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少夫人眼睛都亮了。
沒想到晴姐兒一來就把婆母氣病了!
這下好了!婆母居然主動交出了管家權!
晴晴可真是她的福星啊!
這個死鬼婆母幹脆死了算了!
這樣管家權就一直能捏在她手裏了!
當她不知道管家好撈錢嗎?
也不知道這些年她撈了多少進自己的腰包,以後好補貼葉蓁蓁。
她夫君可是這個將軍府唯一的男丁!
這個將軍府裏的東西,以後都是她兒子的東西!
葛少夫人激動地說:“你說的可是真的?我一會兒跟你一起去拿鑰匙和對牌吧!”
於嬤嬤看着少夫人這幅喜形於色的樣子,擦了擦發紅的眼角。
少夫人眼皮子這麼淺,又不孝順。
夫人爲了將軍府勞心勞力,太不值當了!
葛少夫人怕惹怒葉蓁蓁和徐夫人母女,到時候管家權就從手裏溜走了。
她對葉晴晴道:“晴姐兒,這個院子確實是咱們府裏上好的院子了。夫人爲了你,還特意開了穿堂那兒的門,以後你從穿堂那兒去正院,走不了幾步路的!”
葉晴晴嘴脣動了動,想不到挑刺的地方了,這才道:“好吧,那我就先住着吧。”
葛少夫人安撫好了葉晴晴,就親親熱熱地拉着葉蓁蓁的手:“蓁蓁,我跟你一起去夫人院子裏吧!”
大夏建國已經百餘年,長寧侯府是開國勳貴,可惜這些年沒落了。
如今的長寧侯是原主的親舅舅性格綿軟,連守成都勉強。
不然老侯爺也不會願意跟一個根基如此淺薄的新貴結親。
當年老侯爺也覺得徐夫人嫁進一個草莽出身的將軍,委屈了她。
除了抬進將軍府的嫁妝以外,私下還有不少補貼!
徐夫人哪裏犯得着去撈管家的這點油水?
再說她本來就是將軍夫人,她想花將軍府的銀子,難道還輪得到葛少夫人說什麼嗎?
葉蓁蓁將手從葛少夫人手裏抽出來,冷淡地說:“走吧。”
徐夫人看着葛少夫人這麼急不可耐地來了,忽然感到一絲悲哀。
也許女兒說得是對的。
她不把管家權交出來,這個眼皮子淺的兒媳婦不會感激她,只怕會恨上她。
她勞心勞力打理將軍府,兒媳婦卻覺得她捏着管家權不撒手。
她嘆了口氣,把幾個心腹叫過來,把賬本、鑰匙等物跟葛少夫人一一交割清楚。
等葛少夫人走路帶風地離開了。
葉蓁蓁對徐夫人說:“娘,你要不還是去別院上住一段時間吧。您不是有個陪嫁別院,在樂泉山那兒嗎?樂泉山有溫泉在,暖和又清淨,最自在不過了。”
徐夫人看着頭頂的月白色萬壽如意紋帳子,眼中露出一絲水光。
她幽幽地說:“去了也好,免得惹人厭。”
葉晴晴一回京,就將嫡母氣暈的消息,很快就在葉蓁蓁的示意下被人傳了出去。
……
“不是吧,一個庶女居然膽子這麼大?把嫡母氣暈?”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徵北將軍府以前就是泥腿子出身,哪裏知道什麼規矩?”
“聽說那個庶女,連裱糊牆都不認識!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嗨!她是北疆長大的!那兒哪有什麼像樣的裱糊匠!”
“她也是好命,徐夫人生了個兒子卻沒養大,她那個胞兄是將軍府唯一的兒子,她雖然是庶出,可有這個哥哥在,以後將軍府就是她的依靠!”
“她該不會是想把徐夫人氣死,這樣可就沒人壓得住她哥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