落,只聽到“砰”的一聲,槍響聲劃破了長空。
白巍大腿中了一槍,慘叫着倒在了地上。
隨着白巍的倒下,淚眼婆娑的沈汐汐終於看清了身後的黑影之人。
月光下,男人的身影孑然高貴,模樣煞是俊朗,宛若月光中走出的高貴君王,睥睨的眼神桀驁不馴。
“傅穆川……”
她張了張嘴,輕輕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傅穆川擰緊眉頭,脫下身上外套蓋在女人身上,替她解開了身上的所有繩子。
在看到衣不遮體的沈汐汐和她凌亂狼狽的模樣時,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劃開似的疼。
滔天的怒火在胸腔裏橫衝直撞,讓他殺心四起。
看到傅穆川,沈汐汐再也忍不住,一下抱住他的脖子,撲進了他的懷裏。
就剛剛,她以爲自己會遭人玷污。
就在她絕望之時,他又出現了。如之前她所遇到危險的時候一樣,每次他都會第一個出現,救下她,保護她。
他的出現,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賴。
“傅穆川,傅穆川……”
她受到了驚嚇,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遍遍叫着男人的名字。
傅穆川溫柔的將女人抱進懷裏,僵硬笨重的手輕拍上她的後背,學着安撫她。
“我在,我在。”
無論她叫他多少次名字,他都耐心的回應着她。
在看到沈汐汐在他懷裏放聲大哭的時候,他堅硬的心也似乎有了柔 軟的一處。
她總是一副堅韌要強的樣子,哪怕遇到危險磨難也從不露出軟弱的一面,更不會輕易低頭。
可沒想到,這樣一個渾身穿着盔甲要強的人也有柔弱小女人的一面。
傅穆川的心微微動着,竟激發出一種想要一輩子保護她的想法。
就在此時,葉風認出了白巍。
他震驚的瞪大雙眼,而後走到傅穆川身邊匯報:“傅爺,那個對夫人欲行不軌的人是、是……”
說着說着,他竟有些說不出口來。
傅穆川冷着臉呵斥,“誰?”
無論是誰,他絕不可能放過。
葉風低下頭,咬牙回答:“傅爺,那人是白雪的父親白巍!”
聽到這話,傅穆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他怎麼都沒想到想強暴沈汐汐的人竟會是白巍!
聽到白雪兩字,沈汐汐崩潰的情緒也很快鎮定了下來。
她捏緊了手裏的拳頭,眼裏滿是壓抑的怒火。
她和白巍素不相識,她不信這事和白雪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是……
沈汐汐不由得看向身側的傅穆川。
白巍是白雪的父親,那傅穆川會怎麼處理?
他應該會放過白巍吧?畢竟那是白雪的父親。
想到這,她垂下的美眸裏不禁多了幾分失望。
白巍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對着傅穆川不斷求情。
“傅穆川,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就是喝多了酒,所以才會鬼迷心竅做了這檔子事!你放心,我還什麼都沒做!沈清清還是幹淨的,真的!”
“求你看在你和我們家白雪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份上,就放過我吧。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
他作勢磕頭,腦袋磕在地上,磕的砰砰作響。
現在白雪是他最後的籌碼,他在賭,賭傅穆川會看在白雪的面子上不會真的對他怎麼樣。
傅穆川的冷眸裏一片死寂,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可以饒你一命……”
白巍聽到這話,頓時感覺渾身一松,嘴角不禁浮現笑意。
“傅穆川,我就知道我女兒白雪在你心中有着不可取代的位置,我就知道你不會和我計較。”
“畢竟你根本就不愛沈清清,你娶她也不過是爲了報復沈家而已。”
沈汐汐美眸一顫,她很清楚,白巍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她早就知道傅穆川會放過白巍,可聽到他親口這麼說,她卻還是會覺得心裏十分不舒服。
她落寞轉身,想要離開時,手卻被傅穆川緊緊抓在掌心。
傅穆川望着白巍,下達了最後處罰。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動了我傅穆川的妻,那就得付出讓你牢記一生的代價。”
他抬手,下令道。
“葉風,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