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沐陽帶頭一路送到外面。
他身邊的隨從全跟緊隨其後,每個人都愁眉緊鎖,又怒又愁。
今日本來是醫仙府在南省亮相的第一天。
在他的設想之中,今天本來應該是他揚名立萬,狠狠出風頭的一天。
可是他只算準了開頭,卻沒有算準結尾。
一切的進展本來都那麼順利,只可惜最後殺出來一個蘇澤,把所有的事情都攪黃了。
等他回到了車上。
醫仙府的幾個長老和執事站在他的車窗外。
何執事壯着膽子小聲問道:“少府主,如今我們要怎麼辦?”
今天醫仙府的招牌算是砸了,若是府主知道這件事的話,他們肯定沒辦法交差,得想辦法善後才行。
曾沐陽正在煩惱呢,被這麼一問,他愈發生氣。
“你還敢問我怎麼辦,涼拌!”
他說完直接將車窗搖上來。
但他坐在車裏,雙手狠狠捏成拳頭,連拳頭上的青筋都全部凸顯出來了。
今日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他這輩子都沒有如此丟人過。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會把今天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姓蘇的,你就跟我等着好了!”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要十倍報復!”
而在會場裏面。
蘇澤被那些醫學界的大佬、教授圍了老半天,最後還是藥神幫他解了圍。
李未央看到蘇澤重新回來,一時之間都有些恍惚。
她總覺得蘇澤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但仔細一看又沒什麼區別。
話又說回來,蘇澤懂巫醫和符籙,這件事她是早就知道的。
畢竟她爺爺就是蘇澤治好的。
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看不透蘇澤,總覺得這個男人還有許多底牌沒在她的面前展露過。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去看了。
想到這裏,李未央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她似乎忘記了,她和蘇澤約定只當一年的假夫妻,之後可是要離婚的。
蘇澤才走過來和李未央說了兩句話,他就被許多人給圍住了。
這些人都是南省的權貴,還有許多大公司的董事長。
他們一個個對着蘇澤遞上名片,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蘇澤結交。
誰都看得出來,這位蘇先生的本事只怕還在藥神之上……
考慮到藥神如今已經七十多,快八十歲的年紀。
這南省的一片天,應該以後都是他的了。
蘇澤反正來者不拒,將這些名片全部收入手中,但要套近乎就免了。
不過幸好也有白金城在,他幫蘇澤擋住了許多不必要的社交。
等到了晚上,這附近的酒店還有一場慈善晚宴。
蘇澤對這種應酬實在沒什麼興趣,但也還是陪着李未央一起出席了。
李未央倒是覺得收獲滿滿。
透過今天的大會和晚宴,還有白金城的介紹,她可是又認識了好多大佬。
這些人脈,只要她想立足南省,以後肯定用得到的。
等回到家,她將包包丟到了沙發上,人也躺在了沙發上。
昏暗的燈光之下,李未央的臉色很紅,呼吸也有些急促,隨着呼吸酥胸還在輕輕起伏。
蘇澤主動倒了一杯水,放到李未央面前的茶幾上。
“先喝口水吧,你看看你,沒事喝那麼多酒幹嘛,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蘇澤的關心,李未央沒有回應,但她的嘴角卻在微微上揚。
她閉着眼睛微笑,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蘇澤搖頭道:“你喝不喝水,你要不喝我可要自己喝了。”
她馬上起身:“把水杯給我!”
“真是的,我不喝你就不用喝水是吧!”
她接過水杯,直接將一大杯水一飲而盡。
蘇澤在旁邊道:“你喝這麼着急幹嘛,又沒人和你搶,別嗆着了……”
李未央喝完之後,將茶杯重新放回茶幾上。
她一臉興奮地對蘇澤道:“今天晚上白叔叔引薦給我的那個劉總,他可是整個南省最大建築集團的董事長……”
“以前在江州的時候,我就和他們的分公司合作過,不過那時候我們只能見到他們分公司的老總,董事長可是沒資格來見面的。”
“如今我們李氏能有這樣的合作夥伴,說明公司已經又上了一個檔次,你明白嗎?”
蘇澤搖頭。
李未央頓時嬌嗔道:“你這人,可真是沒趣味,一點都不懂女人!”
她今日喝了不少酒,所以比平時要稍微放得開一些。
蘇澤道:“這個什麼劉總,難道比得上希望集團嗎,我看元一來的時候,你也沒多興奮啊。”
她白了蘇澤一眼:“你怎麼知道我不興奮,我心裏當然興奮,但至少要裝得很平靜的樣子啊,不然別人可就真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這倒是蘇澤沒想到的,他道:“是嗎?”
她好像打開了話匣子:“當然是這樣,我才22歲大學畢業就出來當總裁了,下面那些老狐狸肯定不服我啊,我當然不能讓他們猜透我的心思。”
蘇澤道:“那你應該挺成功的,我看下面那些人都很怕你。”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醉眼惺忪地指着蘇澤:“那你爲什麼不怕我?”
蘇澤有些愕然地道:“你是我老婆啊,我爲什麼要怕老婆!”
她突然起身狠狠地抓住蘇澤的衣服。
蘇澤還以爲她生氣了,或者是在耍酒瘋。
然而她突然道:“我想要練功了,你抱我進去吧……”
“啊?”
蘇澤都沒反應過來,他們剛才不是還在說商場上的人情世故嗎,怎麼突然就要雙修呢?
女人的心思果然是難懂啊。
但蘇澤當然也是想要和李未央多雙修幾次的。
他二話不說將李未央從沙發上攔腰抄起來……
李未央的臉色變得愈發酡紅了,眼神也愈發迷醉。
她用雙手勾住蘇澤的脖子,然後調皮地朝着蘇澤的耳朵裏面吹氣,弄得蘇澤耳朵一陣瘙癢。
“喂喂,你這是在犯規知道嗎?”
李未央道:“哼,你就是一個打工的,本小姐想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你還欠着本小姐的錢呢!”
“等下還幾億給你。”蘇澤道。
李未央幾乎是秒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