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腳踝受傷了,葉蓁蓁睡前喫了一顆她自己煉制的丹藥。
第二天早上起牀的時候,腳已經不腫了。
她開車出門以後,發現有幾輛車似乎一直跟在她身後。
她不動聲色地繞了到了僻靜之處。
一下車,後面跟過來的車立即將葉蓁蓁團團圍住。
一羣皮膚黑黃,穿着牛仔褲,黑T恤的混混從車裏走出來了。
他們臉上帶着淫笑,手裏拿着槍支、棍棒、刀具、繩索之類的東西。
爲首的那個混混,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邪笑着對她說:“小美女!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動手!”
話音剛落,他們手裏的東西都叮叮當當掉在了地上。
“你用毒?”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我們中計了!她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裏來的!”
……
葉蓁蓁彎下腰,將他們手中的槍掂了掂,笑了起來:“上個世紀的槍,打一槍還得撿子彈?你們的武器也太落後了些!魏景曜就找了你們這種沒用的東西來對付我?”
她將繩子撿起來,把他們一個個都捆了。
用腳踢了踢混混頭子:“說!他要你們幹什麼?”
混混頭子的腦門上全是虛汗,他知道,這次是遇到硬茬子了。
這個葉家大小姐怎麼這麼邪門?他們走南闖北,見過多少人,從沒見過這種女人!
莫非她曾經被送去祕密訓練過?
“快說!”
葉蓁蓁用鞋碾了碾他的臉。
混混頭子死咬着不說。
葉蓁蓁彎下腰,撿了把刀,摸了摸刀鋒,用一種懷念的語氣說:“我還記得光緒二十幾年前,在京城,有人專門幹‘淨身’這個營生。
當時的我聽說了這門手藝。特意去拜訪了當時的南長街會計司胡同的一個叫’畢五’的,還有地安門內方磚胡同一個叫’小刀劉‘。
這兩戶人家的家主都是清朝的七品官。他們每年按四季,每一季給總管內務府進四十名太監,’淨身’一類的“手續’就全由他們兩家包辦了。
我當時爲了學人家這人家祖傳的手藝,可送了不少好東西出去呢。可惜我之前的實驗對象都是豬和馬,要不,你們來做我第一個試驗對象吧?”
說完,葉蓁蓁吹了吹刀鋒,雪亮的刀映襯着素顏紅脣,有種迷人的危險。
這羣混混都知道她是在唬人,可看到她那張含笑的芙蓉面上,漂亮的鳳眼充滿了寒意,又覺得她好像在說真話。
衆人紛紛感到下體一涼。
系統也感到四肢涼了一下。
它縮在角落裏,完全不敢吭聲。
這個宿主有多兇殘它清楚得很!
葉蓁蓁死前就是在幹這活兒!
當時她幾乎把劈腿渣男快打死了,還扒了人家的褲子,拿着刀想要給人家“動手術”。
渣男當時大概是絕望中生出了一股力氣,掙脫了葉蓁蓁的手。
葉蓁蓁壓制他的時候,泄露了一絲靈力,就被天道捕捉到,降下了一道雷。
看着這個女人用刀熟練地劃開結實的牛仔褲,露出裏面黑色的布料。
這羣人全身都在冒冷汗,幾乎軟倒在地。
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的刀法顯然很好,沒有劃破一點皮肉。
混混頭子顫抖着嘴脣,哀求地說:“我說!我說!葉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
葉蓁蓁紅脣勾起,眼波流轉:“輪X,拍裸照,賣到國外?”
混混頭子見到葉蓁蓁玩着刀子,笑得這般魅惑,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希望:“大……大小姐……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您……您……能不能把我……交給警察……”
這時,一輛車疾馳而來。
“蕭靖祁?你怎麼來了?”
蕭靖祁臉上帶着笑,但笑意未達眼底,他目光冰冷地掃過這羣流氓:“我收到了消息,魏景曜要對你動手。”
葉蓁蓁繼續動刀:“我猜到了他會動手。”
蕭靖祁無奈握住葉蓁蓁即將劃破內褲的手:“好了,你要出氣我幫你!”
葉蓁蓁臉上雖然笑着,其實滿肚子的火。
她煩躁地推開他:“別管我!”
“你是要……閹了他?”
“你煩不煩?”
蕭靖祁沒有生氣:“別髒了你的手,讓警察來處理。”
系統連忙提醒:“宿主,冷靜!冷靜!息怒!女神形象!”
葉蓁蓁“嘖”了一聲,松了手。
算了,爲了主神碎片,她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