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景臉上露出一絲愕然,隨即恢復了平靜,他正要說話。
沒想到這個女生忽然一扭頭,又指責起葉蓁蓁來。
“你這人可真冷血,剛剛一臉在旁邊看笑話的表情是什麼意思?看這個女生丟臉這麼幸災樂禍嗎?”
蕭靖祁冷冷地說:“什麼傭人的洗發水?這是範思哲的晶鑽。”
葉蓁蓁直接懟她:“你家住海邊嗎?”
她這才是故意讓人下不來臺好吧?
再說這女的是誰啊?
有毛病嗎?
莫名其妙跑來招惹她幹嘛?
李文雅看上去軟萌,但人可不是好欺負的,性格也很直接:“我看你才是病的不輕吧?會不會說話啊你!”
女生紅着眼睛,像看負心漢一樣看着顏文景,好像在說:你看她們,都欺負我!
顏文景思索了片刻,問她:“我以前認識你嗎?”
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最終用帶着鼻音的聲音說:“……不認識。”
顏文景只當她是個莫名其妙的人,沒再理會她,對於菲菲說:“範思哲晶鑽的味道很好聞。”
於菲菲已經緩過來了,她微笑着說:“我確實沒有噴香水,你說的應該就是我洗發水的味道。”
“看來這款洗發水很適合你。”
說完,他對葉蓁蓁道歉:“不好意思。”
“沒關系。”
顏文景喚來侍者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生帶走。
葉蓁蓁覺得有些奇怪,不管是這個女生對自己的針對,還是她對顏文景的態度。
她用精神力試探了一下這個女生,發現這個女生的耳朵後面有一顆痣。
她不由得想到了……
葉蓁蓁眼中劃過一絲光亮:“原來如此。”
三寶問道:“怎麼了?”
“你幫我查一查她!”
雖然三寶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查她,但是它高興於自己總算有用武之地了,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好。”
於菲菲對葉蓁蓁和李文雅:“我能跟你們說兩句嗎?”
蕭靖祁識趣地說:“我跟其他人去打打招呼,你們慢慢聊。”
見蕭靖祁走了,於菲菲才輕聲說:“其實我之前一直暗戀顏文景,我知道他喜歡你。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完全不同,不過你已經有蕭靖祁了,我以爲……”
喜歡一個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剛剛她看顏文景的眼神,葉蓁蓁就已經猜到了一些。
葉蓁蓁沒說話,靜靜地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今天晚上我意識到了,就算沒有你,我跟他之間的差距,也是我再怎麼努力都彌補不了的。
我只是一個小鎮做題家而已,跟他差太遠了。”
葉蓁蓁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一個小鎮做題家能夠來到清北大學,還在校學生會有一席之地,已經非常優秀了。
但是,顏文景年紀不大,卻其實已經有孩子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而孩子的母親……
這其中的復雜,也不應該由她來說。
想了想,她說:“沒有必要妄自菲薄,來清北大學之前的你,跟現在的你已經完全不同了,不是嗎?”
李文雅也說:“就是啊!你這麼優秀,又很漂亮,沒必要妄自菲薄。顏文景是富二代,你可以成爲富一代啊!”
“謝謝你們的安慰。”
於菲菲笑了笑:“既然我不屬於這個世界,那我就當來了這個世界旅遊了一趟。
既然玩了一次就要離開,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
“說得對,我們別管那些人了,我們去那邊喝點小酒去。”
李文雅一手挽着葉蓁蓁,一手挽着於菲菲走向了酒水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