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甜沒有允許自己貪心太久,只一分鍾,便推開了傅墨霖。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相信你可以處理的很好!”傅墨霖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孟甜,微笑道:“今天晚上的你,比天上的明月還要耀眼漂亮。”
看着傅墨霖瀟灑離開的背影,月光灑落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更加高大偉岸。
比明月星辰還要耀眼好看的——明明是你。
……
陳秋煙和孟悠然彔口供彔到十一點,才從警局出來。
爲了不讓韓子軒有出來報復她們的機會,她們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髒水都往韓子軒身上潑。
控告韓子軒暴力,QJ,脅迫多種罪名。
不說暴力,脅迫其他罪名,光是QJ這一條落實,就要坐3到10年。
所以在警局裏,韓子軒是極力反抗,扯着大嗓子爲自己辯解,再也沒有平日裏風流瀟灑的紳士風範。
然而,在這種事情上,不是你嗓門大,就可以說贏的,韓子軒罵罵咧咧被警察收押。
車裏,孟家平目光像淬了冰渣子一樣清冷的看着陳秋煙母女。
今天他的臉被抬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狠。
當看到孟悠然和韓子軒私混的視頻,他氣得就差當場腦漿爆裂,立刻找個棺材躺進去。
以免應對衆人那嘲諷恥笑的目光。
“這下你們高興了吧?我所有顏面都被你們兩個丟完了,我早就說過,不要再執行讓韓子軒引誘甜甜的計劃,你們爲什麼不聽我的話?”
孟家平說着用更加寒涼的目光看着孟悠然:“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賤的女兒?你什麼時候鬼混不可以,非要在你生日宴這個時候鬼混?你就那麼缺男人嗎?”
孟悠然被說得無地自容,躲在陳秋煙背後,不停的抽泣流淚。
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她也好委屈,原本還非常有優越感的名媛身份,現在成爲全民恥笑的對象。
她以後的人生算是毀了,再也沒有嫁入豪門的希望。
孟家平身爲父親,不心疼她名聲毀了,還罵那麼難聽的話。
畢竟只有18歲,被最愛的父親罵,再想着自己沒有希望的未來,控制不住的大哭起來。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給你們丟臉了!”
“我也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現在就向你們以死謝罪。”孟悠然說着伸手就去拉車門,想要跳車。
陳秋煙見狀,嚇得連忙拉住孟悠然,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悠然,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嚇媽媽,媽媽就你和你弟弟兩個孩子,含辛茹苦把你養這麼大,你讓我白發人送黑人,你還不如先殺了媽媽。”
陳秋煙雖然也恨女兒不爭氣,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做出那麼不理智的事情,但看着女兒要尋死,還是非常心疼和害怕的。
“媽媽,你讓我去死吧,就當從來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我丟了那麼大的臉 ,以後再也沒有未來可言,我還不如現在死了好。”
“你別說傻話,不管你以後有沒有未來,媽媽都會養你一輩子,只要你平平安安活着,媽媽就知足。”
陳秋煙說着目光含淚看着孟家平,聲音哽咽的道:“平哥,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不是責備悠然的時候,還是想抓緊時間查出幕後主謀,家裏的投影儀好好的,怎麼會關不了?還有那個雜物客房,從來沒有人入住,爲什麼會有監控?”
陳秋煙的話成功讓孟家平臉上的盛怒轉爲疑惑。
孟悠然也是他一手寵愛長大的,當看到孟悠然要跳車尋死,他也非常害怕。
“沒錯,爲了保證宴會廳的客人人身安全,我們的確是裝了監控,可是雜物客房並沒有安裝監控,怎麼會直播房間裏的事情到大廳?”孟家平疑惑的問。
“平哥,說句不該說的懷疑話,我覺得安裝視頻的人是甜甜。”
“你爲什麼這麼說?”想到孟甜這段時間爲自己帶來的利益和乖巧模樣,孟家平怎麼也不覺得是孟甜。
“不知道平哥注意到了沒有,自從孟甜生日成人禮那天後,我就覺得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們設計的一些點子,她總能巧妙化解,還像開了掛似的,爲你帶來好處。”
“我覺得甜甜可能是聽到了她生日那天,我們的密謀,知道我們要對她不利,卻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就比如,她以前說減肥,只是隨口提提,減幾天就嫌辛苦不做了,這次卻堅定的成功減肥,而且還在減肥前,適時的拿出一張厭食性心理診斷書,每次喫飯都要用銀針試。”
“她可能是知道我們在她食物裏下肥胖藥的事情,她深知一個人對付不了三個人,就先討好平哥你,再一步步設計毀了我和悠然,讓你徹底對她放下防備,然後再狠狠收拾你。”陳秋煙分析道。
孟家平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雖然覺得孟甜城腑沒那麼深,聽到陳秋煙的分析,覺得確實是一環連一環,孟甜這段時間的改變太多了,開始懷疑孟甜是幕後黑手。
陳秋煙看見孟家平臉上的懷疑之色,眼底浮起一抹狠決之色。
今天晚上孟家平的表現,徹底寒了她的心,她知道孟家平是一個靠不住的人。
在危險面前,絕對是第一時間將她推出去搶槍的人。
她以後要多多爲自己謀取,不能再一心只想着孟家平的利益。
孟家平回到家,看到坐在沙發上睡着的孟甜,不悅的推了推她的肩膀。
孟甜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看到面前的三人,連忙站起來,關心的問。
“爸爸,阿姨,筆彔彔得怎麼樣了?韓子軒那個人渣,有沒有被判刑?”
“警察已經立案,具體判刑,還要等以後審案的情況而定!”
孟家平目光冰冷的看着孟甜:“爲了保護客人隱私,宴會廳那邊的客房都沒有裝監控,雜物客房那裏怎麼會有監控?”
“雜物客房沒有監控呀,那個大屏幕上的畫面,是妹妹自己投射上來的,妹妹不知道嗎?”孟甜目光滿是疑惑,清澈幹淨的眼神,使她看起來純潔無害,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