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但蕭靖祁腳一拐,還是走進了樓道裏。
爬到四樓的時候,他開始粗喘。
葉蓁蓁笑了起來,聲音清嫵婉轉:“是不是不行了?要不要坐電梯啊~”
他把她往懷裏顛了顛,喘了一下:“讓你看看老子行不行!老子就當提前練習了!”
“練習什麼?”
“結婚不是都要把新娘子抱上樓嗎?”
她湊過去,吻着他因爲仰頭而露出的性感喉結:“那以後要找個三十層樓的房子~”
他粗着嗓子:“妖精!別招老子!”
他深深吸了口氣,踏上了去往五樓的階梯。
等爬到七樓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晶亮的汗珠。
他雙眸耀若星辰地看着她:“到了!”
她摸了一下他的頭發:“乖~”
他順勢親了一下她的手腕:“你來開門。”
她輸入密碼。
滴的一聲,門開了。
他用腳將門踹上,將她的包扔在沙發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放下她。
“累死老子了。”
他一邊甩着酸麻的手,一邊找空調遙控。
她踢掉鞋,用腳指了指茶幾下面。
“那兒呢!”
滴的一聲,空調打開了。
清涼的風吹了進來,他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他將身上的T恤脫下來,扔在沙發上。
她躺在沙發上,側着身,一只手支着側臉。
目光在他的皮膚來回掃蕩。
祖母綠色的真絲裹身裙,鋪滿了大半個沙發。
垂墜感極好的布料貼合着身體,顯露出姣好的曲線。
慵懶又誘人。
他黑眸泛着幽光,像是藏在冰山中的火焰,冰冷又灼熱。
他走過來,半跪在沙發前,輕撫她的臉,呼吸沉重。
她松了支着側臉的手,纏上他的脖頸,蹭了滿手的汗漬。
“咦~你快去洗澡~”
“就你事多!老子這一身汗還不是抱你上樓抱出來的?”
說完,他垂下頭去,噙住那玫瑰花兒一樣的粉嫩紅脣。
細致地舔。
深情地吮。
把這嬌氣的人兒死命往懷裏揉。
他抽掉她發上的絲巾,一頭青絲潑灑而下。
他五指梳着她豐密的發,另一只手在她的鎖骨處撥弄。
精致的鎖骨像豎琴的琴骨,能被奏出綺麗的樂章。
他出了汗以後,味道並不難聞,反倒帶了些野性。
氣味灌滿了她的鼻腔,讓她渾身發軟。
她嘴裏還有一絲中午喫的豆花的味道,他狠狠攫取她的氣息。
豆花的清甜如過電般自她口中傳到他的味蕾,刺激得他更加用力地吞咽她的香津。
激烈的吻打溼了她的羽睫。
她張闔着小嘴,像一只缺氧的金魚。
他的脣漸漸從她的嘴脣遊弋而下,灼熱細密。
如蝴蝶嬉戲花間。
脖頸被他的薄脣摩挲。
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
最終落在她min·感萬分的後頸。
白嫩的皮膚染上紅霞。
他解開她腰間的系帶,滾燙的手指撫上她的領口,嗓音沙啞:“乖……讓我看看……”
……
眼前的美景仿佛熟透的蜜桃,飽滿多汁。
他赤紅了眼,忍不住伸手把玩,聲音已然被谷欠望燒的粗糲暗啞。
“乖寶是不是該換bra了,快兜不住這兩團寶貝了。”
說完,他俯下頭,用薄脣不住地摩挲。
直到上面遍布鮮豔的痕跡,似片片緋紅的花瓣落在白雪之上,豔麗無匹。
他才依依不舍地抬起頭,將她的衣襟整理好。
他渾身還散發着熱意,手指滾燙。
上半身的皮膚皮膚是蜜色的,性感的線條配着結實的腹肌。
她忍不住湊過去啄吻起來。
他腹肌崩得死緊,額頭暴出青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別作死!”
她摟緊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貼。
小手摸向他褲子支起的地方,在他的耳邊嬌聲細語。
“來吧~~~我牀頭櫃裏有Durex~”
烏黑的長發垂散下來,襯着緋紅的面頰,嬌媚可人。
猶如吸取精血的豔鬼。
看着她的眼中噬骨的誘惑,他喉間劇烈滑動,火氣直衝下腹,把她扛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