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嚇唬我,傅氏集團雖然厲害,唐家也不是喫素的,更何況,我現在還有謝凡。”
“只要我讓他和唐景川聯手,你想要弄倒孟氏,你的傅氏集團不倒也會脫……”
“一層皮”這三個字,埋沒在傅墨霖像狂風暴雨般強勢霸道的熱吻中。
他的熱吻讓孟甜有些眩暈,伸手想要用力推開男人,以免自己沉浸在他給的歡愉中。
剛想推開男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他腰上的傷。
雖然經過兩天的休養,應該已經好了一些,但還是怕用力推拉,扯痛他的傷口。
只能任由他繼續。
不知道吻了多久,久到孟甜身體控制不住的癱軟在他懷裏,傅墨霖才松開她。
“你說的沒錯,唐景川和謝凡那個瘋子聯手,我的確不是他們的對手,即使能打過,我也舍不得毀滅你。”
“孟甜,我喜歡你,怕你被別人搶走,如果你和唐景燁在封閉的環境裏,單獨相處兩個月,又治好了他的病,他一定會愛你如寶!”
“你們年紀相仿,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他又會深情專一的對你,你一定會愛上他的,所以,在你沒有愛上我之前,求你不要給他治病好嗎?”
看着孟甜脣,傅墨霖聲音沙啞,目光卑微的乞求。
傅墨霖的眼神和話讓孟甜愣了一下,一向冷酷霸道又專制的男人,居然會流露出如此驚慌脆弱的一面。
他承認他有不足的地方,他怕她被唐景燁搶走。
最重要的是,那樣高傲的一個男人低頭求她。
這不像是她認識的傅墨霖,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流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這是我答應唐家的事情,我不會言而無信的。”
孟甜只感覺到一陣眩暈,人又被扔到副駕駛座上。
“孟甜,我都低聲下氣求你了,你還是不答應,你是不是真的以爲我非你不可?”傅墨霖眸色清冷,表情冷淡的問。
看到傅墨霖又恢復她記憶中的強大氣場,仿佛之前的脆弱,只是她做夢一樣,孟甜擔憂的心放松了下來。
他是那樣強大的人,怎麼會有事情傷他呢?
“我從來沒有覺得傅先生非我不可,想做傅先生女人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但隊伍裏的人,絕對沒有我,所以,不管傅先生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堅持給景燁治病。”
“你說的對,愛我的人可以組成一片森林,我又何必單戀你這一枝花,滾!”傅墨霖聲音冰冷的低喝。
最後一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刀一般,刺進孟甜心髒,疼得她呼吸一窒,但動作還是非常迅速的打開車門下車。
生怕晚一步,男人就會改變主意一般。
孟甜下車的速度快,傅墨霖開車的速度也快,孟甜剛站穩,傅墨霖的車便呼嘯而去。
孟甜看着消失在黑色夜幕下的汽車,心髒一抽一抽般的疼。
眼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疼着哭着就笑了。
說什麼會等着她,等到她願意的那一天,這才幾天時間,他就厭煩了。
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可偏偏這些天的點點滴滴相處,讓她以爲他是真的喜歡她。
尤其是他受了傷還不要命的飛回國,在昏迷中喊着她的名字,讓她以爲她已經深入他骨髓。
他的深愛,讓她控制不住的心動。
想着再觀察一段時間,他若心如磐石,便答應做他女朋友。
卻沒想到男人的愛來得快,去的也是那樣的快,像一陣驟雨,來無影,去無蹤。
而她卻結結實實體驗到心碎的滋味。
孟甜腳步如灌鉛的往回走,心裏默默慶幸。
還好,沒有答應做他女朋友。
否則,就是兩世丟人了。
……
雖然戀愛並沒有開始過,但孟甜還是感覺自己像是失戀了,上課無精打彩,一上午都趴在桌子上度過。
“姐姐,你怎麼了?一上午看你都沒有什麼精神,是身體不舒服嗎?”孟悠然關心的問。
“我沒事,去食堂喫飯吧!”孟甜不想和孟悠然假惺惺的表演姐妹情深,說完就起身離開。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孟甜看到衆人圍成一團,尤其是女生,都在爭先恐後的往前擠,像是在看什麼大明星。
這時,有兩個女生快步跑過去。
“陳新可導演來學校選角女一號了,聽說這部戲是傅氏集團投資的,傅墨霖今天也來了,我們快去看看,爭取能選上一個角色。”
周麗麗和李婷婷對視一眼,立刻往人羣裏跑。
孟悠然一聽傅墨霖是投資人,心裏也是蠢蠢欲動。
“姐姐,傅墨霖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他上次以我們孟家威脅我減肥,我討厭他都來不及,才不想見他呢!”孟甜充滿嫌棄的道。
昨天才說不是非她不可,今天就來學校招搖,這是在告訴她,她不懂珍惜的男人,有大把女人喜歡他嗎?
一個老男人,用這樣的手段證明自己,真是幼稚。
孟悠然看到孟甜臉上的嫌棄,想到孟甜心裏的目標是唐家公子,對傅墨霖不感冒也很正常。
孟甜有唐家公子,那她如果傍上傅墨霖,還需要忌憚孟甜嗎?
這樣想着,孟悠然揚起燦爛如花的笑容走向人羣。
孟悠然走進人羣,故意趁亂推了一個女生,那女生身體向前倒的時候,前面的女生接連往前倒,將最前面的一個女生壓在地上。
被壓在最下面的女生是黃雅宜。
當時黃雅宜手裏拿着奶茶,被壓倒的時候,奶茶噴了她一臉,吸管還戳傷她臉上的皮膚,整個人看着狼狽不堪。
傅墨霖走過去將黃雅宜扶起來。
“你沒事吧?”傅墨霖聲音溫潤的問。
“我,我沒事,謝謝傅總扶我。”黃雅宜充滿嬌羞的道。
第一個摔倒的女生從地上站起來,看到站在身後的孟悠然,沒好氣的罵。
“孟悠然,你生日宴會上的醜事,人盡皆知,居然還有臉湊熱鬧?”
“是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們站在一起?你趕緊滾遠點,不要污染我們的眼睛。”
孟悠然一臉窘迫的悲傷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