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衆人還沒等說什麼。
這時才堪堪反應過來的中年女人,卻是將小男孩一把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憤憤不平的伸手指着封家衆人,開始倒打一耙。
“好啊你們,朗朗乾坤下平白無故就把我們家小孫子踹倒在地,我告訴你們,這件事兒我們家沒完!”
封牧塵邁步擋在冷沐雪的面前。
眼神冰冷的看着對面的中年女人,“把你的手給我放下……”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中年女人感覺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凝結了。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假意摟緊小孫子,順勢將手給收了回去。
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
“不用整那些個虛頭八腦的,這男的踹了我們家小孩就是事實,所有人全都看見了。”
……
“我們家小孩爲什麼會踹你們家小孩?你難道不知道?”
聽到封牧塵的問話,中年女人自知理虧,卻依舊胡攪蠻纏。
“怎麼了,我們家小孩怎麼了,他只不過就是衝過去,想跟小妹妹打個招呼而已……”
“他怎麼了,他做什麼過分的事兒了嗎?根本什麼都沒有做不是嘛!”
小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她歪着身子,從一衆人中探出頭,十分氣憤的斥責道。
“你們家孩子張牙舞爪朝着我們撲過來那是打招呼嗎,他那是什麼舉動,你跟他你們心裏都清楚。”
實在是當時小男孩的行爲動作太明顯,任誰看了都知道他那是想幹嘛。
不出所料,下一秒,只聽中年女人繼續狡辯道。
“哎呀呀,瞧瞧你這小小年紀的,心裏怎麼那麼齷齪啊,我們家小孩還只是一個孩子啊,他懂什麼啊!”
“他掀裙子只是在跟小妹妹打招呼啦,那麼小一個奶娃娃被掀一下裙子怎麼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哼,在意這個在意那個的,那你們幹嘛要給她穿小裙子啊,怎麼不穿褲子呢,幹脆不要出門好啦……”
直到中年女人說出這句話,圍觀的羣衆這才驚覺。
這小男孩爲什麼會行爲舉止,這般的魯莽和沒有邊界感。
完全是他這原生家庭從小給他灌輸的三觀就不正。
小的時候對於性別上面的關系就模糊不清,甚至還灌輸男尊女卑思想。
這麼做不但是對教育自己孩子的失職,更是對其他人的不負責。
更爲讓人心寒的是,厚顏無恥說出這些話的人,本身就是女人。
……
此時,剛剛被封璟澤“禮貌問候”一番的小男孩倒是幡然醒悟了不少。
他掙脫了奶奶的手,一個人有些愧疚的低着頭站在旁邊,不敢看周圍的人。
就在中年女人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只聽得萬裏無雲的頭頂上空,忽而“轟隆隆”一陣巨響。
下一秒,一道驚雷衝破雲霄,精準無誤的劈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
衆人:“!!!”
只見那中年女人連吭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變成了爆炸頭黑臉怪。
誰知這還沒完,一道過後,接二連三的驚雷更是排着隊從天空中劈下。
晴空萬裏,連降數道驚雷。
周圍人被嚇得紛紛後退,以免被波及。
可是那道道驚雷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無論中年女人如何躲閃。
下一秒,都會準確無誤的劈到她身上。
雖說沒有把人劈死,但追着劈也是夠嚇人的了。
最後中年女人在一衆叫好和歡呼聲中,捂着臉落荒而逃。
可即便她已經跑出去了很遠。
衆人依然可以通過天空中降下的驚雷,精準鎖定她此刻的方向。
而中年女人的小孫子,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尖叫着跑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
圍觀羣衆依舊排隊等待着進入殿內。
現場時不時還能依稀聽到,說中年女人就是“活該”、“現世報”的聲音。
封家衆人對於中年女人後續如何完全不在意。
開玩笑,他們封家的親親寶貝,那是隨便誰都可以說的麼。
這次老天爺只是降下驚雷,劈她個滿面桃花開已經算是心慈手軟了。
現在衆人只關心剛剛那小男孩的舉動,有沒有嚇到奶團子熙寶。
只見乖乖巧巧窩在冷沐雪懷裏的奶團子,顯然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反倒是奶乎乎開口,安慰起衆人來。
“粗來玩沒有錯,穿好看的小裙子也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帶着有色眼鏡,偏見思想的人。”
“熙寶才不會因爲那些人的想法,而去改變自己呢……”
“熙寶就要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去哪裏玩就去哪裏,熙寶要做快快樂樂噠小寶寶!!!”
看着奶團子熙寶笑嘻嘻的小模樣,衆人這才將懸着的心放下。
可即使所有人都能把這件事兒翻篇。
唯獨封牧塵心裏不允許。
“小馬……”看着遠處天空依舊閃爍的驚雷,封牧塵嗓音淡漠。
馬濤聞言,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旋即走進人羣中消失不見。
敢大言不慚說他們家的親親寶貝。
那就別怪封家派人把他們家逐人頭查個底朝天。
記住了,口無遮攔,信口雌黃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
沒過一會兒,正好輪到封家衆人往殿內走去。
一走進殿內,放眼望去,四周一片金茫茫。
看得出來,爲了這尊“肉身佛”寺廟可真是下了血本。
同前面的大雄寶殿一樣,一整個金碧輝煌,威武氣派。
殿內正中,許是因爲“肉身佛”本就不同於其他材質的佛像。
“肉身佛”身披袈裟,是被罩在一個密封的玻璃罩子中。
其他遊客香客們全都在有序的排隊上香叩拜。
封家衆人只是因爲熙寶的關系,所以才進來走一圈。
……
看着殿內正中玻璃罩子裏的“肉身佛”。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心理暗示。
在他們的眼中。
這尊被鍍了金身的“肉身佛”,好像沒有佛祖的慈眉善目。
相反的,一直盯着“肉身佛”看。
就越覺得這尊“肉身佛”,好像有滿肚子的冤屈無處發泄一樣。
看上去可憐又無助。
就好像是一個被做了實驗的小白鼠,死後不能落葉歸根,入土爲安。
肉身和靈魂依舊被困在玻璃罩裏,永生永世無法投胎轉世……
尤其是沐煙。
他雙眼凝視着那尊“肉身佛”,不知不覺額角竟留下了一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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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十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