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瑞鐵青着臉,這個女兒今天是怎麼回事?
以前他說什麼她都照做,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懂事?
居然還說景曜是根爛黃瓜?
他惡狠狠地對葉蓁蓁說:“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會讓祕書停了你的卡!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家裏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他走出房間,用力摔了一下門,大步離開。
魏景曜被葉蓁蓁這樣侮辱,對她厭惡至極。
有這樣粗魯無禮的姐姐,琬琬居然還能保持一顆善良的心!
他挑逗地對她說:“琬琬放心,我連碰都沒有碰過這個女人。我是不是爛黃瓜,你最清楚了,是不是?”
魏景曜性格就是這樣,對別的女人都是性冷淡。
他跟葉琬琬的第一次就是被下了藥。
當時他旁邊睡着一個女人,他性冷淡得好像不舉一樣,讓人將那個女人狠狠扔了出去。
沒想到葉琬琬一出現,他就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一睡定情,越睡越難分離。
葉琬琬抿脣一笑,滿臉嬌羞:“你……你……別亂說!姐姐在這兒呢!”
葉蓁蓁看這對狗男女不分場合地發情,被惡心得不行。
“系統,我不能直接搞死這對狗男女嗎?”
系統勸道:“這個……有難度啊,葉琬琬有主角光環,就這麼弄死她,是弄不死的!”
葉琬琬又說話了:“姐姐……下個禮拜就是訂婚宴了……訂婚禮服現在定制也來不及了……姐姐……你就把你身上這件讓給我吧……”
葉蓁蓁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件Zuhair Murad。
這件禮服是原主三個月前專門跑去黎巴嫩定制的。
這三個月來,她一直在節食,每天喫兩頓沙拉,就是爲了能把自己塞進這特意做小了一碼的裙子裏。
這件事,連家裏的傭人都知道。
葉琬琬雖然是私生女,可這些年來,葉瑞對她比對原主好多了,怎麼會連一件備用的禮服都沒有呢?
葉蓁蓁揪着葉琬琬的頭發,賞了她兩巴掌。
啪啪兩聲巨響,打得屋裏的人都懵了。
“別叫我姐姐!我媽只生了我跟我弟弟!你不過是個私生女而已!都說了把這個垃圾轉讓給你了!還不帶着他麻溜地滾?”
葉琬琬捂着被打腫的臉,滿臉不可置信。
姐姐居然對她打她?
這個家裏最疼她的,除了爸爸就是姐姐了!
她居然打她?
她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她……她肚子裏懷着景曜哥的孩子啊……
葉琬琬委屈地哭了起來。
魏景曜看着心愛的女人被打了,胸口氣的起起伏伏。
她居然敢打琬琬!琬琬可是他魏景曜的女人!
魏景曜高高地抬起手,一副要對葉蓁蓁動手的樣子。
葉蓁蓁一把抓住他即將拍下的手,大腿往上一踢。
魏景曜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哀嚎。
葉琬琬哭喊着上來拉扯葉蓁蓁:
“姐姐……別打了……別打了……你怎麼這麼狠心……他可是你愛的男人啊……你忍心讓他以後生不了孩子嗎……”
葉蓁蓁直接甩開她,往魏景曜臉上招呼。
直到她把心頭的鬱氣都發泄完了,這才停手了:“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魏景曜被打得鼻青臉腫,雙腿間的器官痛得快要爆炸了。
葉琬琬一邊哭,一邊拉着他去醫院。
等魏景曜從全身劇痛中緩過神來,已經躺在醫院的牀上了。
魏景曜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他怎麼也想不到,葉蓁蓁居然這麼膽大包天!居然敢打他!
還敢打那個地方?!
如果魏家斷子絕孫,她賠得起嗎?!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爲什麼,當時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他想試試自己的手勁,但周圍並沒有實驗的對象。
於是他抬起了手,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淚眼朦朧的葉琬琬嚇壞了,趕緊摸了摸他的腦門:“景曜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