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洲虛靈宗內,虛靈宗宗主面容匆忙地來到禁地之外,將東荒之上金成與楊武被殺一事稟告給老祖。
說完,見禁地之內久久沒有傳來聲音,虛靈宗宗主又低頭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祖,這天殺殿不簡單。”。
“我宗潛伏在東荒多年的弟子都沒能查出這天殺殿到底是何來路,要不我們讓戰兒回來吧,我怕讓他一人待在東荒會有危險。”。
此時禁地內這才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沒有經過歷練的天驕算什麼天驕,日後只會成爲他人證道的墊腳石!”。
“這是戰兒自己的歷練,你不許出手幹涉,懂了嘛?”。
聽到老祖的話,虛靈宗宗主還想開口說什麼,但是還未開口就被老祖給制止了。
“你回去吧!”。
“是。”見老祖一意已決,虛靈宗宗主只好無奈地行了一禮,從禁地之外離開。
禁地之內,枯樹之林最中央,虛靈宗老祖虛靈子面容平靜地盤膝而坐,兩只渾濁的眼眸充滿了睿智。
“諸位,都來了這麼久還不出來一見嘛?”虛靈子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向高空,淡淡笑道。
“哈哈哈,還是未能逃過你的法眼啊!”幾道笑聲從高空響起,幾道氣宇非凡的身影從虛空中出現,每道身影上都彌漫着一股不凡的氣息。
宛如蛟龍潛海,巨龍盤踞,無言自怒!
幾位身影沒有客氣,從高空中落下,在虛靈子四周盤膝而坐。
“呵呵,這才時隔一個月,諸位影外化身來我虛靈宗,不知有何貴幹?”虛靈子看着面前的四道身影,開口問道。
這四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北洲之上另外四大至尊神宗的準帝老祖!
“我沒事的話,又怎麼會來找你!”這時一位脾氣有些暴躁的紅發老祖率先開口了。
“虛靈子,剛剛你宗宗主的話,我們也都聽到了,我們來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對這東荒天殺殿是何看法?”。
話音落下,其他三人也紛紛抬頭看向虛靈子。
“我能有什麼看法,剛剛我對我宗宗主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虛靈子望着紅發老者,莞爾一笑說道。
“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歷練之路,我是不會插手的。”。
四人聞言,臉色不由有些陰沉,這虛靈子還在跟他們裝糊塗是吧!
他們話裏之意說的是那些年輕天驕嘛?他們想說的是東荒這個天殺殿,背後的一切都太過神祕了,就連他們幾大至尊神宗都不知道這天殺殿的一點消息。
“虛靈子,你也不要在這給我們裝糊塗,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天殺殿有問題嗎?”一道輕靈的聲音響起,坐在唯一女修開口道。
“從傳來的消息得知,這天殺殿只派出了兩人就將金翅大鵬族,太古神蟻族的年輕天驕殺了,並且還是單方面的碾壓!你覺得這股力量是東荒之上應該有的嗎?”。
話音落下,虛靈子看着面前四人沒有說話,禁地內陷入一片寂靜。
時過幾分,虛靈子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是想說,這東荒天殺殿是其他洲的勢力在背後組織的?”。
見虛靈子終於開口了,一開始那位紅發老者急忙說道;“沒錯,我們都是在懷疑這件事情,其他洲有勢力違背人族與百族定下的約定,祕密派出強者到東荒創建這個天殺殿。”。
聽到老者的話,虛靈子搖了搖笑道;“應該沒有這個可能性,人族與百族之間的和平已經持續了數千年之久,在這數千年的時間裏,我們人族各宗發展迅速,一片祥和之象。”。
“誰會想打破這個和平景象呢?”。
“是嘛?或許這只是你虛靈子單方面的想法罷了,中洲那幾個老東西可不一定是這樣想的。”這時另外一宗老祖突然冷笑道。
“以東荒爲導火線,獵殺太古皇族年輕天驕,引起太古皇族的怒火,讓太古皇族率先打破定下的約定,借此開啓人族與百族的戰鬥。”。
虛靈子聞言,年邁的臉龐一僵,眼神中也出現了一絲動搖。
這宗老祖說的話,虛靈子其實也在內心裏想到過,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相信中洲那幾家至尊神宗老祖,相信他們不會暗中做出這等事情。
這時紅發老者再次開口道;“或許這金翅大鵬族,太古神蟻族天驕之死只是開始,接下來這天殺殿還會對我們宗天驕出手。”。
五位至尊神宗老祖臉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虛靈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我們又能怎麼辦?現在讓宗門天驕結束歷練回來?這樣只怕會對他們的道心有所影響,還有這天殺殿背後有人控制,這也只不過是我們五人的猜想而已。”。
幾位老祖都陷入了兩難,他們都不想自己宗門天驕出事,但是又怕這天殺殿真的會對他們宗門天驕出手,到時候他們五宗天驕一死,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派出強者前往東荒。
到那時,他們就會打破人族與百族的約定,引起一場大戰。
“哼!我是不會在此坐以待斃的,要這天殺殿背後真的有其他勢力操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紅發老者殺意凜然道
“我先做個表率,天殺殿並不是我蒼炎宗與蒼炎宗領地中任何一個宗門暗中組成的,要是老夫此話有疑,道毀宗滅!”。
在座其他四人見紅發老者直接立下如此毒誓,心裏不由一凝。
接下來,其他四宗老祖也沒有猶豫,也紛紛立下毒誓。
而他們不知的是,在中洲之上的三大至尊神宗的老祖也都相聚在一起,懷疑東荒天殺殿背後到底是何人組成的。
相互也立下了毒誓,表示與自己宗門無關。
在衆多修士眼中,金翅大鵬族與太古神螞蟻族的天驕慘死在東荒之上,或許只能說明他們技不如人。
但是在這八大至尊神宗,十大太古皇族老祖眼中,這背後或許隱藏着更多不爲人知的危機,隨時即將到來!
