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初更沉默了。
她不喜歡解釋!但看着他那目光閃爍的模樣,她不由低聲一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扯了過來。
“嘶,你要做什麼?“顧墨之嚇了一跳。
他身體僵在那,望着她那張精致的臉湊上前,男人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腹部莫名一陣緊繃。
顧墨之不斷咽着口水,心虛的別過頭。
但他胸膛呼吸起伏,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剛才不是那麼理直氣壯嗎?再說張明之就算污蔑你和我,那又怎樣?“
“還讓你氣得找我算賬?顧先生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張寧初低聲笑着說道。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他心房上不斷撩撥一樣。
顧墨之喉結動了動,慌亂的咽着口水,目光閃爍的不敢直視她,仿佛剛才理直氣壯的人不是他一樣。
“怎麼不說話了?是天生就不會說話嗎?“張寧初不禁調侃的說道。
她指尖抵在他的下巴上,緩緩而下,落在他喉嚨處時,卻被顧墨之一把握住,他寬厚大掌將她手腕包裹着。
“張寧初,你別給我玩火!哼,回去了再和你算賬。“顧墨之低聲哼一句,轉身就要走。
抬腳要走時,突然轉身回頭。
看到她身子靠在樹杆上,雙手環在胸前,仰起下巴睨視着他,一臉是笑的,有些玩味的意思。
“你。“顧墨之被她的笑撩得心裏癢癢的。
他腦海一片空白,呼吸急促起來。
“怎麼?還有話說?“張寧初一臉是笑的問道。
顧墨之深呼吸口氣,他咬着牙根站在那,手不由緊握成拳,半晌後才淡聲問道:“你和張明之,真分手了?“
“嗯?“張寧初挑了挑眉,不知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墨之見狀,尷尬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我和他都沒談過,怎算分手?之前我應該對他有好感,喜歡他吧!像着了魔一樣,不過他要殺我,我就清醒了。“
“你是準備對他動手?那也沒必要來問我,他的生與死,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張寧初很坦然的說道。
顧墨之沉默了。
他目光復雜的看着張寧初,話卻梗在喉間,怎麼也發不出聲。
“沒話說?那我走了。“張寧初說着,她拍了下身上的灰塵,抬腳越過他往回走,剛走兩步,似乎想到什麼。
她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睨視着他一眼。
“以後不要有這麼幼稚的辦法找我。“張寧初低聲說道。
她眼眸清明,仿佛能洞穿一切似的。
她話剛落,顧墨之突然伸手,緊緊抓着她的手腕不松手。
“張寧初,我媽很喜歡你。“顧墨之聲音很輕,仿佛還有些壓抑一樣,他喉嚨動了動,許久後才繼續說道:“所以今晚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
張寧初沉默了,她疑惑看着他。
顧墨之卻避開她的視線,他像被抓包的毛頭小子一樣,慌亂得不知所措,低聲說道:“反正你別有事。“
“這個符,你拿着!霍宴斯給的。“顧墨之說着。
他從懷裏掏出只疊成三角的符,強行塞進她的手裏。
不等張寧初說話,顧墨之慌亂的逃離現場,走得焦急萬分,像後面有鬼在追他一樣,走得急沒看路,不小心差點被絆倒。
“噗。“張寧初被他的動作逗笑了。
她嘴角的笑意越發深,感覺心情突然變好,之前籠罩在心口的那團陰霾突然消散了一樣。
“喲。“林惜晚的聲音響起。
張寧初嚇得不輕,她猛然抬頭,看到林惜晚不知何時,坐在樹上,兩條腿正在搖晃着,手上還抓着把剛摘的柚子葉。
“惜晚?你怎麼會在樹上?你什麼時候上去的?“張寧初心不由一顫。
此刻,她像一個做了壞事,被大人抓包的小女生一樣,慌亂得不知所措,臉頰紅通得別過頭。
“我剛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就在爬上來摘葉子了啊。“林惜晚低聲笑着說道。
一邊將葉子“啪“一聲,丟下去,落在張寧初的手上。
她手忙腳亂的接住林惜晚丟下的柚子葉,嘴脣動了動,看到林惜晚從樹上跳了下來,那張好看的臉上盡是笑意。
“咳,你笑什麼?“張寧初有些心虛的問道。
林惜晚上前半步,站在她的面前,伸手將葉子拿了過來,一邊意味深長的說:“沒笑什麼,就是覺得有戲。“
“什麼有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寧初急了。
林惜晚卻看着她急,笑意就更深了。
“哈哈,就是顧墨之好象看上你了!故意找借口來找你,還給你送符!嘖嘖,有些人就是嘴硬啊。“林惜晚對她說着,還不忘調皮的眨了下眼眸。
她一句話,戳穿了顧墨之的心思。
張寧初沉默了,她低聲說道:“也不一定。“
“你別忘了,我不僅會算命,還會看面相,你和顧墨之都走桃花運了。“
“你知道運氣同步,意味着什麼嗎?“林惜晚壓低着聲音說道。
張寧初愣住,有些不明的看向她,問道:“意味着什麼?“
“只有運勢同步,才能做夫妻哦!就比如,你今年要結婚,他今年也要結婚,你的老公是商人,他的老婆是演員。“
“那就算是同步了!再加上其他的細節上,亦同步,那麼彼此之間就是會有所被牽引,就好事將近了啊。“林惜晚說着,故作深沉的轉身。
她小手負身後,挺直腰杆,邁着大步離去。
“李姐,柚子葉摘來了,你水燒開了沒有啊?“林惜晚扯着嗓子,低聲喚着。
李姐正在燒水,聽到林惜晚的聲音,她猛然回頭。
“你去摘葉子了?我還想着一會過去摘。“李姐見狀,立刻迎了上前。
拿着葉子洗幹淨,丟進水裏一起煮開,最後丟下符紙下去,一股淡香在水裏不斷蔓延而起。
“這味道好香啊。“李姐不由吸了口氣。
她湊上前嗅了嗅,沒料到加了符紙的水,居然會是這種氣味,像百花齊放時,那濃鬱的花香,卻又在花香中,透着股其他的氣息。
“一會大家先洗個澡!記住,要從頭到腳全洗。“林惜晚低聲說道。
其他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提着水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