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異像?莫非是有着什麼天品寶器出世?”
一個披頭散發、渾身散發着武聖十重天氣勢的老怪物,看着半空中這一陣雷霆轟鳴的天地異像,他那一張蒼老的臉龐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怎麼可能?東荒之上怎麼可能有着天品寶器的寶物出現?”洛鳳城外,一個個隱藏着的百族強者們,懸浮在半空中,看着半空中浮現的一幕天地異像,他們不由得瞪大着眼睛,一臉震驚地自言自語道。
“哈哈!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麼,等到我們族人派遣武皇級強者降臨東荒,豈不是可以獲得這一件天品寶器了?”很快,這些百族強者們轉念一想,他們的臉上皆是浮現出一片濃濃的喜色,只是,他們都很小心的隱藏着自己說話的聲音,似乎生怕被其他百族的強者們給聽到。
天品寶器!
單單是這個名頭就可以讓任何武尊級別的強者爲之心動了。
這一場可怕的天地異像,僅僅是蔓延整個東荒而已,並沒有蔓延其他四洲,但是,伴隨着一道道通訊符的力量,很快,其他四洲的修士們也知道了東荒中出現天品寶器的消息了。
“天品寶器!居然是天品寶器出世?”
“哈哈!正好,我派遣出去的這個武皇屬下,可以順帶着將這個天品寶器給取回啦。”
“這一次,除去天殺殿的同時還可以獲得一件天品寶器,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太古皇族中,一道道宛如深淵般恐怖的氣息正蘇醒着,在他們收到了自家族人的通訊符後,他們的口中皆是開懷地大笑道,似乎在這些太古皇族強者的眼中,這一件出世的天品寶器已經是他們太古皇族的囊中之物了。
北洲人族至尊神宗,服藥聖地內一處禁地中。
正站在禁地中的一位白發女子驟然抬起頭來,伸手接過一道通訊符,白發女子在讀取了其中的消息後,她那張蒼老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喜色。
轟!
似乎是因爲心情的震蕩,所以,這個白發女子身上彌漫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一股深不可測的可怕壓迫感從白發女子的身軀中釋放出來,緊接着,白發女子的身影瞬間就出現在萬丈高空之中了。
撕拉!撕拉!
不久後,在這個白發女子的四周,一道道虛空裂縫出現,三道氣息不亞於白發女子的身影出現在白發女子的身旁。
“咦?虛靈子那個老家夥怎麼沒有出現?”
看着眼前出現的三個老夥伴,白發女子的眉頭一皺,一聲宛如二八女子般的清脆聲音赫然從她的口中響起。
“不知道,鬼才知道虛靈子在幹什麼……”
“不知道……”
“似乎是因爲虛靈子看中的某個天驕不見了蹤影,所以虛靈子正在搜索着那個天驕的蹤跡……”
這一番話語落下後,這四個至尊神宗級別的強者,皆是不再糾結此事,而是轉過頭去,紛紛看向了東荒的方向。
“這一次,東荒上有着天品寶器出世,各位,就怕百族的那羣老東西會動手搶奪。”暗影神宗的老祖宗皺着眉頭,淡淡地說道。
“有我們守着,百族的老家夥是不敢隨便越界的……”
“但是,我們也要防止百族的老東西犯規,派遣那些超過武聖級別的強者潛入東荒……”
四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若有所思,既然猜測到這些百族會不守規矩,那麼,他們豈不是也可以不守規矩派遣武皇級別的屬下前往東荒,尋找那一件天品寶器的存在了。
此刻天殺殿後山竹樓中,葉銘並不知道,就在風中之神聶風和不哭死神步驚雲兩人同時出現時,引動的這一幕天地異像,再次讓其他五洲修士給重重的震驚了。
葉銘一臉驚喜的望着從黑色漩渦中,走出來的風中之神聶風和不哭死神步驚雲兩人,葉銘的口中滿是驚喜地嘀咕道;“歐了歐了,這一次真的是歐了了,我居然可以召喚出來自高武世界的召喚人物,而且這兩個高武世界的人物是風中之神聶風和不哭死神步驚雲兩人。”
也正是這種驚喜的感覺,葉銘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讓聶風和步驚雲兩人收斂身上的力量。
倒是風中之神聶風和不哭死神步驚雲兩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事情,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心念一動,兩股強大的真氣覆蓋周身,讓他們的氣勢歸於自然的同時,也讓天殺殿高空中誕生的這一幕天地異像給平靜了下來了。
身爲高武世界的兩位絕世強者,聶風和步驚雲兩人對於收斂氣息一道自然是十分擅長。
做完這一切後,聶風和步驚雲兩人,一者面帶微笑一者冷漠無比,他們轉過頭看向了葉銘,單膝跪在葉銘的面前,口中恭維地說道;“聶風見過主上。”“步驚雲見過主上。”
“不愧是風雲世界的兩位主角,一出世就引動如此強大的天地異像了,我喜歡!”葉銘看着眼前恭恭敬敬的聶風和步驚雲,眼眸中閃爍着一絲激動之色,光是從聶風和步驚雲出世時引動的這種天地異像,葉銘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的福袋開啓總算是賺到了。
哈哈!葉銘平復好自己心中激動的情緒,然後走上前去,將單膝跪在地上的聶風和步驚雲給扶了起來。
望着眼前這兩個渾身彌漫着返璞歸真氣息的聶風和步驚雲,葉銘有些好奇地看向了聶風和步驚雲;“剛剛那一幕天地異像是怎麼回事?”
“還請主上放心,剛剛那一幕天地異像,只是我和雲師兄兩個人的命格力量引動這一方世界的注意,從而導致天地誕生異象而已,只要我和雲師兄不施展風雲合壁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不會再誕生剛剛的異象了。”聶風一臉溫和的笑了笑,口中平淡地對着葉銘說道;;
風雲合壁天下無敵!
原來這就是風雲合壁的命格異象?
聽着聶風這一番溫和的話語,葉銘的臉上瞬間露出幾分回憶之色,同時他也不再理會這個事情了,轉而是關心起了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