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他把衬衫的衣袖放下来,转身睨视着前面。
“我凌晨在村里走了一圈,也布了一个阵法,等着今晚月圆的时候,我们就隐身在暗处。”林惜晚对他解释着。
她已经布置好一切,就等着看好戏。
“好。”霍宴斯沉声应道。
林惜晚则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着霍宴斯。
“霍宴斯,你够可以啊,居然知道把顾墨之推出去当诱饵!还懂用桃木剑试探是否能伤到对方。“林惜晚欣赏不已。
没料到霍宴斯居然这么聪明,不用说,他都懂。
“能被林小姐夸奖,是霍某的荣幸。“霍宴斯也调侃的说道。
两人显然心情都不错,在院前散着步,没一会便闻到了美食的香味扑鼻而来,张宁初已经拿着泡面,朝他们招手。
“泡面好了,过来吃早餐。“张宁初低声叫道。
顾墨之则端着泡面,默默站在一旁睨视着她。
发现张宁初,比想象中还接地气,他的目光复杂看向她,妖孽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捉弄,靠近的时候,摸了把她的桃木剑。
“别碰它。“张宁初立刻警惕的转身。
这把剑,比命还重要,关键时刻,还真的能保命。
“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我给你钱,你把剑卖给我?“顾墨之朝她露出个诱人的笑,想要释放自己的魅力。
张宁初看着他的笑,她突然抬脚,朝他踹去。
“把你那随便释放的荷尔蒙收起来。“她淡声说着,对他的个人魅力,她并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点轻视。
她端着泡面越过他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真是古早言情小说里的种马男,鉴定无毕。“张宁初压低着声音,但顾墨之却还是听到了。
他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打击一样!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张宁初,本少爷好歹向来守身如玉,不乱搞男女关系的,好不好?“顾墨之连忙想挽回自己的形象。
自己哪做错了,居然让她有这种错觉?
一世英名,难道就毁于此了?
要是他母亲知道自己把她的偶像面前,把形象毁了,会不会把他的腿打断,丢出去喂狗了?
想到这,顾墨之沉默了。
看来还是远离女人,珍爱生命。
林惜晚和霍宴斯并肩,朝院内走去。
“我刚剌伤他,但没剌中要害,他身上有股腐烂的气息,不知能否借助着这被剌伤后,利用他的气息寻找到他。” 霍宴斯沉声说道。
所以,刚才他那一剑,是专挑重伤,却不会刺死的位置扎。
否则以他的能力,能一剑把他刺死。
霍家掌权人,除了经商能力第一外,身手亦是不错,虽然身边保镖无数,但他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我给他的冥币,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林惜晚低声笑着说道。
显然,她出去一趟,回来后心情不错。
霍宴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虽没多问,却也被她情绪感染,嘴角的弧度不禁上扬了几分。
两人并肩走了回来,看到大家简单吃了个泡面。
“主子,今天可能需要将就一些。“林枫连忙上前。
霍宴斯倒没这些讲究,和林惜晚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吃起了泡面。
大家都没说话,视线一直盯着外面,但外面却风平浪静,仿佛刚才都是假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陈伯一会还会回来吗?“张宁初有些沉不住气。
她声音很轻,细声问道。
而她的疑惑,也是其他人内心所想,大家的视线都朝林惜晚望来。
林惜晚喝完汤后,洗了下手。
“想知道?“林惜晚低声问道。
众人连忙点头,目光中带着渴望。
林惜晚上前,端过盆子放在桌上,指尖在面前上划过,水像一面镜子似的,瞬间浮现着一道身影。
“是陈伯。“张宁初看着脸被打烂的那道身影,一眼就认出此人。
其他人也立刻凑了过来, 看到陈伯躲在草丛里,眼底闪过丝慌张,似乎被什么东西追着。
半晌后,四周安静得诡异,陈伯才暗松口气。
“还好。“陈伯低声说道,他话刚落。
只见一叠冥币突然凭空出现,停在陈伯的面前。
陈伯看到这叠冥币刹那,脸色大变,瞬间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正准备逃离,只见冥币仿佛长了眼一样。
“啪“一声,冥币飞过去,砸在陈伯的身上。
陈伯被拍飞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脸被冥币冲过来,狠狠抽了过去。
“啊。“陈伯惨叫一声,脸被冥币打得血肉模糊。
鲜血顺着他的脸,不断渗出滑落!陈伯来不及喘气,只见冥币飞到半空,狠狠的朝他摔了下去。
“噗。“陈伯被冥币砸中,压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躺在地上不断挣扎,吃力想要爬走,冥币仿佛在戏弄他一样,在他爬出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化成钢钉,直接扎进他的腿上,把他定格在原地。
“啊!救命,救救我。“陈伯惨叫声,在四周回荡、
可惜四周安静得诡异,没人也没鬼,仿佛所有事情,都需他独自承担一样,他绝望的对着院落内吼道:“救我,只要救我,我什么都答应。“
张宁初盯着盆内水里的画面,她瞬间石化了。
“那些冥币,不是惜晚给的吗?冥币被动了手脚的意思是,长眼了?追着他打?打到他服为止?“张宁初看向林惜晚的眼神,越发崇拜。
天呢,世间怎有这么厉害的女人?
她仿佛发现珍宝一样!恨不得把林惜晚绑在身边。
“差不多是这个作用。“林惜晚低声笑道。
这不过是个小把戏,陈伯肯定是不能放走,他是整个村的核心,只要把他揪出来,才能解开他们对长寿村的疑惑。
“那他会回来吗?“张宁初压低声音问。
毕竟都是鬼了,打几下估计也还能扛得住。
好象在回答她的问题似的,陈伯“砰“一声,从外直接冲了进来,浑身是血的倒在阴凉的地方。
他身体哆嗦得厉害,伸手朝林惜晚招了招。
“你到底想要干嘛?“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会魂飞魄散一样。
看到陈伯,所有人都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林惜晚站慢慢站起身,抬脚朝他走去,霍宴斯也跟随在她身后,两道身影来到陈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