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森的聲音從金王明口中傳出,幻化成本體的他煽動自己的千米羽翅。
將洛鳳城上的陽光都給遮住了,劇烈的狂風與窒息的煞氣向洛鳳城中的衆修士撲面而來。
金王明昂頭一吼,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化成一道金色閃電向噬襲去。
龐大的身軀下兩只宛如鷹爪般的利爪,刺破長空向噬的頭顱抓去。
同時金王明張開巨口,吐出萬千金色銳芒刺向噬的身軀。
“這才有點趣嘛!”噬微微一笑,身體緩緩升起,飄到背後大蛇的頭顱處,大蛇張開巨嘴一下便將噬吞了下去。
“嘶嘶嘶!”大蛇發出嘶吼聲,虛幻的身軀逐漸實質化出現在高空中。
大蛇看着襲來的大鵬,兩只深綠色的眼眸中露出一絲譏諷。
轟轟!
萬千金色銳芒瞬間轟在大蛇的身軀上,竟然連大蛇皮膚表面的鱗片都未能擊碎,甚至鱗片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噬不再給金王明出手的機會,扭動自己的身軀輕松的躲過了他的兩只利爪。
唰!一條蛇尾襲來重重地轟在金王明的身上,金黃色的羽毛散落一地。
金王明身軀一震,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金黃色的身軀宛如一顆炮彈從高空中砸落向下方的洛鳳城。
轟轟!洛鳳城發出巨響,一個千米巨坑出現在城中,金王明的身軀癱倒在巨坑中央。
城中不少修士未能及時閃躲,直接被金王明的身軀砸死,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
“噗!”巨坑中,金王明口中吐出鮮血,兩只眼眸看着高空中噬的身影,充滿了驚恐之色。
噬一擊得逞,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高空中飛了下來,落在金王明的面前。
“你可以去死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吞噬之力從噬的身軀上湧出,噬張開巨嘴就向金王明的頭顱咬去。
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在金王明的心頭,這一刻金王明放棄了太古皇族金翅大鵬族的一切驕傲。
;“等等!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太古皇族金翅大鵬族的人,你要是殺了我,金翅大鵬族不會饒過你們天殺殿的!”金王明急忙開口吼道。
聞言,噬的身軀一頓,巨口就停在金王明不到十米的距離。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高空中響起,“可笑,我天殺殿既然接下了獵殺你的任務,又怎會畏懼你背後的勢力呢?”。
聽到主上的話,噬也不再猶豫,在金王明絕望的目光下,噬一口咬下他的頭顱。
金王明無頭的屍體重重地倒在地上,濃鬱的血腥味瞬間在洛鳳城中彌漫開來。
千米大蛇的身影消失,噬再次變化成人影站在金王明的屍體旁。
未給金王明神魄逃跑的機會,噬抬起手掌隔空一抓,便將金王明的神魄囚禁在手中。
噬微微張口,直接將金王明的神魄吞入口中。
驟然間,噬身上的煞氣變得更加厚重了,整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洛鳳城中全部修士望了望金王明的屍體,又望了望噬的身影,無窮的寒意與震驚充斥在他們心中。
天殺殿竟然真的將金王明殺了!還是以這種雷霆迅疾的手段!
洛鳳城一處角落中,天魔宗的弟子此刻都被噬給震懾到了,低下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倒是天魔子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抬起看了眼高空中葉銘的身影後,天魔子直接轉身離開了洛鳳城。
獵殺任務完成,葉銘也不在洛鳳城逗留,帶着四位堂主從高空中消失不見。
血紅氣霧消失,夕陽赤紅的陽光再次散落在洛鳳城中,只是與剛剛不同的是,洛鳳城中央躺着一具千米大鵬屍體。
城內不少修士看着金王明的屍體,眼眸中流出貪婪之色。
修爲在武聖境界的金翅大鵬屍體可以說,全身都是寶貝。
可屍體就擺在面前,城內的修士們沒有一人敢出手,畢竟他們不是天殺殿的人,敢這麼硬剛金翅大鵬族。
自己要是出手動了金王明的屍體,恐怕很快就會遭到金翅大鵬族的報復。
就在這時,數十名天魔宗的弟子出現在金王明的屍體旁,隨後帶着金王明的屍體消失在大衆眼前。
“這東荒要變天了!”一位修士輕嘆一聲後,轉身離開洛鳳城。
天殺殿這次如此高調的在洛鳳城上空獵殺掉金王明,雖天殺殿的兇名再次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但是金翅大鵬族的人一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同樣從剛剛突然出現的天魔宗弟子看來,東荒這些三品宗門也會插上一腳。
不少修士都已經感受到了大戰來臨前的寧靜。
不到一夜的時間,天殺殿在洛鳳城,當着全部修士面前獵殺金王明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東荒。
得到消息的修士們無不一片譁然,被天殺殿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這天殺殿也太可怕了吧,竟然真的有獵殺武聖的實力!”。
“何止是可怕,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連金王明都敢殺,這下天殺殿恐怕是真的要完完了。”。
“據我所知,百族十大太古皇族中,金翅大鵬族最爲自大,護短,這事要傳到金翅大鵬族中,金翅大鵬族定會派來強者滅掉天殺殿!”。
“呵呵,這等事情不好說,東荒存在這麼多年了,其他洲那些人族至尊神宗和太古皇族還未派真正的強者踏足東荒呢,我猜這些勢力相互之間一定有所約定,不讓武聖以上的強者踏足到東荒這片土地上!”。
“沒有武聖以上的強者踏足,在東荒這片土地上,還說不準是他金翅大鵬族滅掉天殺殿,還是天殺殿力壓金翅大鵬族呢!”。
“......”談論之聲在東荒每處角落中響起。
而處於事件風暴中的天殺殿內,此刻安靜無比。
後山竹樓中,葉銘與四位堂主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葉銘拿下臉上的血紅面具,平靜地坐到首座上。
“獵殺任務已經完成了,弒等下你帶着三位堂主前去天魔宗,把報酬拿回來。”葉銘抬頭看向弒說道。
“是!”弒恭敬地點了點頭,衆人從竹樓中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