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一個清潔工,在VIP病房垃圾桶裏撿到一份陌上坊的甜品,清潔工想要拿回去給孫女喫,卻被一個住院的女病人花高價買走,原本沒有胃口喫東西的女病人,但喫仙物一樣的,如珍似寶的把一份甜品,一滴不剩的喫完了。”
齊尚城慢條斯理的說完,陸逸鳴覺得這件事情雖然新奇,但是卻一點也不好笑。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就是愛好特殊,有異物僻,異食僻,這個女病人,應該是患上了垃圾僻,幹淨的食物不喜歡,就喜歡從垃圾堆裏撿出來的東西,也算是一種悲哀吧,天天喫些從垃圾堆裏撿的東西,也不知道以後能活多久,又是一個可憐的短……”
‘命鬼’字還沒有說出來,迎面就被人潑了一臉酒。
“老傅,你瘋了吧?潑我酒幹什麼?”看着傅墨霖手中的空酒杯,陸逸鳴憤怒的咆哮。
傅墨霖放下酒杯,一言不發的起身離開。
“喂,你幹什麼?你潑了我一臉酒,一句道歉都沒有就走,你太過份了啊!”
“活該,誰讓你說人家的心藥是短命鬼,他不潑你潑誰?”
“臥操,敢情你他媽說的人是孟甜呀,你怎麼不早說,你太壞了……”陸逸鳴一臉哀怨的看着齊尚城。
“心藥有時候也需要確定是不是那個心藥,今天委屈你了,通過這次試驗,我們也知道老傅這次遠去M國,真的是因爲孟甜那丫頭,沒想到,老傅居然對那丫頭真的上心了!”
“哼,那丫頭居然敢讓老傅爲情所困,我要去會會她。”陸逸鳴沉聲道。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連老傅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尊重她,放任她言語傷害他,你若是動她,老傅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和他可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的人,他不至於爲了一個女人,對我動手吧?”
“不信?那你可以試試!”
……
傅墨霖陰鬱一天的心情,因爲齊尚城的話,頓時拔開烏雲見日出,不由自主的就把車開到了孟公館外面。
坐在車裏的傅墨霖隔着車窗,看着孟甜房間的方向。
女孩臨窗而坐,正低眉執筆,認真的書寫着。
距離遠,女孩的容貌看得並不真切,但傅墨霖並沒有拿出戴上聚焦墨鏡,近距離的看孟甜。
就這樣欣賞着朦朧的她,也讓他莫名有一種安心滿足的感覺。
連傅墨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正在寫筆記的孟甜總覺得有一道灼灼目光看着自己,她抬頭看向窗外,傅墨霖的車剛好被路邊綠化樹擋住,孟甜沒有看到他的車。
孟甜看了一會,並沒有看到異常,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便收回視線。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韓子軒打來的。
孟甜眼中閃過一抹厭惡,接起電話。
“孟甜,向外看!”
孟甜看向窗外,只見外面的馬路上,韓子軒正在向她瘋狂招手。
“甜甜,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你下來一趟可以嗎?”
雖然不想大晚上應付韓子軒,但想到後面的計劃,孟甜答應下樓。
孟甜打開大門,走向韓子軒,剛走到一半,韓子軒讓孟甜停下。
孟甜按要求站在馬路中間,疑惑的問:“學長,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只見韓子軒將放在樹邊的吉他背在身上,悠揚的音樂在他指間響起的同時,孟甜周圍亮起一個五光十色的煙花秀,像夢幻一般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