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幾位宗主之間的氣氛變得有絲尷尬,原本被天魔子懷疑的幾位宗主紛紛冷笑地盯着天魔子。
還好這時,另外一位與天魔子私交不錯的宗主開口,爲天魔子打了圓場。
“行了,現在這天殺殿的來路我們還一無所知,我覺得大家還是把心思都放在這天殺殿上吧!”。
“經天殺殿這麼一搞,我們這些三品宗門的威嚴何在?以後還怎麼在東荒上立足!”。
話音落下,在場的衆宗主臉上都露出一絲凝重,低頭思索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剛剛那位老嫗抬頭環顧了衆人,開口道;“諸位,你們說這天殺殿會不會不是我東荒之人組織的?”。
聞言,衆宗主一愣。
“老婆子,你的意思是說天殺殿是來自其他洲勢力?其他洲人族還是百族?”天魔子瞬間便明白了她話中意思,詫異的說道。
還未說完,天魔子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東荒靈氣稀薄,混亂無比,他們派人來東荒作甚?從天殺殿發布的信息看,我更加相信天殺殿是東荒之上的那些邪徒組織的。”。
“畢竟東荒遼闊無垠,其中存在着多少強者,就算是我們這幾個宗門也不得而知。”。
聽到天魔子的猜測,衆宗主也不由贊同地點了點頭。
“天魔子,說的沒錯!數千年了,只有數不盡的邪修,惡徒進入東荒逃命,我還從未聽說過其他洲的勢力派人踏入東荒。”。
“這裏要什麼沒有什麼,根本沒有寶貝給那些勢力窺貪的。”一位宗主開口說道。
老嫗見衆人反駁了自己的猜想,臉上沒有絲毫的怒火,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們這麼篤定天殺殿不是其他洲勢力的人,那這個獵殺報酬表你們怎麼看?”。
老嫗說完,抬起自己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向面前的信息。
“你們覺得,東荒之上有人敢放言,獵殺武聖嗎?還列出相應的報酬!”。
一絲譏笑出現天魔子的嘴角,“譁衆取寵的手段罷了,依我看這獵殺武聖只不過是天殺殿爲了吸引眼球的手段,讓東荒之上的人相信他們的強大。”。
“獵殺一位武聖大能,上品靈石就需要萬塊,更離譜的是還要十名修行資質在玄品十星,一名地品修行資質的年輕才俊!”。
“此等報酬,東荒之上除了我們幾家三品宗門誰能拿出!”。
此話一出,老嫗想了想,也認同了天魔子的話。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這天殺殿留不得!”老嫗抬頭看向天魔子問道。
天殺殿的出現已經嚴重影響了他們這些三品宗門,在東荒霸主的地位了,必須除以快之。
其他幾位宗主也都抬頭看向天魔子,在這裏天魔子年紀最大,手段是出了名的陰狠狡詐。
“桀桀!”天魔子發出一聲冷笑,“既然我們查不到天殺殿的總部在哪,那我們何不引他們出來呢。”。
“哈哈哈!”虛空中,幾位宗主瞬間明白了天魔子話中的意思,紛紛露出獰笑。
與此同時,天殺殿內。
隨着天殺殿接收任務的要求發送出去,原本令牌中那些任務全部被清零。
但是不到幾息功夫,數十條全新的獵殺任務從血紅令牌中浮現出來。
弒屠兩人面具下的眼眸中瞬間浮現出狂熱之色,相互對視一眼,開始安排天殺殿成員前去完成這些獵殺任務。
天殺殿後山,傍水竹樓中。
葉銘手中把玩着一塊鏽跡斑斑,形狀宛如鑰匙般的東西,面無表情地望着一隊隊天殺殿成員離開天殺殿。
“這玩意到底有何獨特之處?竟然讓顧倩倩,木宇兩人拼命爭鬥?”轉頭回到竹樓中,葉銘躺在椅子上,將手中祕鑰放在自己面前不斷觀望。
葉銘手中這塊鏽跡斑斑的東西,正是葉銘便宜師父臨死前交給他的唯一東西。
這幾日裏,葉銘不時就拿出來觀看,可還是未能發出一絲異常。
除了硬了點外,簡直一無是處。
“算了,還是找那些老東西,好好問個明白吧!”葉銘收起手中祕鑰,從竹椅上站起,一股刺骨的殺意不由從他身間流出。
距離顧倩倩木宇帶着其他宗門的人攻上魔欲宗,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現在事情忙完了,也該去取那些老東西的狗命了!
“戮!”葉銘輕聲道。
“屬下在!”葉銘面前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天殺殿第三位堂主戮恭敬地出現在葉銘面前。
“我們也出去轉一圈吧!”葉銘平靜地說道。
“好!”戮聞言,眼眸中不由露出一絲喜色,帶着葉銘直接從竹樓中消失不見。
距離天殺殿五百裏外的飛蠍門中。
飛蠍宗的宗主焦躁地坐在大殿內,眉目間充滿了不安。
三天過去了,顧倩倩那個賤人怎麼還未帶着祕鑰回來?
難道說顧倩倩得到祕鑰後,擺脫他出去的人,帶着祕鑰逃了?
這也不對啊,要是顧倩倩真的跑了,那自己派出去的人肯定就會來將這件事情稟告給他了。
“該死的賤人,等我拿到祕鑰後,定不會輕饒你!”飛蠍門宗主低聲怒罵一聲,隨後只好無奈地癱坐在首座上。
當初他與其他兩位宗主意外得知魔欲宗宗主手中有一枚祕鑰的時候,三人心裏就起了窺貪之意。
隨後三人密謀許久,終於趁魔欲宗宗主外出的時候,出手偷襲。
可惜,最後還是讓魔欲宗宗主重傷逃回了宗門。
他們三人定下約定,祕鑰之爭他們三人不出手,讓宗門內的弟子前去魔欲宗爭鬥。
他飛蠍門就是站在顧倩倩身後的宗門。
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飛蠍門宗主的思緒,
“顧倩倩與你宗門的那些人已死,你還是不要多想了。”。
話音落下,飛蠍門宗主臉色驟變,猛地抬起頭警戒環顧四周,武王十重天的氣息如狂潮般彌漫而出。
在他頭頂,空氣突然泛起漣漪,葉銘挺拔的身軀出現在飛蠍宗宗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