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喝一口吧,中午才喫那麼一點飯,就不停的做運動,我真的好餓。”孟甜一臉乞求的道。
“姐姐,我也不忍心看你挨餓,可誰讓你得罪傅墨霖了呢,爸爸交代我,一定要監督你,好好減肥,爲了咱們孟家平安無事,你就辛苦一下吧!”
孟悠然臉上露出心疼不舍的表情,內心卻笑開了花。
在操場上鍛煉是孟悠然故意選的地方,說這裏運動量大,可以減脂排汗,迅速變瘦。
其實她是想讓孟甜變黑,一黑遮百美。
就算孟甜瘦了,也不會漂亮的讓人驚豔。
十月的陽光還是很熾熱的,相信過不了幾天,孟甜那牛奶一般白皙的皮膚,就會曬成非洲色。
想到這,孟悠然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甜甜,這麼熱的天,你在這做什麼呢?”韓子軒走過來,目光關心的問。
一個孟悠然借減肥整她,已經夠讓孟甜惡心的了,現在又來一個韓子軒。
這兩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惡心她呀。
“我在減肥,我要變得漂漂亮亮的。”孟甜假裝羞澀的道。
“你現在就很可愛很好看,不需要減肥的,快回去休息吧。”韓子軒英俊的臉上寫滿心疼。
“女爲悅已者容,我也希望自己能像別人一樣又瘦又美,學長不用管我,你快回去吧,這裏太陽太曬了,把你曬黑了就不好了。”孟甜溫柔的道。
“我曬黑沒關系,看到你被曬,我心疼,減肥室內也可以的,我帶你去室內操場。”韓子軒說着伸手去拉孟甜的手。
孟甜只覺得被他觸碰的手上,有無數只惡心的鼻涕蟲在爬一般,惡心的她立刻甩開手。
卻因爲甩手的幅度太大,一巴掌重重打在韓子軒臉上。
韓子軒皮膚很白,孟甜那一巴掌下去,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一時間,周圍路過的人紛紛駐足。
“孟甜居然打韓子軒巴掌,他們不是剛剛戀愛嗎?”
“有那麼帥的男朋友,不好好寵着,居然還打他巴掌,這個孟甜太過分了吧?”
“長得那麼醜,還家暴,真是醜人多作怪!”
“孟甜你這個醜女人,請你原地爆炸。”
“……”
被甩了一巴掌的韓子軒,在大腦空白了幾秒鍾後,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憤怒。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做運動出了一手的汗,你突然握我的手,我一緊張,沒有扶穩撐杆,才會打到你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孟甜滿臉緊張,一雙明亮的眼裏含着晶瑩的淚花,一副非常自責的表情。
原來是這個醜女人對自己握手,感到受寵若驚,心情太過激動,才不小心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就說以自己的絕世容貌,怎麼可能會吸引不了孟甜這個醜女人?
“你別緊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我們去室內操場吧?”韓子軒目光溫柔的道。
“學長,真的不用了,我必須在一個月內減肥瘦身,否則,孟家就要完了。”孟甜把‘得罪’傅墨霖的事情,輕輕的說了一遍。
“傅墨霖真不是個男人,居然和你這麼可愛的女生計較一個破扳指,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替你出這口惡氣。”韓子軒一副怒不可遏的道。
“學長,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人,但我不希望你做那些冒險的事情,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見孟甜滿臉感動,韓子軒心裏更加不屑,傅墨霖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他見到巴結討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爲了孟甜得罪他?
這個蠢女人真是好騙,追她簡直是一點挑戰力都沒有。
“你等我一下!”
幾分鍾後,只見韓子軒拿着兩瓶礦泉水和一把遮陽傘走了出來。
“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和傅墨霖抗衡,但我可以每天陪你健身,幫你遮擋太陽。”韓子軒一臉深情的道。
“謝謝學長,有學長每天幫我加油打氣,相信我一定很快就可以減肥成功。”孟甜說完繼續運動起來。
一旁的孟悠然看到韓子軒給孟甜打傘,氣得一張臉都綠了。
她現在拿孟甜沒有辦法,爲了阻止她變美,好不容易想出讓她曬黑的辦法,又被韓子軒破壞了。
等私下有空,她要告訴韓子軒,以後不許再給孟甜打傘。
周圍的人看到韓子軒被孟甜打了一巴掌,還溫柔貼心的爲她撐傘,一個個都流露出無比羨慕的目光。
“孟甜的命也太好了吧,那麼囂張任性,居然能交到那麼帥氣溫柔的男朋友。”
“還不是因爲她有錢,她花兩千萬買的畫,現在可是價值兩億的名畫,她還沒畢業,靠自己就是身價上億的小富婆了。”
“……”
遠處的齊雪瑤聽着同學的議論聲,嘴角勾起濃濃的嘲諷。
這個孟甜,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
花兩千萬拍下價值十萬的畫,短短一個星期,居然從全城嘲諷的草包,逆襲成全城驚贊的傳奇。
還有那個白蓮花孟悠然,都等了你一個多星期了,你怎麼不對草包下手了?
齊雪瑤這樣想着,正生氣的孟悠然看到遠處的齊雪瑤目光打量着孟甜,心裏也很是生氣。
那個冰山大小姐齊雪瑤,你不是要爲你奶奶報仇嗎?
怎麼不對孟甜行動了?
孟甜知道身邊看她的人都各懷鬼胎,無視那些怨毒的目光,認真投入減肥大業中。
一旁爲孟甜打傘的韓子軒,看着孟甜認真嚴肅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麼,竟越看越覺得那張臉順眼起來。
放學後,孟甜接到一個陌生短信,說她的禮服在帝凰酒店,讓她過去拿。
雖然有些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她號碼的,但想着那件禮服價值百萬,拿去七折賣給店家,也是一筆不菲的錢,孟甜還是決定過去。
帝凰是純喫飯的七星級酒店,去那裏拿東西,她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孟甜打車來到帝凰酒店,發現短信上的包廂號,就是昨天唐董請她們喫飯的那間。
推開門,看到落地玻璃前的椅子上,背對着坐着一個露出半個頭的男人。
在他旁邊的小圓桌上,靜靜的躺着她放禮服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