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喝了不少酒,中途上廁所幾乎是必然的。
而但凡多看了幾部電視劇的人都知道,在盥洗室裏往往會發生劇情。
葉蓁蓁洗手的時候又碰到了葉琬琬,她正好在鏡子前補妝。
她的口紅已經花了,胸口和脖子上還有粉色的痕跡,不知道剛剛跟霍爾躲到哪裏親熱去了。
葉琬琬塗好口紅後,上下抿了抿,然後移到葉蓁蓁身邊,低聲對着葉蓁蓁的耳朵說:“姐姐,你知道爲什麼你二十歲生日那天,家裏的攝像頭壞了嗎?”
見葉蓁蓁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洗手,葉琬琬拿出粉餅,邊在脖子上和胸口擦粉,邊低聲說:“那天我跟景曜哥在你的牀上度過了整整一夜。”
葉蓁蓁想起原主二十歲生日那天,那時魏景曜還在國外上學,他說學習太忙,沒時間回國。
沒想到他和葉琬琬在原主的牀上翻雲覆雨。
這是什麼心理變態啊?
有夠惡心的。
不過她跑來跟自己說這些,是不裝傻白甜了?
還是經歷了那些直接黑化了?
系統也覺得很驚訝:“宿主!葉琬琬之前那副樣子都是裝的嗎?”
葉蓁蓁想了想說:“最高級的騙術,本來就是連自己也一起騙過了。”
系統也一副深沉的模樣:“她已經僞裝多年,面具和本身融爲一體了,如果不是大大的刺激,她就可以了像上輩子一樣一直保持下去。”
見葉蓁蓁依舊副無動於衷,葉琬琬又低聲在她耳邊說:“姐姐很喜歡蕭總吧?那次孫小姐的生日宴過後,蕭總還攔住了我,安慰我呢!”
聽到這一句,葉蓁蓁怒了。
之前她勾引自己男人的火氣立刻又被挑了起來。
她笑得瑰姿豔逸,目光卻如冰雪般寒冷。
她抬起手狠狠朝葉琬琬的臉上招呼。
因爲用了精神力,葉琬琬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鼻青臉腫,頭昏腦漲。
連續招呼了十多下,打得她那張臉完全不能看了。
葉蓁蓁才消了氣,慢條斯理地洗手:“真是,打你都髒了我的手!滾!”
葉琬琬哭喪着臉,就這樣頂着豬頭臉的直接跑出去了。
葉蓁蓁補了一下口紅,才離開。
回到宴會廳內,霍爾和蕭靖祁居然打起來了。
葉蓁蓁過去的時候,保安正在拉開他們。
蕭靖祁的臉上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倒是霍爾,臉上青了一大塊。
霍爾被保安拉着,一下一下地動着鼻翼,劇烈呼吸。
看見葉蓁蓁,他大聲地說着嘰裏呱啦的鳥語,顯然是在罵人。
“你沒事吧?”
“沒事。”
葉蓁蓁點點頭,從手包裏拿出手機,對葉琬琬說:“有你在的場合,我怎麼能不做點準備呢?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手機裏並沒有播放出聲音來。
但在場的賓客們,都陷入了葉蓁蓁用精神力塑造的幻境當中。
他們聽到了葉琬琬說的話,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葉琬琬。
“葉大小姐二十的時候,她十八歲吧?她至少跟魏景曜偷情了兩年啊!”
“真是看不出來,十八歲就有這樣的本事!”
“聽說她媽也是不到二十歲就跟了葉瑞。”
“肯定遺傳了她媽唄!”
“有葉大小姐這樣的大美女在,蕭總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啊?臉真夠大的!”
“勾引了魏景曜又想勾引蕭總?她該不是逮着姐姐的男人勾引吧?”
……
葉琬琬用力搖着頭,她明明用了很小的聲音說話,就算被彔音了,怎麼可能聽得清?
她哭着對霍爾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霍爾!你要相信我!”
霍爾緊緊抱着葉琬琬,親吻着她那張豬頭臉:“我相信,我當然相信你!現在科技發達,她是合成的來污蔑你!”
周圍的賓客們都像看智障一樣看着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