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是天殺殿的人?”
這個身份令牌內,忽然傳出一聲帶着不屑而隱含怒意的聲音;“不知道小友是誰?可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神宗的天驕在你的手中?”
這一聲帶着不屑和怒意的聲音,也讓葉銘面露冷笑,就算如此,人族這邊的宗主們比起太古皇族的族長也算是有禮貌了,這些人族的宗主們沒有開口破罵什麼,而是看似客氣地對着他詢問着話。
“證據?百族天驕大部分死在我們天殺殿的手中,就連太古皇族的幾個天驕也在我天殺殿的手中,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一下太古皇族的人……”葉銘的右手拿着這個身份令牌,口中懶散地說道;“對了,其他人族宗門那三十多個天驕也在我們天殺殿手中。”
這個身份令牌內,再次傳出一聲充滿了冷漠的蒼老聲音;“老夫虛靈子,小友,你們天殺殿如此舉動就不怕招惹我們至尊神宗的報復嗎?”
虛靈子,至尊神宗虛靈宗的老祖。
對於這個虛靈子的名字蘊含這的含義,葉銘自然是知道其中代表着什麼,但是那又如何?葉銘的天殺殿中可是有着準帝一重天的魔尊重樓,如果魔尊重樓解除封印的話這一身實力足以硬抗天道。
可以說,葉銘根本就不懼怕這個準帝境界的虛靈子,既然如此,葉銘對待虛靈子的態度自然也就是這種輕描淡寫的姿態了。
“至尊神宗,呵呵你們敢來報復我天殺殿的話,就不用走出東荒了。”一聲肆無忌憚的話語猛然從葉銘的口中傳出:“至於我是誰,本少殿主叫做葉銘,是天殺殿的少殿主。”
北洲虛靈宗境內。
禁地之中,一道年邁的身影正坐在禁地內,他那對渾濁的眼睛看着手中閃爍毫光的身份令牌,聽着葉銘這一番肆無忌憚的回答,那張蒼老的臉龐上滿是不悅和惱怒之色,成爲準帝境界多年的虛靈子,可是很久沒有聽到別人對他如此的不禮貌!
“天殺殿,很好,你們成功的引起了老夫的興趣。”
如此說着,手持這個身份令牌的虛靈子,口中滿是不悅地說道,肉眼可見,虛靈子那一對渾濁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片耀眼的光輝,這一片光輝之恐怖也讓整個禁地搖搖欲墜着。
準帝一念,可以讓天地崩裂可以讓江河倒轉。
“引起你虛靈子的興趣?抱歉,我對於老頭可沒有任何的興趣。”。
從這個身份令牌中再次傳出葉銘那一陣輕描淡寫的回答,仿佛他真的不在乎虛靈子這個名字代表的含義和力量。
的確,有着魔尊重樓坐鎮的天殺殿,真心不用在意區區幾個準帝級別的老強者。
不對勁!這個天殺殿少殿主如此的肆無忌憚,要麼就是傻子要麼就是身後有着某種依仗?
虛靈子活了這麼多年,他可以很容易就分辨出別人話語中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而這一次,虛靈子可以很清楚的聽出來,這個天殺殿少殿主葉銘的話語中滿是從容淡定,仿佛這個葉銘並不懼怕任何至尊神宗和太古皇族們的報復。
如此一來,這反而是引起了虛靈子的幾分興趣,同時,也讓虛靈子打算派遣宗門弟子前往東荒、將天殺殿給滅門的想法也暫時的壓了下去。
“我們宗內的天驕無礙吧?”想了想,虛靈子的老臉上浮現出幾分狡猾之色,口中緩緩地對着葉銘警告道:“一件寶器並不是什麼問題,但是,老夫希望天殺殿可以保證吾等人族天驕的安全,否則的話,天上地下可沒有任何強者可以保證你們天殺殿的安全。”
這是一句試探,也是虛靈子對於天殺殿的一個威脅。
“放心吧,只要你們神宗把東西拿來,我們天殺殿自然放人。”
“至於說你口中的這一番威脅,呵呵,我天殺殿可不是喫素的,你們敢不守規矩,我們天殺殿就敢讓你們走不出東荒。”
伴隨着葉銘這一句話的落下,這個綻放着毫光的身份令牌再次回復原樣,很顯然,葉銘已經單方面的切斷了這個聯系了。
“咔嚓。”
下一秒,一股足以毀滅山河的可怕氣勢忽然從虛靈子的體內釋放出來,所到之處,禁地四周,山峯粉碎,樹木草叢皆是化作齏粉。
一下子,禁地中就變成了一片廢墟了。
與此同時,一聲蘊含着狂怒的話語,也從這個虛靈子的口中響起:“天殺殿,你們真的很好,千年來,還是第一次有着這種不知死活的勢力敢如此招惹我虛靈子。”
“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天殺殿就休怪老夫無情了。”
“太古皇族的天驕都被你們天殺殿給抓了,既然如此,老夫就順水推舟,讓太古皇族的幾位武皇一重天的強者潛入東荒,讓他們來當這一把刀試探一下天殺殿的虛實。”
盡管整個禁地內皆是響徹着虛靈子這一番惱羞成怒的聲音,但是,禁地之外卻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去。
看得出來,這個虛靈子也是一個愛好面子的人,所以,他才會將自己的聲音束縛在這個禁地之內。
禁地外。
虛靈宗宗主似乎察覺到了禁地內的變故,因此,宗主一臉擔心的站在禁地外,一臉着急地等待着禁地內這種準帝級別的可怕力量消停下來。
“這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老祖在禁地中大發神威?”
“哎!我這個宗主當得是那麼累!”
…………
天殺殿,後山竹樓中。
葉銘將手中這個代表着虛靈宗的身份令牌給收起,然後,葉銘的右手託着下巴,口中好奇地嘀咕道;“貌似我不能夠只逮着一個至尊神宗的寶器薅羊毛,那些什麼上品靈石和地品丹藥什麼的,我也要多敲一些丹藥和上品靈石才是,這些好東西天殺殿可是很少有的……”
自始至終,葉銘的表情都是十分的輕松淡定,仿佛他並沒有將剛剛那個虛靈宗的虛靈子給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