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由韓知柏帶路,一行人穿行於林中。
跟着他走以後,能找到的價值高的藥材隨之增多,甚至是在一塊區域內看到了十幾種藥材。
夏清月他們跟在路邊撿錢一樣,亢奮地挖挖挖。
韓知柏雖然也有挖,但是從始至終,他表現得尤爲鎮定。
這讓暗中觀察他的李爲生心生疑竇。
中午,他們來到之前來過的溪邊,烤魚烤兔子喫。
李爲康兩兄弟從溪裏網了十來條筷子長的魚,它們最先烤熟,兩面焦黃。
夏清月從小布包裏拿出調味料竹筒,笑得神祕,“今天嘗嘗看我調的調味料。”
等她撒完,其他幾人聞到香味變了。
“好香啊,清月妹妹!”李爲生吸着鼻子。
“大家先喫烤魚。”李本福拿下架在架子上的烤魚,分給他們,第一個是給夏清月的。
一人得了兩條。
黑黑小白喫的是原味的。
撒了調味料的烤魚香氣撲鼻,衆人吹了吹,喫起來。
李家三人喫了,目瞪口呆。
韓知柏喫了一口,眼裏劃過驚喜。
她看着他們的反應,笑吟吟道:“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李爲康點頭如搗蒜,“好喫,鮮上加鮮,喫不出一點腥味,跟韓知柏的調味料不同,但是都是好喫的。”
開開心心喫完一餐午飯,他們原地歇息了二十多分鍾。
下午找了幾個小時,收獲還不錯,除了找到藥材,李家人獵到了幾只兔子兩只野雞。
夏清月成功用弓箭射中了一只兔子,她開心得原地蹦起。
她做到了,成功了!
“你這把弓……”韓知柏看着她手裏拿的弓。
“怎麼了?”她的膚色本就細膩白皙,臉上浮起的激動紅暈還未褪下,眉眼彎彎,明豔動人。
韓知柏看怔了一瞬間,他反應過來,手指她的弓,“對你來說太大了,不合適,無論是弓箭還是刀劍,唯有趁手才能把武器最大的威力使用出來。”
“是啊,叔他們也說大了,他們說過兩天給我新做一個小一點的。”
“我那裏有一把適合你的弓,只是它有點舊了,你要不要?”
她望着他,目光坦坦蕩蕩,“真的嗎,如果你願意割愛,我當然想要了。”
“那我明天帶過來。”韓知柏說完,轉頭看向別處。
“謝謝你,韓知柏!”
背對着夏清月的韓知柏,脣角微微上揚。
臨近傍晚,韓知柏與衆人分別,帶着小白先走了。
夏清月與李家人分別後,趕往溪邊,把魚籠收了才回天坑。
回到家裏,坐着歇息喝了兩杯水,她把今日找到的草藥分類好,放到簸箕上。
還好今早上出門前看了天色,把前幾天找到的草藥弄來曬了,曬了一天,有七八成幹了。
晚上,她煮了點稀飯,用雞蛋炒了個雜菌,一碟子野菜。
喫完,夜觀天象,星空似海,璀璨奪目。
“真棒,明兒又是個好天氣。”
她哼着自創的歌曲,收拾洗漱。
躺在牀上快睡覺,迷迷糊糊之際,她想起明日就能新得一把弓箭,開心而笑,帶着愉悅心情進入甜美夢鄉。
——
隔日早上,密林松樹林。
夏清月李家人到的時候,韓知柏已經等着了。
“給你,你試試看。”韓知柏遞過來一把木制褐色的弓。
她伸出雙手接過,目光緊盯着弓,眸光流轉,當即張開雙腿,手舉拿起弓。
眼前多了一支木箭,是李本福遞來的,他的眼神裏透着鼓舞。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拉弓搭箭,瞄準前方數米之外的一棵大樹。
每把弓不一樣,發射之前,她手捏住箭,拉開弓試了試,心裏有數後,果斷用力。
咻——
利箭發射。
箭脫離出去的一瞬間,她心中一震,目睹那支箭越來越遠。
“篤”的一聲悶響,箭釘進樹幹。
“清月,你感覺咋樣?”李本福關心問道。
韓知柏李爲康他們三個也看着她。
夏清月舉起手裏的弓,神採飛揚,“這把弓跟我原來那把不同,我指的不是外形大小,而是我用過一次,那種使用感覺不一樣!”
舊弓每次使用要用大力,笨重艱澀,新弓輕便,好拉彈,很靈活絲滑。
她目不轉睛地看着手裏的新弓,它的表面有多處破損和刮痕,看起來有一些年頭了,手指撫摸,觸感順滑,有光澤。
韓知柏也看着弓,眼神幽深。
“韓知柏,謝謝你!”夏清月再次對他表示了鄭重其事的道謝。
他點點頭,“你喜歡就行。”
他們像昨日一樣,先去幾個地方設了陷阱,然後去另一邊沒去過的地方搜尋。
過程中,黑黑小白若是發現獵物了,他們拿出弓箭追擊。
夏清月得了新弓,躍躍欲試,全身血液沸騰,她追着獵物跑,拉弓射箭。
數次下來,只有一次是箭擦着一只兔子的後腿,兔子跛着腳逃跑。
這時,另外一支箭陡然射來,勢如破竹,一箭射穿那只兔子的脖子。
好厲害!
她移目看去,恰好看到韓知柏拉弓對準樹上一只正在爬行的松鼠,他就那麼站在那兒,手一松,利箭射出。
“篤”的一聲,箭穿過松鼠的一只腿,釘到了樹幹上。
“吱吱吱”松鼠發出痛苦的嘶叫聲。
隨後,夏清月沒有急着追獵物,而是停下來觀察韓知柏,李家人是如何打獵的。
打獵光靠衝勁蠻勁兒沒用,是有技巧的。
觀察下來,她發現韓知柏每次打獵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有時候看着覺得他沒戲了吧,事實剛好相反,甚至一箭射到了兩只鳥。
她看得目瞪口呆,暗暗衝韓知柏豎起大拇指。
反觀李家三個男人那邊,他們每個人獨自追擊獵物打獵,多少有點慌亂,但是若是合作共同獵某一只獵物,打配合的默契度很高。
“唔唔唔!”黑黑不知道從哪邊跑回來了,嘴裏叼着兩只兔子,獻寶似的走到夏清月面前。
“黑黑,你也這麼厲害。”她更加覺得自己有點廢物了。
韓知柏把死鳥從箭上拔下來,小白聞到血腥味,直勾勾地盯着死鳥。
他嗓音輕柔的對小白說:“待會兒拔毛煮熟了再給你喫。”
“韓知柏,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打獵,也就是箭術方面。”
夏清月從他身側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