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在幹什麼?快把衣服穿好。”孟甜跪在孟悠然身邊,握着她的手阻止。
“滾,你這個又醜又胖的小賤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副醜樣,也想和我搶男人?”孟悠然說着一巴掌重重打在孟甜臉上。
孟甜臉上頓時被打出五道紅紅的手指印,有兩道還劃出了血絲。
“妹妹,我知道我又醜又胖,你不要在外人面前這麼說我好嗎?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不會和你搶的,請你不要打我好嗎?”
孟甜眼裏含着淚,聲音哽咽,一副無比委屈可憐的模樣看着孟悠然。
這幾句話給外人傳遞兩個意思,一是孟悠然在家經常說她又醜又胖,二是孟甜在家經常被孟悠然打。
“什麼叫你和我搶?你有資格和我搶嗎?家裏的一切都是我的,沒有一樣是你這個又醜又胖的賤人的。”孟悠然說着就用尖細高跟往孟甜大腿上踹了一腳。
孟甜疼得冷汗連連,卻還是握着孟悠然的手不放:“妹妹,你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室。”
孟悠然體內躁熱難忍,手被孟甜握住,看着孟甜的臉,只覺得那張面更加面目可憎,拿起高跟鞋就往孟甜頭上打。
“小賤人,你去死吧!”
孟甜只感覺身體一個騰空,被人抱在懷裏後退兩步。
孟甜也沒想到孟悠然會脫高跟鞋打她,要是那重重的一鞋跟敲在她頭上,又是一頓刻骨疼痛。
看着環着她腰部的傅墨霖,發自內心道:“謝謝傅先生!”
沒有孟甜阻止的孟悠然,開始用力撕扯身上的禮服,一邊撕扯一邊罵孟甜。
“孟甜,你個小賤人,你居然敢和我搶男人,看我不撕了你。”
陳秋煙和孟家平從外面回來,推開人羣,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兒禮服扯掉一半,模樣狼狽不堪。
兩夫妻頓時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把孟悠然扶起來,給她披上孟家平的西裝外套。
“各位對不起,我女兒酒精過敏,一喝酒就發酒瘋,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貪杯喝了酒,給大家造成的困擾,實在對不起,我這就帶她離開!”
陳秋煙保持着優雅禮數,向衆人道歉後離開。
孟家平走了,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沒有理由留下來。
他們都帶孟悠然都走了,設計齊老夫人的計劃應該也會暫停了吧?
但想到這裏的糕點做的這麼好喫,孟甜覺得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再認識這個廚師就不容易了。
所以在孟家平帶着孟悠然急匆匆離開,沒有顧到她時,她偷偷去了山莊後面,朝後廚走去。
孟甜很順利找到了後廚, 隔着透明玻璃,孟甜看到幹淨整齊的超大廚房裏站着幾十個身穿白衣戴白帽的男女穿梭在廚房中。
有做糕點的,有裱花的,有打奶油的,有雕花的,衆人都在有序的忙碌着,每做好一款點心,就放在窗口前,由服務員端走。
宋一諾注意到一個系着紅色圍巾,有些微胖的女人每走到一個人面前,就試喫一下那人做的東西,露出或滿意,或嚴肅,或訓斥的表情。
她應該就是這次宴席糕點的總廚師長了!
見那女人的視線看向自己,孟甜露出燦爛的笑容,對她歡快的揮揮手。
“這裏是後廚重地,這位小姐如果是參加宴會的,請到前面。”萬靈走到孟甜面前,聲音清冷的道。
眼前的女人五十歲左右,身上散發着疏離的冰冷氣質,孟甜知道這個廚師不簡單。
“你好,阿姨,我叫孟甜,我喫了你做的點心,非常仰慕你,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