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霸氣,一會兒休息的時候我直接讓趙亦將貨物拉過來給大人!”收下一千五百兩銀票,陸初語衝喬大人拱了拱手。
喬大人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滿是歡喜的揮揮手:“好說好說!”
這一日所有的同行的人都喫上了一盒熱氣騰騰的自熱火鍋。
大家在驚嘆這自熱火鍋的美妙味道時,更加驚嘆於這東西是怎麼做成的。
晚上又是歇息在荒郊野外,陸初語家方便搭建,卻非常美觀輕巧的帳篷,又一次收獲了大量的羨慕目光。
“初語,這火鍋咱們是賣出去了,但是這帳篷卻不一定真的會有人買吧?”
胡莞擔憂的靠近陸初語。
她們這一次所帶的東西中還有好幾頂帳篷,若是一直沒辦法出售,那豈不就是虧了?
“放心吧,總會有人買的,而且還一定是高價!”
陸初語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只的東西沒人買,畢竟這帳篷這樣的美觀好看,方便易攜,見到了不動心的一定是傻子!
“娘親娘親,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讓穗兒跟我們睡在一起呀?”兩人正說着話,風麟羽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抱住了陸初語的腰。
他小小的腦袋使勁兒的在她肚子上蹭啊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看着陸初語。
只是這問題讓陸初語有些怪爲難的。
這可是在古代,男女有別不知道?小小年紀竟然就想跟人小姑娘住在一起?傳出去可怎麼得了?
“不可以!”沒有任何猶豫,陸初語堅決拒絕。
風麟羽的眼睛頓時浮上了水霧。
委屈的模樣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一樣。
一旁的胡莞也是一副支持陸初語的模樣。
“麟羽啊,你這跟你父親和趙亦叔叔,章堯叔叔住在一個帳篷裏,怎麼能讓穗兒也跟你住在一起呢?”
風麟羽一聽這話,趕緊搖頭。
“我沒有想要讓穗兒跟我同父親住在一起,我是想要讓穗兒跟我和娘親住在一起!”
這話說的,陸初語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所以到底是你想要跟穗兒住在一起?還是說穗兒只是想要住一住我們的帳篷呢?”
一路走來也就昨晚用上了帳篷,但李家和風家到底沒住在一起,所以李家住的是跟隊伍大家所住的一樣的,同風家的區別很大。
“嘿嘿!”風麟羽甩掉了委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果然啊,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娘親的眼睛!
“是穗兒見我們的帳篷好看,想要住一住!”
“是穗兒親口跟你說的?”
風麟羽搖搖頭:“是李家嬸嬸跟我說的!”
李夫人嗎?有趣!
陸初語心裏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這李夫人的性子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扭扭捏捏了?
“好了,娘親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晚上照常跟你爹一起睡覺,別想跑我們這邊來!”
伸手揉了揉小崽子的頭發,也就放人離開了。
“這李夫人還挺奇怪的!”一旁的胡莞有些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這不是奇怪,這是看上咱們的帳篷了!”
“按照你跟他的關系,看上了直接跟你說不就好了嗎?多少銀子一頂,咱們直接賣給她就是了啊,整這些幺蛾子作甚?”
胡莞很是不解。
陸初語盯着她看了許久,卻終究還是忍住了想要對她說的話語。
這李夫人或許是因爲胡莞以及胡莞那位妃子姐姐而跟她生了些許的嫌隙。
否則這一路上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不會那般的拘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這或許就是李夫人的性子吧,沒事的,我知道怎麼處理,你不用擔心!”
胡莞點點頭。
陸初語趁着天色還早,便特意去了一趟李家所處的地方。
李夫人一見她便堆滿了笑容。
“風夫人,你來了?”
她以爲是風麟羽將事情辦成功了,陸初語這是來接她女兒的。
誰知道陸初語卻並未提起任何關於穗兒的話語。
只是看着李夫人笑着,然後故作不經意的開口。
“李夫人好像許久都不曾稱呼我爲妹妹了?”
這話說的,直接讓李夫人尷尬了起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裏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借口。
“這不是覺得你不喜歡嗎?畢竟我每一次稱呼你妹妹,你都只是以李夫人回敬,或許對於你來說,叫你風夫人要比叫你妹妹,更讓你喜歡吧?”
陸初語沒有絲毫反駁的點點頭,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的確,我更喜歡你叫我風夫人!”
說着,她又補充了一句:“所以啊,咱們相處就像這樣坦誠一點不是很好嗎?爲什麼需要拐彎抹角?”
李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嚴肅震驚了一下,心裏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臉色緋紅,神情越發尷尬。
“嘿嘿,那個,這不是因爲之前……”
“就算是之前我們之間也沒什麼的呀?李夫人爲何如此在意?是因爲你自己心裏過不去那道坎?還是說你現在都還介意着我當時說的話語?”
雖然當時陸初語並未說什麼過分的話語,甚至她覺得她的那些話語只是單純的勸說,李夫人不應該生氣的。
但是以防萬一她還是這般開口了。
李夫人的臉色果然變得非常難看起來了。
盯着陸初語看了許久許久之後,眼淚突然就滾落出來了。
陸初語被這金豆豆嚇得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滿是詫異的看着這女人。
“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哭了?”
李夫人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哭得更加洶湧放肆,重重的搖頭,想要說話但卻哽咽的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來。
陸初語逐漸有些崩潰。
眼巴巴的瞅着這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我本來是聽信了你的話語,打算不再計較的,可是……可是……”
李夫人一邊哭泣,一邊抽搐,兩只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陸初語的眉頭緊鎖,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會不簡單,李夫人即將出口的話語也不會簡單。
只是,她想不到這不簡單竟然會如此的復雜,如此的讓人難以相信!
“只是,這些日子,我相公每晚都會在夢裏叫胡家大小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