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霖聲音很霸道,孟甜擰不過他,只好乖乖解開兩顆扣子,趴在牀上。
上好藥後,孟甜開口:“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談情說愛還沒有開始呢,走什麼走?”
“誰要和你談情說愛了,傅墨霖,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不會答應做你女朋友的。”
你一言,我一語,不就是談情說愛嗎?
傻丫頭,誰說談情說愛就一定要說那些你儂我儂的溫情軟語?
“沒事先談談嘛,談着談着說不定就答應了呢!”傅墨霖目光溫笑的望着孟甜。
忙碌一天的工作,看到她倔強又無奈的表情,全身的疲倦一掃而光。
“就是談一萬年,都沒那個可能,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等我們能活到一萬年再說吧!”
也是哦,她又不是王八,哪裏能活那麼久!
孟甜不想再跟他扯,幹脆閉上眼睛睡覺。
傅墨霖見她閉上眼睛,非常貼心的把燈關上,然後拿着薄毯,躺到沙發上。
昏暗中,孟甜看到傅墨霖躺在沙發上的身影,心裏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愫。
看來他說要追求她,是認真的。
原以爲有傅墨霖那尊大佛守着,她一定會睡不着,卻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沉沉的睡去。
只是睡着睡着,只覺得鼻子癢癢的,接着一抹好聞的香味鑽進鼻間,引誘她慢慢睜開眼睛,對上傅墨霖那雙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大半夜的,幹嘛把我弄醒?”孟甜沒好氣的抱怨。
“起來喫宵夜!”
孟甜起身,看到牀邊的餐桌上,擺着好多美食,還有些燒烤。
那些濃鬱的香味就是燒烤味。
“大半夜的,你弄那麼多喫的幹什麼?”孟甜說着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傅墨霖睡眠一向淺,被一道道咕咕聲吵醒,他就尋找聲源,最後聽到咕咕聲,是從孟甜的肚子裏傳來的。
知道是孟甜減肥節食,肚子沒喫飽,便去買了這些宵夜。
“半夜三更,良辰美景,對月當歌,你不覺得非常適合談情說愛嗎?”
今天晚上的月亮非常不錯,剛好從窗戶處灑進來,的確是很美。
“凌晨十二點,是陰氣最重的時候,最適合看鬼片了!”孟甜故意用陰森森的聲音說,說完她自己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這個提議非常好!”傅墨霖說着把手機遞到孟甜面前,裏面傳來陰森恐怖,讓人頭皮發麻的怨念聲。
是國外一部著名恐怖片,當時播出的時候嚇死了人。
只見裏面的女人一身白衣,披散着頭發,突然從屏幕裏竄出頭來,臉色慘白可怕。
“傅墨霖,你混蛋!”孟甜被嚇得不輕,連忙把傅墨霖拿手機的手推到一旁。
隨後孟甜又覺得自己矯情,若是世上真有鬼,那些鬼應該更怕她吧?
她可是個可以在白天黑夜,自由出入的——重生鬼。
“不是你說這個時間最適合看恐怖片嗎?怎麼你害怕了?”傅墨霖輕笑。
“誰害怕了,我只是不喜歡在喫東西的時候,看這種倒胃口的畫面而已。”孟甜說着拿起一份牛肉粉絲湯喫了起來。
這段時間爲了減肥,她刻意節食,入睡後經常被餓醒,平時沒食物,她翻個身,忍一忍就睡了。
今天這麼多喫的擺在面前,肚子裏飢腸轆轆的,不喫簡直就是受折磨。
也不管減肥的事情,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別喫那麼急,又沒人和你搶!”
“你這女人怎麼沒有一點喫相,一點也不像個名媛千金。”傅墨霖見她雙腿盤在牀上,一手拿着烤雞翅一手拿着金針菇,不由好笑道。
“我就是沒氣質,沒喫相,粗鄙不堪,傅先生趕緊去找優雅美麗的名媛千金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孟甜說着張開嘴巴,狠狠咬了一口雞腿肉,毫無形象的咀嚼。
“我就喜歡你這種大口喫肉,大碗喝酒的豪爽勁,那些擰擰捏捏,故作矜持的世家小姐,不及你一分好。”傅墨霖俊顏含笑道。
孟甜:“……”
合着情人眼裏出西施是吧?
我信你個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活了兩世,她不會再敗在男人一張巧言令色的嘴臉上。
喫飽喝足後,孟甜下牀去廁所,剛推開廁所的門,病房裏響起陰森可怕,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孟甜,你害得我七竅流血,讓我死得好慘啊,我從馬桶裏鑽出來向你索命來了!”
孟甜身上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仿佛真的看到馬桶裏一個披頭散發,七竅流血的人從馬桶裏鑽出來。
“傅墨霖,你混蛋……”孟甜咬牙切齒恨恨的低吼,轉回到病牀上。
見孟甜回來,傅墨霖收起臉上惡作劇的笑。
“你害怕了?”
“我才不怕呢!”孟甜躺在牀上,用被子蒙頭,沒好氣的回答。
“不上廁所會憋壞的。”
我他娘的也知道呀,你說那麼恐怖的話,誰還敢坐馬桶?
“不用你管。”
“你是我未來孩子媽,我怎麼能不管?”
“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因爲你會打一輩子光棍。”
孟甜只感覺身上的被子被人拉走,接着身體一輕,被人騰空抱起。
傅墨霖把孟甜抱到馬桶前,輕聲道:“我在這裏陪你,你不用害怕。”
“你在這裏就更嚇人了,你出去我再上。”孟甜低着頭,羞得臉上一片緋紅。
當着一個男人的面上廁所,即便是前世,她也沒有經歷過,更別說今生了。
逼仄的廁所裏,周圍散發着傅墨霖的氣息,孟甜更是覺得羞怯難當。
傅墨霖見她害羞,知道小女人臉皮薄,便走出廁所。
孟甜看着馬桶,不停的鼓勵自己,但一旦心裏有那個意識,就總是覺得自己一坐上馬桶,裏面就會躥出來一個帶血的手,或者七竅流血猙獰的臉。
爲了騙過傅墨霖,就按了一下馬桶衝水,洗洗手開門。
“上過了?”傅墨霖盯着孟甜的臉問。
“上過了。”孟甜假裝鎮定的回答,越過傅墨霖,躺到牀上。
房間裏又陷入黑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孟甜卻全無一點睡意。
尿急越來越嚴重,她有些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