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停了?”
話音剛落,正德就打開了車門,低頭回稟:“王爺,王妃,昌平伯府馮世子攔住了馬車。”
車外傳來馮修羽的聲音:“瑜王殿下!蓁表妹!馮某有事相求!”
葉蓁蓁對他是煩不勝煩:“把他趕走!”
正德對馮修羽道:“王妃不願見你。”
馮修羽揚聲道:“蓁表妹!我與你畢竟是表兄妹!我母親也待你如親女!你竟如此絕情?”
說完,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街上本就人來人往,人流如織。
看到這一幕,路人紛紛駐足看戲。
除了葉晴晴的事,葉蓁蓁想不到馮修羽還能來找她幹嘛。
他這是想用輿論來逼她麼?
葉蓁蓁下了馬車,也高聲道:“馮表哥,男兒膝下有黃金,葉晴晴已被葉家逐出家門,還請馮表哥不要強人所難!”
路人聽到這裏,議論紛紛:
“馮世子居然是爲了葉晴晴那個妖女下跪?”
“大庭廣衆之下,馮世子這是要挾瑜王妃嗎?”
“莫非馮世子也是妖女的裙下之臣?”
“果然是禍國殃民的禍水!”
……
馮修羽再度高聲道:“表妹與她畢竟有血脈之情,還請王爺、表妹聽馮某一言。”
“不必多言!葉家沒有她這樣的女兒,妾身也沒有她這樣的姐姐!”
“那馮某只能跪地不起了。”
見路人越來越多,聚集於此。
葉蓁蓁皺着眉:“把他帶回府,讓我姨夫姨媽也來一趟王府。”
回到王府。
葉蓁蓁在正房接待了馮修羽。
“表妹可知,京城如今出現的玻璃、水泥、新鮮話本等新奇之物,都是晴晴一人所想。如今陛下將她封爲貴妃,如同把她架在火上烤,她如今的情形,已是萬分危急!”
“這和我有何相幹?”
“晴晴再如何,她也是你的親姐姐!你如今已是瑜王妃,瑜王爺也是名滿天下的王爺,表妹只需稍施援手即可,爲何你如此狠心?”
“馮修羽,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我早就說過了,葉晴晴是死是活,和我無關!我就是冷血!無情!你能奈我何?至於你,如果不是有姨母在,你這個表兄,我也不耐煩得很!”
“晴晴與你同父同根,你我二人也從小青梅竹馬,你如此狠絕,竟不會良心不安嗎?”
從小青梅竹馬的情分,就是讓馮修羽再三向她提出無理要求的嗎?
葉晴晴不知自保,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身體裏換了個人,乾帝豈能輕易放過她?
她去救葉晴晴,她跟蕭靖祁的安危馮修羽可曾想過?
何況她憑什麼要去救葉晴晴,就憑葉晴晴的再三挑釁,她沒有落井下石已經算好事了。
葉蓁蓁美目生輝,笑若春華:“我就是這般心狠手辣,蛇蠍心腸,還望馮世子以後離我遠些。”
這時,蕭靖祁和昌平伯夫婦一齊從外院走進來。
他冷冷地看了馮修羽一眼,在葉蓁蓁身邊坐下了。
葉蓁蓁將馮修羽的無理要求告訴昌平伯夫婦:“姨夫,姨母,葉晴晴在府中之時,如何對我,娘早就與姨母說過。何況葉晴晴恨我入骨,今日在宮中,她居然還想對我動手。
我與葉晴晴從未有過半分姐妹情分。馮表哥卻屢次向我提出無理要求,要我幫她。我不願幫她,也無能爲力。馮表哥今後若是再這般強人所難,這表兄妹的情分,也難以維系了。”
昌平伯夫人面沉如水:“羽哥兒,你怎麼如此不知輕重?葉晴晴如今有這樣的名聲,你去管她的事作甚?”
說完,她又對葉蓁蓁道:“蓁姐兒你也是知道的,你表哥素來心軟,但他是把你這個妹妹放在心上的。蓁姐兒可切莫因爲葉晴晴,傷了兄妹情分。”
昌平伯也道:“是啊!蓁姐兒!你跟羽哥兒可是從小一起長大,這點細枝末節之事,如何能傷得了兄妹情分?怎麼叫你連’兄妹情分難以維系’的話都說出來了?”
難怪馮修羽這樣渣!
原來有昌平伯夫婦這樣把他當巨嬰養着的父母!
真是一家子奇葩!
昌平柏夫人對原主雖好,可在兒子面前,原主不管有理沒理,都要靠邊站了。
蕭靖祁寒聲道:“葉晴晴在將軍府之時,就屢屢欺凌蓁蓁。今日在宮中,她還要對蓁蓁動手。現在馮世子居然要蓁蓁去救她。這是用兄妹情分逼蓁蓁去救她的仇人。
這樣的表兄,蓁蓁要來何用?姨父姨母覺得這是些微小事,只因馮世子是你們的親子,蓁蓁不過是你們的外甥女罷了。可對本王來說,蓁蓁不高興了,就是大事。”
昌平伯夫婦臉色都不好看,但仍然還是連連致歉以後,才帶着馮修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