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是炙熱的,那嬌弱的身軀貼上來時,風止崖瞳孔一震,想要拉開她但是陸初語手環在他的腰間抱得更緊。
“他偷了你的名次,卻偷不走你滿腹的學識,別人如何你不必在意,我信你。”陸初語聲音輕緩,一字一句地卻叩開了風止崖的心扉。
“有人在。”
風止崖面上並無波動,心卻化成春水,盡是暖意,他拍了拍陸初語的手讓她放開。
“你聽過一句話嘛?”
陸初語放開他,抓起他的手,將掌心貼了上去。細膩的手相觸,十指相扣,風止崖卻覺得灼熱地驚人。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風止崖聞言眸子都亮了幾分,完全被這詩句中的傲氣灑脫驚豔到了:“這詩你從哪聽來的?”
“祕密。”陸初語笑拉着他走:“快回家了,不然麟羽該餓了。”
兩人都沒有注意,在他們走了之後,拐角處出來了一個人,正是方才撞到陸初語的趙亦。
他本來還在猶豫是不是長得一樣的人,想等兩人出來再問問陸初語,誰知道卻聽到了方才的那句詩。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李白的詩?這下他更加確定了陸初語的身份。
“得想辦法對上暗號!”
趙亦摸索着手,眼珠子提溜轉着,幹脆遠遠地跟着兩人。
對於他來說,這地方人生地不熟,連古代歷史都完全不一樣,要是能有個同樣穿越來的人,簡直就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買了些好菜回到家,陸初語準備大顯身手一下,畢竟她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
“娘親!今晚喫什麼?”
廚房裏,陸初語將集市上買的菜一一的拿出來,有面粉還有肉,風麟羽一個人在家早就餓了,黏在陸初語身邊,睜着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做飯。
“娘給你包餃子。”
陸初語將面和好,伸出沾了面粉的手給風麟羽畫了個花臉。
“什麼是餃子啊?”風麟羽又從娘親口中聽到了奇怪的詞匯,不過已經見怪不怪了,完全抱着一副好學的態度。
“就是用面擀出皮兒,將肉餡包在裏面。”
陸初語用最簡單明了的話解釋。
“那不就是包子嗎?”
小孩子的腦子裏總是有十萬個爲什麼,陸初語將面用紗布蓋上發酵:“等喫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餃子了。”
風止崖被指揮着在一旁剁餡兒,陸初語準備調料發現少了蔥,帶着風麟羽到院子裏面摘些,她正摘着,忽然有小石子兒落在了她的頭上。
“麟羽,別鬧。”
陸初語以爲是兒子跟她鬧着玩兒,拂了拂頭發便沒再搭理。
可剛低下頭,有被砸了,她“嘖”了一聲抬起頭來,正巧看到籬笆外露出一個頭的趙亦。
這家夥變態跟蹤狂啊?
陸初語扯着嗓子就要喊風止崖,卻忽然聽到趙亦念到:“奇變偶不變。”
像是被雷電擊穿一般,陸初語渾身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回了一句:“符號看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