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酸痛不已,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孟甜用了很久的意念,才把疲憊不已的眼睛睜開。
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房間,孟甜呆住了。
眼前的房間是她18歲生日那天,失身的房間。
當時孟悠然說她長大成人了,應該喝酒慶祝一下。
可是她一杯酒沒喝完,頭就暈暈的難受。
然後孟悠然就給了她一張酒店房卡,讓她到房間裏休息。
結果她卻走進了對面房間,被一個陌生人奪走清白。
孟甜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鑽心的疼,確定這不是她的鬼魂在做夢。
她這是重生了?
重生到十八歲,被人奪走清白的這一天?
就在孟甜沉浸在自己重生的震驚與喜悅中時,一道開門聲響起。
一個腰間裹着浴巾,身材高大挺拔,面若冠玉,五官精致,像謫仙一般俊美冷峻的男人走出來。
孟甜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萬萬沒想到,前世和她春風一度的男人,竟然是安城最赫赫有名的商界明星,無數女人最想嫁的至尊鑽石男人——傅墨霖。
當時她因爲慌亂和害怕,醒來後,穿上衣服就跑了,並不知道浴室裏還有人。
看着傅墨霖那張神仙般的俊顏,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孟甜心裏不禁感嘆。
這個傅墨霖,口味有些重呀,對着她這張臉,居然也能下的了手。
傅家是安城第一豪門,百年世家,傅墨霖出生時被大師算命,說是命格極硬,克父克母,活不過三十歲。
一個月後,第一個命硬預言發生,他父親車禍而亡。
傅家家主以他是不祥之體爲由,把他送到國外,人們都以爲他早已經被傅家祕密處理了。
他卻在20歲那年回到安城,僅用三年時間,打敗了三個叔伯,成爲傅氏集團的上位者。
傳言傅墨霖心狠手辣,冷漠無情,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叔伯全家都被他逼到國外,永遠不能回到安城,在國外生活的悽慘可憐。
看到孟甜目光呆呆的看着自己,傅墨霖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厭惡,但從小良好的教養,讓他再不滿意,也不會對着女人失去紳士的品格。
“說說你的條件。”傅墨霖聲音沉涼的道。
傅墨霖知道孟甜是孟家大小姐,好喫懶做,囂張霸道,酷愛名牌,經常被狗仔拍到她購買奢侈品時的誇張表情,或者喫美食時的忘情模樣。
反正她的日常不是買買買,就是喫喫喫。
要不是那些該死的家夥,在他生日酒裏惡作劇下藥,他就是自戳雙眼寧願死,也絕不會和這樣一個女人一夜纏綿。
雖然那抹厭惡消失的很快,孟甜捕捉到了。
也是,他那樣一個尊貴好看的極品男人,和她這個150斤的肥婆一夜纏綿,怕是他的終身惡夢吧?
昨天晚上的傅墨霖,一定是和她一樣,被人設計下了藥,才會控制不住的和她在一起的。
孟甜很想大度的說能和你這樣的帥哥睡覺,是我的榮幸,但又怕會讓傅墨霖覺得她欲擒故縱,或者是她貪心的想要更多,惹惱了他,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連孟悠然那些渣男賤女都不一定能鬥得過,更別提傅墨霖這個已經宮鬥勝利的大佬了。
傅墨霖氣場太過強大,孟甜看着他,說話不由自主的結巴起來。
“兩……兩千……千……”
“兩千萬?”
不等她的話說完,傅墨霖充滿嘲諷不屑的聲音響起:“孟大小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你的肉價值兩千塊一斤,也賣不到這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