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看着天邊堆積的雲層,便道:“殿下還是乘轎吧,看這天色,又要下雨了!”
蕭靖祁直接跨上馬:“無妨。”
“殿下,您右臂上的傷……”
徐公公敲了一下小太監的腦袋,對蕭靖祁笑道:“殿下快回府吧,別讓王妃等急了。”
看着蕭靖祁的馬飛馳而去,小太監這才委屈道:“殿下可是大夏的功臣,要是淋了雨,傷口復發可怎麼好?”
徐公公拿着拂塵狠狠往他頭上敲了一記:“呆子!殿下哪還顧得了這麼多?等不及了要回府去見王妃呢!”
蕭靖祁快馬加鞭,趕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剛好聽到一聲響雷。
他快步到了正院,見到正要進去稟報的丫鬟,手一擺,自己直接進去了。
“嬌嬌,夫君回來了!”
“嬌嬌?”
“嬌嬌生爲夫的氣了?”
蕭靖祁將葉蓁蓁抱在懷裏,葉蓁蓁驚訝地看着忽然出現的男人:“你回來了?”
剛剛她聽到了一聲響雷,就豎起了一道精神力屏障,將聲音屏蔽在外了。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想我的好夫君怎麼還不回來……”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個震天響雷。
葉蓁蓁眼睛閃了一下,後面的話都咽肚子裏了。
“本王還道嬌嬌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嬌嬌居然怕打雷!”
蕭靖祁將懷裏的人顛了一下,朗聲笑了起來。
葉蓁蓁柳眉倒豎,手指往他受傷的右臂戳:“胡說八道!我才不怕呢!”
他嘶了一聲,將她使壞的手握住:“夫君右臂受了箭傷,嬌嬌莫非不知?”
“誰讓你胡說八道。”
說話間,天際又傳來一聲驚雷。
蕭靖祁看着她閃爍的眼神,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葉蓁蓁心裏在暗罵。
最討厭夏天了,雨水多,雷聲多。
一聽到雷聲,她就會想起被雷劈中的時候。
生前她離元嬰只有一線之隔,肉身比鋼筋鐵骨要堅硬的多。
沒想到晴空霹靂,天道降了幾道雷下來,就把她的肉身劈得灰飛煙滅。
想到被雷劈時痛苦,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而後又恨恨地想着,賊老天!
總有一天她要成仙成神,脫離天道的桎梏!
三寶跟她契約之前就說過了,只要她任務做得好,主系統就會滿足她一個願望。
蕭靖祁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夫君在呢。”
在北疆的時候,每到夜裏就孤枕難眠,夢裏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明明成婚沒多久,二十多年來,他都是獨自安眠。
他還時常夜半驚醒,擔心她睡覺不老實,沒有好好蓋被子。
可伸手一模,身旁卻空無一人。
此刻,她終於躺在他懷裏了。
他低下頭,狠狠攫取她口中的氣息……
葉蓁蓁卻推着他:“你快點把胡子刮了!不刮不許親我!”
“軍營裏的人都道爲夫有胡子更有男子氣概,陛下都贊爲夫的胡須是美須髯。”
“不好看!顯老!”
“和嬌嬌親熱完了再刮……”
說完,他惡劣地用胡子去摩挲她的雪頸。
她皮膚細嫩,哪裏經得住這般作弄。
很快就嬌籲起來。
經歷了戰場洗禮的他少了些漠然,多了些鐵血。
他撬開她的貝齒去深處攪弄,狹長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的嬌顏……
……
紅綃帳內。
黏膩曖昧的水聲叫人聽了面紅耳赤……
她褻衣已經不見了,水紅的鴛鴦肚兜兒繩結松垮,搖搖欲墜。
俏生生的嬌軀還緊貼着他鐵壁似的胸膛,難耐地廝磨。
她嬌容明豔,淚凝於睫,瀲灩嫵媚的水眸已經迷離,全身都染上瑰麗的紅霞……
玉足緊繃,姣好腰身弓似彎月,震顫……
腦中炸開絢麗白光……
一切都結束後,葉蓁蓁趴在蕭靖祁懷裏。
如之前一樣,除了最後一步,兩人什麼都做了。
她邊用手指繞他的頭發,邊問起蕭暄和葉晴晴的事情。
“都已活捉,被關入天牢。”
不愧是主神碎片出馬!
不過葉晴晴的主角光環依舊堅挺,沒有這麼容易死。
在朝臣們屢屢上奏,要將葉晴晴和蕭暄處以極刑之後,乾帝仍然不爲所動,只是將蕭暄賜死了。
“陛下不會真的被葉晴晴迷住了吧?”
蕭靖祁捏了一下葉蓁蓁的鼻子:“陛下雖多疑,但對百姓來說,是個好皇帝,也不重女色。”
葉蓁蓁的疑惑很快就被解開了。
因爲宮中送來了大量的鏡子、玻璃杯等玻璃制品。
宮裏也新起了一座水泥宮殿。
還有各種各樣的話本,都紛紛出現在京城,被京城的貴族們追捧。
葉蓁蓁只能對三寶說:“不愧是女主角!金手指這麼強大,會燒玻璃會造水泥!她會造火藥我也不稀奇了!”
三寶:“看來她的金手指就是記憶能力強了。”
葉蓁蓁翻了個白眼:“老幹媽的配料成分就貼在瓶子上,你會做嗎?”
三寶:……
“記性好就行了?不說別的,就說燒玻璃。你認識礦石嗎?你知道礦石在這個世界叫什麼嗎?石英礦在大夏的礦脈分布是怎麼樣的你知道嗎?你明白燒玻璃要多高的溫度,要把窯建什麼樣才能達到這樣的高溫嗎?”
三寶:我竟無言以對。
隨着京城出現了各種各樣新奇的東西,乾帝下了一道旨意——將葉晴晴封爲貴妃。
旨意一出,整個朝堂都爲之震蕩,但乾帝一意孤行。
葉晴晴被封妃的第二天,乾帝就將葉蓁蓁召進宮問話。
御書房內,還有幾個女人跪着。
葉蓁蓁仔細瞧了瞧,這不是葉晴晴以前的貼身丫鬟嗎?
乾帝讓人給葉蓁蓁賜了座,問:“貴妃在將軍府之時,可是經常說些叫人聽不懂的怪話?”
前世葉晴晴只燒出了玻璃而已。
一種發明,還可以說是巧合。
這輩子,她一個閨閣女子,忽然弄出這麼多稀奇的東西,皇帝不起疑才怪。
“她說話,臣婦有時確實聽不太懂。”
“她都說過哪些怪話,皇嬸仔細想想。”
葉蓁蓁故作沉思了一會兒,撿了葉晴晴一些怪話說了出來,旁邊有一太監將她說的話,一一抄彔了下來。
“一時之間,臣婦也只想到了這些。”
“無妨,皇嬸若是日後又想起了什麼,再告訴朕。”
“是。”
葉蓁蓁出了御書房,就有一個宮女攔住了她:“瑜王妃,貴妃娘娘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