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
看着孩子在,風止崖輕聲道,少了幾分斥責的意味卻多了幾分寵溺,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我也要娘親教!”
陸初語還想調戲一下自家俊俏夫君,誰知道風麟羽絲毫沒有眼力見,甚至還想當個明閃閃的電燈泡。
她嘆了口氣,只能親身去指點。
“娘親,我想包個小馬。”
耐下性子包了兩個餃子,風麟羽將擀好的面皮又捏成奇形怪狀的模樣,填進去的餡兒怎也兜不住,只能用新的面團補丁似的黏住。
展示完自己的動手能力之後,風麟羽便溜出去玩兒了
反觀風止崖學得很快,手也巧,指尖捏轉指尖包得越來越快,竟快趕上陸初語了。面皮兒包完看着慢慢一鍋的餃子,陸初語恍然間竟有種過年的感覺。
“煮餃子要浮起來三次才行。”
陸初語叉腰盯着鍋裏的餃子,風止崖見她認真地模樣勾了勾嘴角:“倒是第一次這樣喫。”
“這裏,”陸初語聞言食指敲了敲腦袋:“還有更多的好喫的呢。”
入夜,燭火幽暗,但是昏黃的燈光照得一屋子暖烘烘的。
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來,風麟羽夾起一個正要一口喫下去就被陸初語攔住:“當心燙。”
“娘親,我不是小孩子啦。”
風麟羽嘟嘴道,但是還是吹了吹餃子。
“你不是誰是?你還是老頭子呀。”
陸初語給風止崖夾了一個,看着坐得板正的他小聲嘀咕道:“真的老頭子在這裏。”
一頓餃子喫得風麟羽直呼幸福,一家人其實好久沒喫一頓這麼好喫的帶肉的食物了。
喫過晚飯,陸初語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
既然風麟羽的書塾定了下來,自然是越快入學越好,這家裏東西不多,先帶着先必要的,直接去鎮子上將住處安定下來。
翌日,天剛蒙蒙亮,一家三口借了一輛馬車,帶着包裹去了鎮上。
風止崖駕車,陸初語在後面抱着風麟羽繼續講着做完沒有講完的故事。
“娘親,咱們會住進大房子裏面嗎?”
風麟羽半閉着眼睛,被哄得有點困意。
“會呀,你還會有自己的書房呢。”
陸初語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她先些日子就同風止崖盤算過,手裏這些日子從哪些富家小姐手中掙來的銀子不光能換一個帶小院子的房子,還能盤下個鋪子呢。
路邊多是耕田,田中還有耕牛,聽到聲響紛紛抬頭往這邊看。
馬車走到半路上,忽然,牛停下了步子,喘着粗氣。
“怎麼啦?”
風麟羽睡着了,陸初語輕手輕腳將他放在一邊,跳下車。
“我去看,你在這。”
她正要往前走,風止崖攔住了她,自己拿了一把柴刀防身走上前去。
路邊的草叢中露出來一雙腿,泥路上染上了一絲血紅,清早的泥土氣息中夾雜着一絲腥氣。
風止崖警惕地走上前,用柴刀撥開雜草,裏面躺着一個黑衣人。
那人腿上有一個刀砍的豁口還在流血,他帶着面罩看不清臉,血流了一地,看樣子是失血過多。
“怎麼回事?”
陸初語從風止崖的背後探出頭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她也有些手足無措。
這人若是就放任在這裏,怕是要不行。
兩人對視一眼,陸初語想要上前查看那人情況,風止崖卻有些不同意,但是最終還是一同上前去了。
手才碰到面罩,突然,那人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陸初語。
手腕上的勁大到陸初語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