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的主意?我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不許再打甜甜的主意,你們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是嗎?”孟家平說着用力甩了一下皮鞭。
鞭子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冰冷聲,讓人能感覺到落在皮膚上的灼痛感。
“平哥,且不說甜甜名下有那麼多遺產,就說她現在齊老夫人徒弟的身份,可以爲孟家帶來財富和地位,是我們家飛黃騰達的紐帶。”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傻事,阻攔平哥的前程?”陳秋煙一副全心全意爲孟家平着想的賢妻模樣。
“真的不是你們做的?你們最好給我說實話,讓我有時間去善後,一旦被齊家的人查到,是我們家的人,要燒死他們的千金,我們孟家將會萬劫不復。”孟家平冷聲道。
陳秋煙覺得孟家平說的有理,但想到孟悠然再三保證做的很隱蔽,絕對不會有人能查到把柄,便堅定了語氣。
“平哥,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們無關,悠然上次在宴會上丟了那麼大的臉,我們想辦法彌補還來不及,怎麼還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陳秋煙溫聲軟語道。
“是啊,爸爸,我一直都在想辦法可以彌補上次的過錯,絕對不會再拖爸爸後腿的,請爸爸相信我。”孟悠然可憐兮兮的道。
“既然不是你,那我就打電話給周李兩家,問她們今天你有沒有去過博遊城,如果我說打壓周李兩家,他們應該不敢有所隱瞞。”孟家平說着就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孟悠然見狀,臉色充滿驚恐的握住陳秋煙的手。
“啪……”一鞭子重重打在孟悠然身上,皮鞭的一角繞過孟悠然,落在陳秋煙肩膀上,疼得陳秋煙倒吸一口涼氣。
孟悠然更是疼得跌坐在地上,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雖然看不到後背,也知道已經皮開肉綻了。
“在樓下,老子就看到你眼神躲閃,一副做虧心事的心虛模樣,到現在還嘴硬,還不給老子說實話,還想騙老子?”孟家平目光暴怒的看着孟悠然,一副要喫人的模樣。
孟悠然從來沒有看到這樣可怕的父親,一時嚇得不敢看孟家平的眼睛。
陳秋煙見瞞不下去了,跪在孟家平腳邊,抱着他的腿,目光含淚的乞求道:“平哥,對不起,我們向你撒謊了,火是悠然一時想不開制造的,我已經狠狠罵過她了,她以後再也不會做糊塗事了,請你原諒她一次。”
孟悠然見她媽媽跪下,也連忙跟着下跪。
“爸爸,對不起,我生日那天當衆出醜,受了太大的刺激,心裏萬分難受,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以後我再也不敢做對爸爸不利的事情,請爸爸原諒我這一次事。”
孟家平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如果只是燒死孟甜一個人,他雖然很憤怒,但不至於這麼後怕。
這次孟悠然捅的婁子,不僅是和孟家旗鼓相當的蘇徐兩家,還有齊家。
蘇徐兩家聯手,都有可能搞滅孟氏,更別說齊家了。
“受了刺激,就要殺害自己的親姐姐?小小年紀,心腸就這麼惡毒,以後不知道還會做什麼可怕的事情,爲了不被你這個逆女拖累,你還是早死早投胎去吧!”
孟家平惡狠狠的說着舉起皮鞭就往孟悠然身上打。
這次有所準備的陳秋煙立刻趴在孟悠然身上,替她擋下那凌厲狠辣的一鞭子。
頓時,陳秋煙後背上的衣服被打裂開,背上一道鮮紅的血印。
孟家平見陳秋煙替孟悠然擋鞭子,氣得大吼:“都是因爲你這個慈母多敗兒,她才會天天給我惹禍。”說着一腳將陳秋煙踢倒在地,一鞭子又重重打在孟悠然身上。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孟悠然疼得在地上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陳秋煙聽到女兒痛苦的哭喊聲,疼得心都揪在一起了,不顧肚子被踢得絞在一起的疼痛,趴在孟悠然身上,在耳邊輕聲低語
“悠然,你快出去。”
孟悠然雖然不忍留她母親一個人面對孟家平,但被鞭子打的實在太痛了,就連滾帶爬的逃出書房。
“子不教,母之過,悠然做那麼不理智的事情,都是我沒有教育好她,平哥你打我,狠狠的打我吧,等你打氣消了,我再去好好教育悠然。”
陳秋煙握着孟家平的手,掛着兩行清淚的目光,楚楚可憐的看着他,動作無比溫柔的親吻孟家平的手指。
孟家平只覺得指尖傳來的顫慄,讓他全身似觸電般,心裏瘋狂燃燒的怒火,找到另一個發泄口。
陳秋煙看到孟家平瞳孔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暗芒,動作變得更加挑逗。
“平哥,你工作忙了一天,回家還要面對這些糟心事,都是我這個做妻子的不好,讓你煩心了。”
陳秋煙纖細白皙的手在孟家平身上慢慢遊移,聲音妖嬈嬌媚:“平哥,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服侍你,緩解一下緊繃的情緒,等你心裏舒服了一些,再用鞭子狠狠打抽我,直到你滿意爲止,好嗎?”
孟家平手裏的鞭子落在地上,不管他有多麼生氣暴怒,只要陳秋煙向他示軟,都能讓他瞬間變得暢意淋漓。
……
孟甜臥室裏。
原本在欣賞武打片的孟甜,看到手機監控裏的畫面,立刻退出了監控畫面。
看着手機,孟甜陷入思考。
看孟家平的表情,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按照正常人的心裏狀態,在憤怒沒有得到完全釋放之前,怎麼會有心情那麼快的投入情事?
孟甜回憶書房裏的擺設,思緒停留在書桌上的香爐上。
孟家平一進去,那個香爐就已經有香焚燒了。
孟甜瞬間明白孟家平爲什麼會有那種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