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葉家大小姐做了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瑜王殿下還是娶了含芙縣主過門!”
“聽說這個王妃是瑜王殿下自己看上的呢!”
“看來葉家這兩個小姐都是厲害的!這一個把瑜王殿下迷倒,另一個直接把六王爺直接拐跑了!”
……
外頭的人們怎麼風言風語,葉蓁蓁不用聽,都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此刻她身着鳳冠霞帔,和蕭靖祁站在禮堂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禮官的唱喏聲一落,葉蓁蓁的手,就被一只溫暖而幹燥的手掌握在了掌心裏。
她的頭上蓋着紅豔豔的蓋頭,遮擋住了視線。
不過,她神魂強大,即使看不見,在精神力的感應下,周遭的一切都如影像般呈現在她的腦海中。
耳旁除了賓客們的喧鬧聲,還有熟悉的聲音:“跟我走。”
他小心地牽引着她,放慢了腳步。
她指尖輕輕撓了一下他手心。
他用了些力,握緊掌心的柔荑。
牽着她進了洞房。
他拿着一杆細稱挑開了她的蓋頭。
忽如其來的燭光,滿室耀眼的朱紅,和近在咫尺的俊容,讓她感到有些恍惚。
她眼睛眨了好幾下,這才適應過來。
“可是頭冠太沉?”
他將她發間的花鈿一一取下,然後輕輕摘下她的頭冠,放在了幾案上。
他執起酒壺,倒了兩杯酒,和她交杯。
她含住酒水,直接吻住了他。
他狹長的眸子,先閃過一絲愕然。
而後,變得異常幽暗。
氣息相融,脣齒相交。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她牽着他的手,纏住了她腰間的絲絛。
輕輕一扯,灑金刺繡的正紅色婚服如同花苞一般,墜落在她的腳下。
他緊緊地抱着她,聲音沙啞如同沙漠裏幹渴了數日的旅人。
“乖些……本王還要……去喝酒……”
她直接將他往塌上摁,口間的軟嫩在着他的口腔內舔舐……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吼叫,他粗吟了一聲,抱緊她,吻她的發:“爲夫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一個翻身,快步走出去了。
葉蓁蓁躺在牀上,舔了舔花瓣似的嘴脣,低罵了一聲:“假正經!”
算了算了,今晚就能把他喫下肚了,不急~
琉璃剛進來,就聽見這麼一句。
她硬着頭皮道:“小……王妃,王爺一早讓我給您準備了喫食,您可要用些?”
葉蓁蓁懶洋洋地從牀上爬起來:“給我備洗澡水。”
“是。”
……
漢白玉砌成的浴池上氤氳着迷蒙的水氣,上面漂浮着層層疊疊的花瓣。
池中有一冰肌瑩徹的美人,用蔥管似的手指,撩着水。
聽見腳步聲傳來,她仰起頭,出水芙蓉般的面上帶着盈盈的笑意,溼潤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下來呀~”
他脫下喜服,穿着中衣入了水。
葉蓁蓁看着他那浸溼了就如同沒穿一樣的白色中衣,暗自嘀咕:“假正經。”
他脫不脫的,她也無所謂了。
眼下她已經不急了。
反正等下就能把他喫進肚了。
她指使着他幫她洗了頭發,又讓他幫她在頭發上塗抹木樨油,再讓他用象牙梳將她的長發梳通。
他動作生疏,卻很仔細地做着這些。
等頭發都保養完了,她才慵懶地睜開眼睛,和他一起出了浴池。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一出浴池。
一身滑膩似酥,柔白似玉的皮膚幾乎晃花了他的眼。
他眸色深不見底:“本王去換衣裳。”
說完,他就繞至屏風後面去了。
葉蓁蓁心中再次嘀咕了一聲:假正經。
她將案上的釉裏紅牡丹花卉紋瓷罐打開,用手指蘸取了些玉容膏,在臉上細細塗抹。
待他換了一身幹淨的中衣後,他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穿上衣裳,別凍壞了。”
葉蓁蓁邊按摩臉頰,邊掀起眼皮,撩起嬌媚的眼波:“身上也要抹,夫君過來幫我。”
他坐在竹塌上,將她抱在懷裏,深吸了一口氣。
帶着薄繭的大手,在她全身遊走。
姣好的女體,鵝脂般的皮膚。
他呼吸越來越沉重,狹長的眸子染上欲念,整個浴室都是他的喘息聲。
粗糲的手掌摩挲着細嫩的皮膚,從脖頸到腿根,再到腳踝……
她全身都泛起桃花般美麗的色澤。
她的聲音已然只剩下氣音了,雙手無力地掛在他的脖子上:“抱~”
他託着她的嬌臀,把她帶回了房。
她趴在他的胸口。
手指剝開他的中衣,用雙手去感受他的身體。
他的身材極好,高大修長又結實。
渾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好像每塊肌肉都蘊含着無窮的力量。
他輕輕拿開她的手,啞聲道:“醫書上說,女兒家……房事……不宜過早,等你十八了,爲夫再疼你可好?”
WTF?
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我的鞋呢?
我的刀呢?
葉蓁蓁快氣瘋了。
此刻,翹着小腳,哼着小曲兒的三寶忽然聽到了警報聲:“嗶——檢測到宿主情緒值異常!”
三寶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新婚之夜嘛!
它懂!它懂!
“嗶——檢測到宿主憤怒值異常!”
三寶蒙了,憤怒值?
新婚之夜爲何憤怒?
它火速趕到現場。
只見兇殘宿主正拽着蕭靖祁的褲腰帶,像個女土匪一樣:“你給我看看!”
蕭靖祁按住她的手:“若是過早有孕,太傷身,容易難產。”
三寶也連哄帶勸:“息怒啊!大大!現在是古代!矜持一點兒!有話好好說不行嗎?主神碎片也是爲你好啊!他說得很科學啊!你現在是未成年,身體發育不完全!”
“你先給我看看!不然你就是不行!你騙婚!”
她還真不信了!
還真有正常人能忍着不喫擺在面前的肉!
他俊容漲的通紅。
哪有平素冷漠的樣子。
他垂着狹長的眸子,引着她的手下去了。
三寶捂着眼睛,見宿主的情緒值已經平靜了不少,連忙遁走了。
她感受着手心火熱的溫度,驚訝道:“王爺,你這是爲何啊?”
爲什麼這個世界的主神碎片也是這樣,都不肯立刻給她!
她怎麼這麼倒黴?
連碰到兩個都是這樣?
這具身體雖然是復制體,可年齡跟原主的年齡一樣大,年紀太小,身體沒有發育完全,確實不能更好的享受。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她不生氣。
他握着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裏,聲音粗糲:“爲夫雙親都已離世,無人置喙你我夫妻二人之事。嬌嬌身體要緊,等到十八歲,好不好?”
她笑得鳳眼含波,靨輔承權,緩緩將他的手移至胸前:“王爺既然要顧忌我的身體,那你可知道,這裏要多按摩,才能發育得更好?”
“……好。”
“每日都要!”
“……好。”
他輕輕摟着她,眸光深深,掌心攏住她的嬌軟,揉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