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語有些心虛的一笑:“相公提醒的是,是我忽略了,我道歉,我檢討!”
風止崖望着這般插科打諢的陸初語,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罷了罷了,這次便當原諒她了。
“下不爲例!”輕輕的敲擊了一下陸初語的腦袋,風止崖言語中頗有幾分警告。
陸初語重重的點頭,舉起手,伸出三根手指,鄭重承諾:“下不爲例!”
說完望着一本正經嚴肅的風止崖笑顏如花。
風止崖微怔瞬間,繼而也露出了鮮少流露的微笑。
陸初語慣會順杆爬,趁此機會用力的擁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相公,京城仿佛很危險呢!”
風止崖脊背不由自主挺直僵硬。
他倒不是害怕被人看見,而是他們之間已經許久沒有這般親暱接觸過了。
自從離開了小鎮,胡莞就一直霸佔着陸初語。
而自家傻媳婦兒一點身爲人妻的自覺都沒有。
甚至還覺得胡莞的男女有別的提議很好,可以節約一路上的房費開銷。
他們家現在是缺那點房費的人家嗎?
簡直笑話!
“今夜別回去了,咱們就在這裏看星星!”心裏憋着氣,風止崖如此提議。
陸初語瘋狂搖頭,甚至還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哈欠。
“昨晚一宿沒睡,白日裏馬車晃得厲害,也沒怎麼睡着,我要美滋滋的睡上一覺!”
“睡覺比我還重要?”風止崖一米八九的大高個兒,竟然跟睡覺喫醋,陸初語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風止崖,你不是吧?竟然想妨礙我睡覺?”陸初語也沒揭穿他,只是故作驚訝憤怒的抗議。
風止崖滿是不以爲意的淡漠道:“沒錯,我就是要妨礙你睡覺!”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又補充了一句。
“陸初語,你變了!”
陸初語有些懵逼,憋着笑看着眼前男人。
“我如何就變了?”她嫌棄的看着他,想要讓他說出個點卯來。
心裏是笑開了花,很期待他究竟會說些什麼話語。
“你變得不愛我了!”
風止崖拉開陸初語環在他腰間爲非作歹的手,言語間頗有幾分神傷。
陸初語:“……”就因爲她不想陪這個男人看星星,想要睡覺,自己就是不愛他了?
“你看,你都不反駁,你就是不愛我了!”風止崖沉重的長嘆一口氣,心情着實鬱結的很。
陸初語剛想要反駁,結果男人竟開始了戲精之路的得寸進尺。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他哀傷深情的看着陸初語。
好看的鳳眼似乎要望進她的心裏,撞翻她平靜心湖,掀起滔天漣漪。
“風止崖,你正經一點。”陸初語掄起小拳拳就砸到了風止崖的胸口。
男人依舊不爲所動,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臉色。
須臾洋溢起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微笑。
“你是我夫人,我怎麼會不讓你睡覺?我只是不想你同胡莞一起睡覺!”
說完,他一把將陸初語公主抱起,越過淺草,很快來到了一處新搭建的帳篷前。
“今夜你就睡在這裏,同我一起!”
男人霸道吩咐。
女人一下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風止崖,所以你是喫胡莞的醋了?你不是吧!”
女人的笑聲足夠放肆,男人卻是一臉坦然。
沒有出言反駁,甚至承認得坦坦蕩蕩。
“沒錯,我就是喫胡莞的醋了,你可有想過要如何補償我?”
“什麼?你竟然還敢要補償?”陸初語前世今生都沒見過這般臉皮厚的男人。
不過嫌棄之餘心裏莫名很甜是怎麼回事兒?
“咱們是夫妻,前去京城理應時刻寸步不離,可夫人卻害我獨守空房這麼多日,夫人難道良心不痛?真覺得無所謂?”
陸初語雞皮疙瘩瘋狂掉落。
頗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男人。
“你這幾日跟趙亦住在同一個房間,倒是被他言傳身教了很多東西嘛!”
這麼多充滿現代化的詞匯,要說不是趙亦教的陸初語打死也不信!
“趙亦哪有空教我這些,都是跟着夫人耳濡目染學來的!”風止崖太傷心了。
他平日裏專心記彔陸初語和趙亦之間的談話,將所有自己沒聽過的陌生詞句記彔下來,然後留心正經意思,逐字逐句注釋在側。
結果對陸初語運用的時候,卻被冤枉成了是趙亦教的。
那趙亦是什麼人啊?可是曾經無限覬覦陸初語的人,他風止崖就算是不會說話啞巴死,也不會向他請教任何。
面對男人的解釋,陸初語全無懷疑。
她的男人她最了解,他說不是趙亦教的,那就不是趙亦教的。
“嗯,我的男人就是優秀,既然你都這樣努力了,那我確實應該獎勵你了!”說着,她的臉已經湊到了風止崖的面前。
兩人鼻尖時不時便會輕輕碰觸摩擦,蕩漾起兩人內心無邊春色。
“只是要獎勵一點什麼才好呢。”陸初語的額頭抵着風止崖的額頭,鼻尖有意無意的與他的鼻尖碰撞。
風止崖耳朵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強大的抑制力時刻約束着他想要爲所欲爲的心。
因爲他想要看看他的女人究竟要用如何花樣去撩撥他。
“獎勵你一個大大的親親好不好?”陸初語說着,沒等男人開口,已經親吻了他的薄脣。
風止崖的呼吸一陣急促,沒等陸初語親完逃離,他的手已經覆蓋在了她的後腦。
“唔……”被逼着親吻持續,陸初語有些心慌了。
這裏雖然比較偏僻,可若是今夜男人注定要同她做些什麼,也絕對做不到密不透風。
更何況她從未想過要將自己的第一次這般潦草的交付在這荒郊野外!
“風止崖……別……不要……”
她的抗拒隨着男人的越發深入而傾瀉。
風止崖不爲所動的笑着,繼續讓自己的手和吻攻城掠地……
陸初語也逐漸陶醉於他的撩撥,抗拒漸漸不再……
她沒出息的準備好了。
他的箭已經落到了弦上……
“初語,初語你在嗎?”一道柔弱的女聲伴隨着無邊的哀傷響起。
陸初語及時清醒,頗有些慶幸。
風止崖的臉徹底黑了,着胡莞要不是個女的,他鐵定一天打她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