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時的無辜雪花:“@《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小賤蹄子,趕緊滾,烏金是我的,你不許和我搶。”
——雪花守衛者:“小奶狗,你趕緊滾,我們打了五個小時的烏金,你敢和我們搶,我就爆你的號。”
孟甜看到對方@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快速打了幾個字。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一羣充滿裝備的人打了五個小時,都沒有打死boss,還好意思叫囂?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王者,本白富美只用15分鍾就讓烏金肝腦塗地。”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吹牛皮不打草稿,我就給你15分鍾,你要是打不死boss,就把你那一身皮膚脫了,磕頭下跪叫奶奶。”
反正是遊戲裏的人物,脫到一毛不拔,也與她無關。
重生一世的孟甜,臉皮可沒有那麼淺薄。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如果我打死烏金,你就給我賬號充值一千。”
孟甜才不在尊嚴上爲難人,對她來說,賺錢才是王道。
能賺一點是一點!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哈哈,你若是15分鍾內打倒boss,別說是一千,十萬本小姐都給你充。”
一開口就是十萬,看來這個‘雪花’是一個真正的白富美。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好,就這麼定了,我開始了,你睜大眼睛看好了!”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誰都不許出手幫忙,我要讓白富美裸奔。”
衆人紛紛回復:收到。
於是,遊戲界面的一衆廝殺,變成孟甜一個人的修羅戰場。
沒有衆人合力,烏金緩過了不少血,這會兒大開殺戒,招招致命。
孟甜集中精力,不敢錯過一個瞬間,手機像開到最大風率的風煽一般,不停的在屏幕上轉動。
緊張對戰了10分鍾,孟甜開始有些力不從心,這時,一個名爲《白馬騎士》帳號衝進來,和孟甜一起並肩作戰。
從《白馬騎士》吊炸天的皮膚裝備來看,孟甜知道他玩到這一關,砸了不少錢。
因爲他的加入,孟甜打得輕松了一些,15分鍾一到,在兩人默契合作下,烏金腦漿自爆,血流成河的倒在地上。
從烏金身體裏幻化出無數珍寶,孟甜把她的一份收進藏寶箱裏,卻看到《白馬騎士》將屬於他的戰利品,全部送給了孟甜寶箱裏。
——白馬騎士:“初次合作,甚是開心,小小心意請收下,希望白富美小姐,以後常帶我打怪升級。”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好說好說,以後你就跟着我了,保證讓你在遊戲世界,走上戲生巔峯。”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小賤蹄子,你居然找幫手,你作弊。”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雪花大小姐,遊戲開始前,你可沒有說不能找幫手?你這是想賴賬了?沒錢就不要裝大尾巴狼,怪不得今天沒看到星星,只看到那麼多牛在天上飛。”
——白馬騎士:“我不是任何人的幫手,只是看到白富美一人力抗大boss,非常酷,想讓她帶我升級,才上前助一臂之力而已,遊戲世界,還望大家以和爲貴。”
孟甜這邊收到系統提示音,已充值十萬,獲得遊戲幣一XXXXXX,孟甜數了一下,後面無數個零。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謝謝雪花大小姐,十萬遊戲幣收到,我去打別的啦,希望不要再遇到你哦。”
孟甜一邊玩遊戲,十分鍾時間就給傅墨霖換一下毛巾。
即使是這樣,也不耽誤她在遊戲世界撿寶,積累經驗。
不管她走到哪裏,雪花和白馬騎士都跟在她身後。
雪花每次都被她秒殺,氣得雪花當衆給孟甜下戰書。
這個遊戲是安城區,在這裏玩遊戲的人,大都是同城。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小賤蹄子,有膽量明天博遊城一戰嗎?你贏了我給你五十萬,你輸了跪下叫我一聲姑奶奶。”
博遊城是安城最大的遊戲城,很多人在網上玩得不過癮,都會在博遊城一過手癮,也是衆人線上玩家發戰書,到線下對戰的地方。
孟甜前世就有很多對手向她下線下戰書,但她因爲自卑,從來不敢赴約。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當然可以,到時候你千萬不要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痛哭流涕離開。”
——雪崩時的無辜雪花:“明天上午10點,誰不到誰是小狗。”
說這麼幼稚的話,看來這個雪花還真是一個天真任性的大小姐。
五十萬戰利品,普通人工作幾年都存不到的數字,她爲什麼不應戰?
孟甜笑着發了一個‘OK’的手勢,便下線!
抬頭看傅墨霖的情況時,只見傅墨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此刻正用手支撐着下巴,看着她的手機。
莫名的,孟甜有些心虛,連忙把手機屏幕按滅。
在受傷嚴重到昏迷的病人面前玩遊戲。
有點不太人道呀。
“這個手機玩遊戲,手感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簡直是不要太好了,謝謝你送我這麼好的手機。”
“包養小奶狗的白富美,你的人生目標?”傅墨霖似笑非笑的看着孟甜。
在桔色燈光照耀下,傅墨霖帶着病態的邪魅笑容,使他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俊美張揚。
孟甜被他看得感覺呼吸有些不順,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
“燒了那麼久,一定渴了吧,喝水!”孟甜把水杯遞到傅墨霖面前。
傅墨霖是真的渴了,把杯子裏的水喝完,掀開被子。
“你想幹什麼,和我說一聲就好,你不要亂動。”孟甜連忙按着他的肩膀,阻止他起來亂動。
“上廁所也可以代替?”傅墨霖目光灼灼的看着孟甜。
孟甜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雖然覺得很難爲情,但還是扶着傅墨霖,讓他慢慢從牀上站起來。
傅墨霖從廁所出來,坐在椅子上的孟甜連忙迎上去扶他,扶傅墨霖躺到牀上的時候,卻一下被傅墨霖拉到牀上。
“別動,我的傷口疼。”
傅墨霖溫熱的氣息吹拂到她臉上,孟甜連動都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