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太看到唐景燁目光和孟甜長時間的對視,心裏既開心又心酸。
她精心呵護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從未和她目光對視超過一秒。
“景燁,別鬧,孟甜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給你包扎處理傷口?她手動的時候會扯到傷口疼的。”唐太太溫柔的責備道。
“沒關系,我可以的,只是我不會處理傷口,醫生,你告訴我步驟!”孟甜說着坐起來。
陳秋煙連忙貼心的彎腰去扶孟甜起來。
果然身體動了一下,傷口被牽扯,就會非常的疼。
孟甜強忍着不讓自己露出疼痛之色,在醫生的指導下,幫唐景燁處理臉上以及身上的傷。
“自從景燁記事後,他就沒有這麼配合過,每次他受了重傷,都要趁他不注意,給他打麻醉針後處理傷口。”
“我和他爸最害怕的就是他受傷,今天看他這樣老實的讓你處理傷口,我覺得像做夢一樣不可思議。”唐太太充滿驚喜的感嘆道。
“像景燁這樣的情況,真的不能治好嗎?”孟甜關心的問。
“這種病本來就很難治,再加上他強烈反抗,不肯配合任何一位醫生的治療,我們也就放棄給他治療的想法。”
“如今他倒是挺配合你,只是你不是醫生,也沒法爲他治病。”唐太太遺憾的感慨道。
唐太太的話讓孟甜腦海裏想到齊老夫人的話。
只要她願意,齊老夫人隨時可以收她爲徒。
看着唐景燁那張純淨美好的俊顏,他是一個天才,如果將他的病治好了,他將會擁有更加美好燦爛的人生。
她要不要試着學醫,嘗試看能不能治好唐景燁的病呢?
衆人在病房裏寒暄了一會,孟甜以休息爲由讓衆人回去。
唐景燁不想走,被孟甜連哄帶威脅的跟着唐太太離開。
病房裏終於安靜下來,孟甜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身心有些疲倦。
從重生回來,她每一天過得都像過山車一樣驚心動魄,不知道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正在揉太陽穴的孟甜感受到眼前一個黑影籠罩,看到站在牀前,一張清冷矜貴的俊顏。
唐景川正用別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孟甜。
孟甜被他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舒服。
“唐大少,爲什麼要這樣看着我?”
“那些打你和景燁的人抓到了!”唐景川走到沙發上坐下,眸色無波的道。
“他們怎麼說?”想着那些人下死手,孟甜覺得那些不像是臨時找茬的人。
“孟小姐這麼緊張,是心虛了嗎?”
見唐景川這樣說,孟甜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們是不是說是我收買他們打唐景燁的?唐大少也覺得,我爲了得到你們唐家的注意和感激,連命都不要了嗎?”
孟甜眸色清冷,她真的很生氣,同時也恨自己投機取巧的心理,招惹到唐家這個麻煩。
自從和唐家有關系後,她接連兩次被刀刺傷,這庇護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這個誰知道呢?畢竟你當初爲了救齊老夫人,也是差點連命都沒有了,齊家沒有領你的情,你又故技重施,不知道從哪裏摸到我弟弟的性格脾氣。”
“先是贈畫,吸引我弟弟的目光,再僱傭幾個小混混,在危險的時候,救我弟弟,讓我弟弟對你更加言聽計從,同時也收獲我父母的感激和信任,從而達到你想的目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唐景川眸色清冷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