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學校,不用去醫院,齊老夫人的藥,安城應該還沒有醫生能解,齊老夫人說不會要我的命,我就不會有事,免得去了醫院,被有心人看到,抹黑齊老夫人的名譽就不好了。”孟甜聲音虛弱的道。
見孟甜自己都疼痛到一副快死的模樣,還在爲齊老夫人的名譽着想,傅墨霖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
“有時間關心別人的名譽,還是老老實實把事情真相說出來,以免再受皮肉之苦。”傅墨霖冷冷的道。
“像傅先生這種霸道總裁,不都是無所不能的嗎?以傅先生的實力,應該早就知道事情真相了吧?又何必和我玩這貓捉老鼠的遊戲?”
孟甜目光清冷的看着傅墨霖完美無瑕的側顏,這個像萬年寒冰一樣深沉可怕的男人,不明白齊老夫人爲什麼說她可以抱他的大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言情小說看多了吧?真以爲那種無所不能的霸道總裁存在世間?我要是有那能耐,早就統治世界了,還會只是一個小小傅氏集團的總裁?”
傅墨霖說着目光無比嘲諷的看了一眼孟甜。
那眼神就像在看智障一般。
孟甜通過後視鏡看着此刻的自己,還真和智障沒啥區別。
難道傅墨霖真的沒有查出給狗下藥的是人,是陳秋煙收買的?
孟甜覺得傅墨霖說的很對,如果真有言情小說裏寫的那樣,有無所不能的霸道總裁存在,這世界就不會有那麼多未解迷案存在了。
“這條路不是去學校的,你要帶我去哪裏?”
“我不去醫院,真的不用去,我現在已經不疼了!”
只是某人根本就沒有回應女衆的話,一路無言,直到車子在象徵安城富人身份的濱海灣貴族別墅區的一棟別墅前停下。
“這是你家?”
“下車!”
他把她帶回家幹什麼?
“還想讓我抱?”
孟甜身邊的車門打開,身體修長的傅墨霖站在逆光的陽光下,面容冷峻,如神仙一般俊美。
如此完美無瑕的男人,一時迷了孟甜的眼。
前世的她畢竟是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人,面對這樣的男人,還是有些不能免俗。
正在孟甜沉迷之際,感覺到身體一輕,人已被傅墨霖抱在懷裏。
“不用抱,我可以自己走!”孟甜掙扎着,想要從傅墨霖懷裏下來。
然而,傅墨霖的雙手卻像鋼圈一樣,將她緊緊圈住,讓她掙扎不下來。
孟甜暗中驚嘆傅墨霖的體力,抱她這個體重的女人,就像抱孩子一樣輕松,臉不紅,氣不喘。
不愧是特種兵兵王出身的男人,就是這麼man。
走進別墅,傅墨霖把孟甜放下,孟甜看到偌大的別墅裝修的低調奢華而又大氣沉穩,黑白灰的色調,很像傅墨霖這個人。
冷酷,寒涼,又透着絲絲莫名的溫暖。
“先生,你回來了!”買菜回來的姜嬸,看着傅墨霖帶着一個女生站在客廳,聲音充滿驚喜的道。
孟甜回頭,看到一位五十歲出頭,模樣慈祥,頭發挽在後面,看起來清爽利落的中年女人站在玄關處。
女人手裏拿着菜籃子,裏面放着各種新鮮蔬菜水果。
看樣子是剛買菜回來。
“先生,這位小姐是?”女人雙眼放光,目光驚喜的打量着孟甜。
“孟甜,姜嬸,帶她去洗洗!”傅墨霖聲音沒有波瀾的道。
姜嬸聽到傅墨霖的話,眼睛都直了。
先生從來沒有帶女人來這裏,一來就洗澡,要不要這麼直接,這麼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