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若是這長公主假裝聽不懂,則更加能說明她心裏有鬼,那麼自己的態度是不是也應該要多少強硬一點了?
“風夫人果然如我兒所述的一般,氣度不凡啊,只是今日若本宮一定要帶着你一起去逛街,難道你還能拒絕不成?”
“殿下金枝玉葉,身份尊貴,一句話便讓人不敢不從,只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道理不知道長公主是否知曉?強扭的瓜始終是不會甜的!”
“什麼身啊心的?你在說什麼呢?”長公主被陸初語突然冒出的稀奇話語弄得有些疑惑。
她堂堂公主竟然在一個鄉下婦人的面前顯得很沒有文化,這實在是有些不能忍!
“長公主殿下,我想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不願意跟你一起去逛街,還望你不要對我多加糾纏,還有,我們初到京城,有些事情還未看清之前,並不想貿然站隊!”
陸初語拒絕的幹脆利落,也將話語說得清楚明白。
她相信只要這長公主不笨,就一定不會強自己所難。
因爲自己說了,他們只是不會急着貿然站隊,並未很肯定的說不會站隊。
這樣給了對方一點希望,也給了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
果然,陸初語那句話之後,長公主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出來了。
只要沒有直接拒絕,那麼她們就還有機會。
這才剛開始,她願意給她看清楚的機會!
“既然你已經這樣說了,那很好,本宮這邊便不急着跟你逛街了,只是三日後的牡丹詩會,還望屆時風夫人記得來啊!”
陸初語接過牡丹詩會的帖子,精致厚實的帖子竟然有兩張。
“你和胡二姑娘一人一張,這是宮中皇後娘娘辦的詩會,帖子千金難求,屆時不僅僅是京中的貴婦們,就連宮中有頭有臉的娘娘們,也會參加!”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昭雲長公主刻意看了胡莞一眼。
胡莞有些緊張,更加有些心虛。
一直以來她自以爲是要跟姐姐恩斷義絕的決心,在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等到長公主離開以後,她滿是愧疚的看着陸初語。
“初語,對不起!”
陸初語:“……”
“好端端的道什麼歉?”陸初語一頭霧水,着實不知道這人想要表達什麼東西。
“三日後的詩會,我會去見我姐姐!”
“本來就應該去見見的,就算是沒有詩會,我也在想着要想個辦法讓你得以進宮跟你姐姐見上一面的!”
陸初語這兩日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計劃還沒有徹底的想出來,長公主便送來機會了。
省了她花心思繼續想辦法,着實叫她開心!
“我,我真的可以見我姐姐嗎?”陸初語的回答再一次讓胡莞感動了。
陸初語:“……”這姑娘說話當真是讓她不斷的無語啊!
“胡莞,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啊?”
看來有些事情是應該要好好的說清楚了!
“誤會?沒誤會啊!”胡莞一臉的不解。
“既然沒有誤會,那麼你爲何會認爲我不願意讓你見你姐姐?還有啊,我們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們之間是不應該幹涉彼此的想法和行動的,難道不是嗎?”
“之前還沒來京城的時候,因爲銀票的事情,你生氣了,而那些銀票是出自姐姐之手,我一直以爲……”
“一直以爲什麼?以爲我心裏對你姐姐有恨意,所以也會攔着你見你姐姐?”
胡莞沒有點頭,但是卻也沒有搖頭。
她並不覺得陸初語會攔着她見姐姐,她害怕的只是她去見了姐姐以後,陸初語就會不要她了。
“傻丫頭,在你眼裏,我竟然是這般小氣的人嗎?我之前就說過了,我理解你姐姐是身不由己,還有啊,我那次生氣的原因並不是因爲銀票,而是因爲你做的事情,你和你父親利用趙亦的感情了,所以我才會生氣!”
一直以來陸初語都沒有將這個事情徹底的跟胡莞說開,以至於她對她產生了很大的誤解。
這不是一個好事,只是之前陸初語並未發覺。
現在意識到了,她便一定要將誤會解釋清楚。
“對不起!”胡莞低着頭,對於欺騙趙亦感情這件事情,她一直都十分的自責。
若是時光可以倒回,她一定一定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你真的很喜歡說對不起,可是對不起有用嗎?若是對不起有用還要衙門,要捕快,要大理寺,要六扇門有什麼用?”
陸初語淡淡的看了胡莞一眼,頗有幾分當年道明寺懟杉菜的感覺!
胡莞委委屈屈的低下頭,對不起剛剛要出口,陸初語就又補了一句。
“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應該要學會自立自強,道歉這種事情以後就不要隨隨便便做了,哪怕是對我!”
“嗯嗯!”胡莞堅定的點頭,手在袖子裏緊握成拳。
牡丹詩會是在三日後,這勢必會延誤陸初語去陽城的時間。
她要把這個消息先一步傳遞出去,不然陽城那邊的百年面館會着急,或者懷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願意帶領他們發家致富。
只是這消息應該由誰去傳遞呢?
趙亦是個不錯的人選,並且他也是穿越者,他的出現會讓那邊的人更加的安心。
但是只是趙亦一個人去,她覺得還不夠,爲了彰顯自己的誠意,讓那邊的人更加的相信她,她覺得還應該讓趙亦帶一個他們的人過去。
七月是個不錯的人選,並且七月是個長得不錯,性子也好的好姑娘。
既然胡莞已經明確的說過跟趙亦是不可能的了,那麼撮合一下七月跟趙亦豈不是很好?
說幹就幹,陸初語直接將七月好趙亦都叫到了自己的書房裏!
“老大,你讓我去我去就是了,幹嘛還要讓我帶上一個女人啊?”趙亦翻了個大白眼,他很是不喜歡七月這種嫺靜到驚呼啞巴殘疾的女人。
“女人怎麼了?你這是翅膀硬了,開始搞性別歧視了?”陸初語白了趙亦一眼。
順便心疼了一把已經被說的紅了臉的七月。
“你要知道我們的目的,既然七月是掖幽庭的人,那麼我們是有責任要幫助他們的!”陸初語又對趙亦來了一番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