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甜眼角餘光看到傅墨霖和黃雅宜互動,看着黃雅宜臉上嬌羞的紅霞,一副恨不得立刻對傅墨霖投懷送抱的模樣,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澀痛。
孟甜,那個男人不屬於你,他和別的女人含笑聊天,去糾纏別的男人,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你心痛什麼?
你真是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說好重生只爲報仇,一世遠離情愛的,這才幾天,你就對人家動情了?
你前世今生的年紀都快可以當人家媽了,趕緊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吧。
孟甜在心裏狠狠鄙視了一下自己,轉過頭去,卻看到穿着一襲天青色漢服,戴着輕薄面紗的孟悠然出現在二樓樓梯上。
即使戴着面紗,孟悠然看向他們這邊的眼神裏,依然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孟甜目光深情的看着韓子軒,故意笑得綻若如花,溫柔的伸手幫韓子軒整理衣領。
“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連領帶都打不好?”孟甜嬌嗔着,動作熟練的幫韓子軒把領帶打得更加精致好看。
“孟甜,沒看出來呀,你還有當賢妻良母的潛質!”李婷婷笑道。
“你們兩個長得這麼好看,以後你們結婚了,生的孩子一定很好看!”周麗麗道。
孟甜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握着韓子軒的領帶的手猛然用力向前一拉。
韓子軒身體一個向前,將孟甜抱在懷裏。
韓子軒以爲孟甜讓他抱她,頓時英俊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將孟甜結結實實的擁在懷裏。
原本覺得惡心,想推開韓子軒的孟甜,在看到孟悠然眼中的醋意,頓時將推的雙手改爲環住韓子軒的腰,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韓子軒懷裏。
不遠處的傅墨霖看到孟甜和韓子軒擁抱在一起,握着紅酒杯的手慢慢的收力。
孟甜看到他和黃雅宜互動時的表現,傅墨霖盡收眼底,知道小丫頭喫醋,他才故意對黃雅宜綻放更加完美的笑容。
只要一提到孩子的話題,那個丫頭不管再鎮定,都會小小的失控一下。
可是齊尚城用他的醫格表示,以孟甜現在的身體情況,絕對不可能有孕育過小生命的可能。
那個頻頻讓她失態的孩子究竟是誰?
“快看,悠然下來了,悠然這一身打扮好美呀,就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子。”李婷婷聲音充滿羨慕的道。
孟悠然一襲天青色薄紗水晶漢服,在燈光下,綻放閃亮光芒,臉上的天青色薄紗,爲她增添幾分神祕朦朧美。
蓮步輕移,舉止優雅的走到衆人面前,只露出一雙波光瀲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人驚豔四座。
看着吸引走衆人目光的孟悠然,孟甜不得不承認,孟悠然這一身換裝很成功。
“妹妹,你剛才在臺上突然撓臉,說有人給你下藥,是怎麼回事?你的臉現在怎麼樣了?”孟甜挽着韓子軒的胳膊,走到孟悠然面前,滿臉關心的問。
孟悠然看着孟甜滿面春風的臉蛋,身上像是打了一層光似的,看起來美麗高貴又優雅,充滿着小女人的幸福柔美。
而自己卻不得不將一張抓得滿是傷痕的臉,用紗布遮住。
想到孟甜搶走她所有風頭,現在又拉着她的男人炫耀幸福,孟悠然心裏又被熊熊怒火燃燒。
恨不得燒死孟甜。
“姐姐不用擔心,我沒事,就是用了一個新的化妝品,不適合我的皮膚,回去把妝卸了,臉上就沒有難受的感覺了,就是皮膚被我抓破了,爲了不掃大家的興,我戴上了面紗。”孟悠然聲音溫柔如水的道。
“各位,因爲悠然對化妝品過敏,一時太過害怕臉會出事,就語無倫次說了一些胡話,讓大家見笑了,現在晚宴正式開始,大家今天晚上喫好喝好,千萬不要客氣。”陳秋煙笑容優雅的道。
雖然陳秋煙解釋孟悠然的臉是使用新化妝品過敏導致的,但衆人心裏都有一杆秤。
化妝品敏感反應會那麼大,化的是硫酸還差不多吧!
不過主人家,給出這樣的答應,身爲賓客,自然沒有追根究底的道理。
晚宴又開始熱鬧非凡,四處充滿歡聲笑語。
孟甜拉着韓子軒,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將她介紹給在場有頭有臉的企業家認識。
那些企業家雖然心裏不屑上不了臺面的韓子軒,但孟甜背靠唐家和齊家,他們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對韓子軒也是客客氣氣的。
韓子軒一直在這些上流社會的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今天在孟甜身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看着孟甜臉上的燦爛嬌美的笑容,只覺得自己撿到了寶藏。
對孟甜流露出來的熾熱深情越來越濃。
一旁的孟悠然故意和一些富二代互動熱情,嬌笑連連,想引起韓子軒喫醋。
然爾從始至終,韓子軒的眼神一直在孟甜身上,連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留給她。
這讓孟悠然心裏很憤怒。
這時,一個服務員端着紅酒到孟甜身邊,孟悠然眼裏露出一抹陰冷之色。
看着孟甜從託盤裏拿起紅酒,把紅酒喝了幾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幾分鍾後,孟甜表情有些痛苦的道:“子軒,我頭有點不舒服,可能是酒喝得太多了,我回房間休息一下。”
“我送你上去!”韓子軒關心的道。
“不用了,今天這裏有很多大人物,機會難得,你多和他們交流交流,你馬上要畢業到公司上班,這些人脈對你很重要。”孟甜體貼的道。
孟甜說出這些話,讓韓子軒心裏愣了一下,沒想到孟甜會這麼早就爲他的未來考慮。
這讓韓子軒心裏感到很溫暖。
不像孟悠然,只想讓他賺很多很多的錢,才能娶她,卻不管他賺錢的方法。
“那你上去休息一下,有什麼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孟悠然見韓子軒的目光依依不舍的目送孟甜,心裏嫉妒得發狂。
孟悠然給韓子軒發了一個短信,假裝肚子不舒服去洗手間。
接到短信的韓子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也慢慢的退出人羣,趁人不注意,消失在一個門後。
孟悠然和韓子軒來到一個偏僻隱蔽的客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