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上去撫了一曲《海棠行》。
素手嬌顏,琴聲潺潺。
太後贊道:“好!風流萬種,濃豔綺麗,倒和你的人有些相像。”
“謝太後贊賞。”
葉蓁蓁回到座位上,看了看珍茹郡主和葉晴晴空了的椅子,也跟着出去了。
帶上風帽,出了悠菏宮,葉蓁蓁帶着丫鬟,跟着一個小太監去了御花園。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想把我推到湖裏去!”
“我沒有!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別裝了!我又不是沒看過電視劇,電視劇裏都這樣演的!你太狠了!這麼冷的天!你想讓我凍死嗎?”
“我只是想跟你說說暄哥哥的事情,我沒有!”
“暄哥哥是誰?”
“六王爺。”
“你還說你不想推我?你喜歡六王爺吧?你想害我!”
……
一到御花園的湖邊,葉蓁蓁就看見了葉晴晴和珍茹郡主爭執的一幕。
“珍茹!你居然想把晴晴推到湖裏去!你好狠的心!”
珍茹郡主看着將葉晴晴抱進懷裏的六王爺,眼睛通紅,搖着頭:“暄哥哥,我沒有,我沒有這樣想,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我……”
“晴晴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你憑什麼不喜歡她?就憑你是郡主嗎?”
“我就算是庶女,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人跟人是平等的!你憑什麼瞧不起我?還想害我!”
葉蓁蓁嘆了口氣,劇情裏,今晚就是珍茹郡主的死期。
誰讓珍茹郡主把葉晴晴約到了湖邊談話呢?
葉晴晴估計在現代看多了宮鬥劇,被害妄想症嚴重,覺得珍茹郡主是要把她推進湖裏,要害她。
宮裏太監宮女幾萬個,這御花園侍弄花草的宮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衆目睽睽之下,珍茹郡主何必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去害她一個將軍府的庶女?
而六王爺心狠手辣,除了女主,對其他的人都陰晴不定。
女主說什麼,他都相信。
他爲了女主,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前世,珍茹郡主就是在今晚被扔進了湖裏。
直到第二天早上,屍體才被汝寧侯府的下人發現。
前世,葉晴晴還燒出了玻璃。
憑借燒玻璃的技術,葉晴晴銀子大把大把的賺。
葛少夫人也因爲葉晴晴的賺錢能力,而拼命巴結她。
後來太後娘家的侄子眼紅她的技術,買通了她的下人。
燒玻璃的技術就這麼流出去了。
葉晴晴找長寧侯府求救,但是長寧侯府並沒有選擇幫她。
徐老太君讓她幹脆直接把技術獻進宮,反正現在技術已經流出來了。
畢竟這是皇家天下的封建王朝。
連燒瓷器都分御窯、官窯、民窯。
整個國家最好的東西都是由皇家享用。
她如果能主動獻上技術,皇帝也不會虧待她的。
她不聽,說長寧侯府軟骨頭、冷血動物。
她要做大夏第一女商人,絕不會向權勢低頭。
她還因此恨上了長寧侯府,覺得長寧侯府是不把她這個庶女當回事。
後來六王爺出手,將太後娘家的侄子狠狠收拾了。
長寧侯府也被六王爺誣陷偷賣御賜之物,被奪了爵位。
原主的外祖母受不了打擊,吐血而亡。
徐夫人也被刺激得中風了。
葉晴晴掙錢的時候,可沒有分過半分給長寧侯府!
可技術流出去以後,她居然遷怒長寧侯府。
太後娘家是誰都惹得起的嗎?
連葉晴晴的親生父親徵西將軍都沒有替她出頭,長寧侯府憑什麼要替她出頭?
“在想什麼?”
葉蓁蓁轉過頭,居然是蕭靖祁。
他身披玄狐大氅,眸光如月射寒江般清冷。
他身上的幽香縈繞在她的鼻腔。
“王爺?你怎麼來了?”
劇情裏,瑜王可沒有出現在這個賞花宴啊!
蕭靖祁看着她風鬟霧鬢,媚如春華的面容,眸光深深。
她仰起頭,勾起紅脣,笑得風嬌水媚:“王爺莫不是特意來看我的吧?”
“是,來看你。”
他又朝她走近了一步,性情冷清的他此刻竟然啞了聲:“本王……本想徐徐圖之,可陛下,很難同意徵西將軍的兩個女兒都嫁進皇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