......
東荒洛鳳城。
葉銘等人在殺了金成楊武之後,若無其事地走在洛鳳城的街道上,一路上的修士在見到幾人之時,宛如老鼠見到貓一樣,躲得遠遠的。
距離靈族天寶閣開張,天驕聚會還有三天的時間,幾人來到了洛鳳城最大的酒樓寶聚閣住了下來。
隨着葉銘幾人的入住,寶聚閣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暗中人族的天驕,百族的天驕都將目光落在葉銘幾人的身上。
“那帶頭少年修爲只不過在武王十重天而已,身後竟然跟着兩位武聖十重天修士!還真的有點意思。”寶聚閣最頂層的包間內,一位長相豐俊神秀的男子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絲邪魅。
一股邪惡的氣息充斥在包間內,男子面前的長桌上的食物在沾上這股氣息後,瞬間變成烏黑之色。
男子臉色一沉,冷森地說道;“派你來東荒應該有數百年了吧,你是不是在東荒上待的太安逸了,忘了自己的任務了?”。
聽到男子的話,站在包間角落中的天魔宗宗主,天魔子渾身一抖,面帶恐懼地跪在男子面前哀聲道;“少主,族內交給老奴的任務,老奴可從未敢忘掉。”。
“可這東荒之上情況復雜,那些三品宗門宗主都是一些心無大志的廢物,暗中根本無法凝聚在一起。”。
“是嘛?”男子沒有看向跪在地上的顫顫巍巍的天魔子,而是仔細的觀看起自己的手指,一條黑蛇盤卷在其手指上。
“他們竟然不肯投靠我族,那你還留着他們做什麼?數百年時間過去了,暗中一統東荒的任務一點進展都沒有,你還說你不是廢物!”。
男子言語瞬間犀利起來,手指之上的黑蛇發出一聲嘶吼,瞬間撲進天魔子的體內。
“啊啊啊!”天魔子全身發黑,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身體倒在地上不斷的抽動,五官變得扭曲。
“這個任務不提,族內讓你調查下一個月前在東荒上,與天道戰鬥之人,你竟然都沒調查出一點消息!”男子從座位上緩緩站起,冷漠地看向地上的天魔子。
“少主,我知道錯了,求你饒老奴一命吧!”地上的天魔子發出陣陣哀嚎之聲。
可男子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走向包間的窗口處,目光眺望整個洛鳳城。
哀嚎之聲足足在包間內響徹了半柱香的時間,男子才轉過身看向地上的天魔子。
“給你數百年的時間都未能挑動人族百族之間的矛盾,看樣子還得讓我出手!”一絲兇狠從男子眼眸中閃起,男子手臂一揮,天魔子體內的黑蛇從其口中飛出,回到男子手中。
“幫我準備幾個天殺殿的面具,我有重用。”話音未落,男子的身影就從包間內消失不見了。
天魔子死裏逃生的癱軟在地,口中喘着粗氣,眼眸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一天的時間轉眼而逝,金翅大鵬族與太古神螞蟻族很快就調查清楚了,天驕慘死的消息。
在他們得知又是東荒這個天殺殿所爲之時,兩族中都傳出了怒不可遏的咆哮之聲。
一個東荒上的組織,誰給他的膽子!
在暴怒之下,兩族族長還是還是保持了一絲理智,記得人族與百族定下的約定,沒有派出武聖以上的強者踏足東荒。
兩支由十位武聖組成的隊伍,從兩大太古皇族出發前往東荒,誓要滅掉天殺殿,爲族內天驕報仇。
得到消息的人族衆至尊神宗,也都沒有出聲,默認了兩大太古皇族展開的報仇。
只要兩大太古皇族做的不是太過,他們也不想管東荒天殺殿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