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人收了別人的好處,想要傷害齊老夫人了。”孟甜沉聲道。
“你知道是誰?”齊老夫人目光清冷的問。
“我不知道,不過剛才那個打了我一電棍的保安應該知道。”孟甜回道。
很快,那個保安就被保鏢帶了進來。
“山莊早就通知這裏的所有工作人員,齊老夫人過生日時,她的愛犬阿寶會出席,並且阿寶和齊老夫人的合影也貼在山莊裏,你應該知道那只咬齊老夫人的狗是誰的吧?”孟甜看着保安詢問。
“我知道!”保安回答。
“既然知道阿寶是齊老夫人的愛犬,那你去救援的時候,爲什麼不是把阿寶拉開,而是拿電棍往它頭上致命一擊?”
“你這麼做,是想打死阿寶,隱瞞你被別人收買的證據吧?”孟甜冷聲道。
“我見它當時咬你,怕你有生命危險,所以才一時慌亂往它頭上打,我絕對沒有要打死它的意思。”保安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假裝鎮定的道。
孟甜拿起保安的手,快速在他指甲裏摳了一下,舉着指甲上一塊灰色粉末,目光冰冷的看着保安。
“這就是你給阿寶下藥時,殘留的證據吧?阿寶的體內已經檢查出,致它神經興奮的大量藥物,你有沒有對阿寶下藥,檢驗一下便知結果。”
保安看到孟甜指甲上的藥粉,臉色瞬間變得血色全無,身體癱軟的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的道:“齊老夫人,請饒命!”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害我性命?”齊老夫人目光冰冷的喝問。
“我沒有要齊老夫人的命,是一個神祕人找到我,讓我給阿寶下藥,她去救你的時候,我上去把阿寶打死。”
“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歲幼兒,妻子又出車禍,癱瘓在牀,我壓力實在太大,才心術不正,鋌而走險,答應對方設計你,我真的沒有要害你性命。”保安聲俱淚下的害怕道。
“你好大的膽子,明知道對方讓你下藥的是我婆婆的愛犬,你還敢動手,是誰收買你的?”齊太太怒聲質問。
“我不知道是誰,對方幾天前就聯系我,讓我今天這麼做,給了我二十萬現金,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收買我的。”保安渾身顫抖的害怕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收買保安的人並沒有想要我奶奶性命,而是想以救我奶奶的偉大形象,獲得我奶奶的好感,得到她想要的榮譽。”
“從幾天前就開始謀劃,還計算的這麼完美,沒有露出一絲馬腳,該不是孟小姐賊喊捉賊吧?”
一個二十歲左右,容貌傾國傾城的女子,目光清冷的看着孟甜。
“其實我手上根本就不是藥粉,而是我在粉盒裏摳的粉底,在設計保安認罪時,我就知道會有人這樣懷疑我!”
“齊家勢力龐大,我相信齊家一定可以查到幕後真兇,還我一個公道。”孟甜一臉問心無愧的道。
保安一聽孟甜在詐他招認,目光無比怨毒的瞪了孟甜一眼。
“雪瑤,快向孟小姐道歉,孟小姐是奶奶的救命恩人,不許你如此詆毀她!”齊老夫人厲聲道。
“奶奶,事情沒有查出真相,誰知道她是好是壞,這年頭賊喊捉賊的事情多了去了。”齊雪瑤目光敵視的看了一眼孟甜。
前世孟甜從不出席這種宴會,沒有認識齊雪瑤這種上上層的名媛千金。
她從未得罪過齊雪瑤,爲什麼她如此敵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