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陸初語有些不好意思的衝着風止崖一笑。
風止崖點點頭,心裏頭閃過一抹微妙的失落。
“是我用一起合開幹面廠作爲籌碼同李夫人交換得到的答案,你呢?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陸初語沒心沒肺的問了一句。
風止崖眼睫微沉,須臾直視陸初語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開口:“我是偷聽到的!”
“偷聽?”陸初語很是不解。
風止崖點頭。
“你和胡莞離開以後我察覺事情不太對勁,想着這裏面應該是有人從中作梗,便想着去找李大人問個究竟,看看他是否真的跟胡莞有什麼,卻不料誤打誤撞偷聽到了喬大人同別人的談話!”
“跟什麼人談了什麼?”陸初語很是好奇。
“應該是雲池的人!”
“雲池的人?”陸初語又是一陣驚訝。
風止崖點點頭:“那個人腰間的腰牌跟上次雲池去鎮上的時候手下人戴的一樣!”
“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他們想要將我和李大人收歸秦王麾下,這是對李大人和李夫人的考驗!”
什麼樣的考驗需要做到這般?陸初語覺得想出這個計劃的人簡直是腦子有包!
“考驗?若是通過如何?不通過又如何?”
“通過則可以正式成爲秦王的人,得到秦王的庇護,可若是不通過,只怕李大人和李夫人很難活着去到京城了!”
陸初語狠狠的啐了一口。
“這勞什子秦王將自己當什麼了?皇帝陛下還活着呢,他就想要當家做主了?”
“想要當家做主的何止秦王一人?”風止崖冷笑。
他是在內涵雲池。
但陸初語且並未聽出其中意味。
到底那雲池是幫助過他們的人,她心裏對他或多或少有點濾鏡。
而且雲池不過是秦王的臣子,有些事情若是沒有秦王開口,他又如何敢行爲?
“相公,你可有辦法可以幫助李大人一家脫困?”陸初語沉思之後問了一句。
風止崖意味深長的看着陸初語,反問道:“夫人呢?”
陸初語輕輕一笑,踮起腳尖在風止崖的耳邊耳語了兩句。
風止崖聽完輕輕的刮了刮陸初語的鼻子。
“我就知道你主意多!”
這樣說就是願意配合陸初語明日的計劃了。
她可開心了,抱着風止崖的胳膊開始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大堆諂媚的話語。
兩人往回走,在走到分岔路口時,陸初語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跟我去新搭好的帳篷了?”風止崖拽着陸初語的手不放。
女人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今日胡莞才被冤枉,我得陪着她,而且這計劃也是要讓她知道一下的……”
風止崖心裏有些氣,手卻不得不放開。
“這個趙亦啊,什麼時候才能爭點氣?”他一肚子的怒火,全是對趙亦的埋怨!
“初語,我還以爲你今晚不會回來了!”帳篷一打開,胡莞就撲倒了陸初語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了她。
陸初語微微蹙眉,這樣的親密接觸她始終還是不太適應啊!
“瞎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不回來呢,來,我有事要問問你!”
“嗯嗯,你問!”胡莞將自己的手松開,滿是認真的看着陸初語。
“你這幾日可有頻繁的出現在李大人家的帳篷外面?”
胡莞點點頭,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我只是出現在他們帳篷外面的次數比較多而已,跟李大人有沒有見過面,李夫人怎麼可以因爲這個原因就胡亂的攀咬我呢?”
陸初語沒有任何安撫的話語,反而臉色難看了起來。
“你爲何會頻繁的出現在他們帳篷外面?”
胡莞有些愣怔,不是很明白陸初語跟她說這句話的意思。
“初語,你不相信我?”
她驚呆了,她的初語怎麼可以不相信她呢?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需要一個真相,若你不告訴我真正的原因,我如何向李夫人證明你的清白?”
“清白於我根本不重要,再說了,從我跟陸奇的事情曝光之後,我就已經沒有任何清白了!”
胡莞低着頭,有眼淚一滴一滴的滾落出來。
陸初語有些心疼,伸手替她輕柔的擦拭了臉上的淚痕。
“你別這樣,不是說好了去京城是爲了重新開始嗎?那裏不會有人知道你的過去,也不會有人知道陸奇!”
胡莞搖搖頭,眼淚越來越多。
“怎麼可能沒有人知道?我們同行的這些人都是知道的,只是初語,我是不在乎任何人看我的目光的,我現在唯一還在乎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陸初語心頭有些痛,滿是憐惜的看着胡莞,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我知道你將我當朋友,我也一直都將你當成我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坦誠相待,我說了我會相信你,那麼你呢?你相信我嗎?”
她開始循循善誘。
胡莞點點頭:“我相信你,就算全世界都不值得我相信了,我也始終相信你!”
陸初語欣慰的點點頭:“既然你相信我,那麼你可不可以跟我說一說你爲何會經常出現在李大人家的帳篷外面?”
胡莞點點頭:“是有人約我過去的!”
“誰?”
胡莞搖搖頭,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了一大堆字條。
“你看,就是這些紙條,我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給我的,每一次的字跡都是一樣的,但是我每一次去到那邊都找不到人!”
陸初語見到過李大人的字,這些紙條上的並不是他的字。
她也見過喬大人的,這字也不是喬大人的。
其實也不難懂,喬大人是幕後主使,才不會讓自己寫字給胡莞。
勾脣冰冷一笑,帶着幾分嘲諷:“他們爲了陷害你和李大人,可當真是煞費苦心啊!”
“陷害?初語,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陸初語沒有即刻回答胡莞,而是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明日你就裝病,拔營之前不要離開帳篷,我會還你一個清白,讓任何人都不敢再誣陷你和李大人分毫!”
胡莞滿心感動的又抱住了陸初語:“初語,謝謝你!”
陸初語輕輕撫摸上胡莞的頭,溫柔安撫道:“傻姑娘,你我之間何須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