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甜抬頭,看到一襲黑色西裝的傅墨霖,神色清冷,目光沒有溫度,在他身後,站着十來個同樣身穿黑衣的精英男女。
在一羣人中,傅墨霖那張沒有表情的禁欲臉,猶如鶴立雞羣,自帶光芒特效,讓人不由自主的迷醉。
傅墨霖對孟家平點點頭,目光不含情緒的看着唐董事長:“唐董,客戶等着,就不送你了。”
“傅總客氣了,傅總請忙!”唐董事長微笑道。
傅墨霖經過孟甜身邊的時候,孟甜只感覺到後腰部傳來一抹刺痛,身體本能的向旁邊走了一步,撞到傅墨霖身上。
只聽到‘叮’的一聲清脆的聲音,一個色澤瑩白,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板掉在地磚上,四分五裂。
孟甜神色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體一個旋轉,就被人掐着脖子抵在牆壁上。
“撞碎我的玉板指,你找死?”傅墨霖深邃如墨的眼裏散發着冰封千裏的冷漠和殺氣。
這個傅墨霖又發什麼神經?
孟甜感覺到脖子要被他掐斷一般,窒息的難受疼得她直翻白眼,張着嘴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一張白嫩的小臉漲得通紅。
一旁的孟悠然看到孟甜痛苦的模樣,憋了一晚上的怒火瞬間變成幸災樂禍。
她甚至惡毒的希望傅墨霖掐斷孟甜的脖子。
她寧願不要孟甜名下的遺產,也要搶盡她風頭的孟甜死。
“放開!”唐景燁冷喝一聲,就要上前救孟甜。
幾個保鏢擋在傅墨霖身後,不讓唐景燁靠近傅墨霖。
“放開她!”唐景燁見孟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暴怒的掙扎,試圖推開拉着他的保鏢,去救孟甜。
唐景川見弟弟被保鏢拉着,迅速出拳去打保鏢,卻被另一個保鏢握住拳頭。
通過保鏢不斷收力的力量,唐景川知道這些人的武功不容小覷。
“堂堂傅氏集團總裁,因爲一個玉板指,爲難一個小丫頭,傳出去,未免讓人貽笑大方。”唐景川黑眸冰冷的道。
“安城人人都知道我六親不認,一個外人又算什麼?這是我和這個女人的私事,奉勸唐總不要多管閒事,以免惹禍上身。”傅墨霖的聲音冰冷,絲毫不將棋逢對手的唐景川放在眼裏。
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散發出來強大的氣息,讓周圍的人感覺到寒意襲來。
孟家平知道傅墨霖這個人手段殘忍,但沒想到他居然連安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都不放在眼裏。
“傅總,對不起,小女剛才是不小心才撞碎你的東西,我們願意十倍賠償你,請你放過小女一次。”孟家平小心翼翼的賠着不是。
“十倍損失?孟總覺得我差你那點錢?”傅墨霖眸色冰冷的問。
孟家平被傅墨霖身上強大的冰冷氣質嚇了一跳,連忙道:“請傅總放了小女,我馬上去找一個一模一樣的玉板指還給傅總。”
“這個玉板指用料倒不名貴,但它是我父親在我出生前親自設計,親自打磨的,上面有他親手寫的‘平安’,孟總是要到下面讓他老人家賜字?”傅墨霖咄咄逼人的問。
孟家平害怕的額頭上溢出細密的汗。
“那傅總要怎麼做才能放過小女?”
傅墨霖沒有溫度的目光看着孟甜,聲音如地獄裏的撒旦一般。
“她打碎了我父親送我的禮物,我要她下去,向我父親賠罪。”傅墨霖說着手上的力道慢慢收緊。
剛剛緩了一口氣的孟甜,再次被那種可怕的感覺籠罩。
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昨天還半夜三更開一個小時的車,給她送甜點。
今天就忘記同牀共枕過的情誼,要掐死她,這個傅墨霖,究竟在想什麼?
“傅總,孟甜是我今天特意邀請的客人,請你看在我的老臉上,放過孟甜一回。”唐董事長開口道。
傅墨霖的手頓了一下,接着再次握緊孟甜的脖子,一會生一會死的感覺,讓孟甜大腦充血,目光無比哀怨的看着傅墨霖。
“如果我不放呢?”傅墨霖漆黑冰冷的目光看向唐董事長。
唐董事長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威嚴十足的沉聲道:“孟甜是我的客人,保證她的人身安全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如果孟甜在我面前被人傷害,我會傾唐氏集團所有,與傷害她的人,對戰到底。”
“唐董事長這是和我宣戰?”傅墨霖挑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是和傷害孟甜的人宣戰,不針對某一個人。”
唐董事長說話滴水不露,只說和傷害孟甜的宣戰,讓傅墨霖找不到錯處。
“撲通……”一聲,只見陳秋煙一下跪在傅墨霖面前,一臉情真意切的道。
“求求傅總放過我家甜甜一回,只要傅總能放過我家甜甜,傅總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看着陳秋煙眼中心疼的淚水,孟甜深深被她的演技折服。
真是能屈能伸。
爲了營造她善良繼母的好形象,陳秋煙居然當衆下跪救她,真是下血本了。
“你們多慮了,像她這麼辣眼的人,死在我手上,只會弄髒我的手。”
傅墨霖充滿嫌棄的松開孟甜,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