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殿分殿門口。
“這個小哥倒是挺英俊的!很合我的眼緣。”
看着落在分殿門口的葉銘,盡管葉銘戴着這個血紅色的天殺軍團面具,但是,虛靈宗神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葉銘深藏的這個英姿,同時,虛靈宗神女在看到葉銘身影的時候,那一抹來自心底的深深的悸動也告訴她,眼前這個神祕男修士赫然是身懷特殊體質。
沒錯!這一種來自九天神女體質的直覺告訴虛靈宗神女,爲首這個戴着血紅色面具的青年,就是可以幫助自己功力大增的鼎·爐!
要知道!
虛靈宗神女身懷這種無上體質九天神女體質,一旦修煉任何陰寒功法,那麼,虛靈宗神女的修煉進度將會一日千裏,並且,一旦虛靈宗神女和其他男修士在一起了,那麼,虛靈宗神女體內的特殊力量將會可以幫助男修士突破境界枷鎖。
這也是九天神女這個無上體質會被稱之爲鼎·爐體質的原因。
但是,早就在很久之前的時候,虛靈宗神女就獲得一門逆轉修煉的魔功,可以讓虛靈宗神女掠奪其他特殊體質修士的力量,反過來壯大自身的力量,讓自己的修煉境界突飛猛進。
同時,在虛靈宗神女修煉了這一門逆轉魔功後,也擁有了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虛靈宗神女擁有着感知其他身具特殊體質的修士的能力。
比如說就在剛剛的時候,虛靈宗神女則是從這個戴着血紅色面具的男修士身上,察覺到一股強大的特殊體質的氣息,這種特殊體質的氣息是如此的濃鬱,以至於讓虛靈宗神女忍不住開口嘀咕着,忍不住想要將這個男修士身上的力量給吞噬掉。
“咦?這裏有殺氣!”
幾乎就在虛靈宗神女心生不軌的時候,降落在地面上的葉銘,一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惡意正從虛靈宗神女的身上彌漫而來。
看來,這個虛靈宗神女果然是來者不善!
這一刻,葉銘的心中很快就確定了虛靈宗神女的不對勁,但是,就算是葉銘知曉了這一點,也沒有當場發作,不就是順水推舟、逢場作戲嘛?搞得誰還不會的樣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事情,虛靈宗神女也抬起頭來,看向了葉銘的雙眼,恰恰好,虛靈宗神女也就迎上了葉銘那一抹平靜如水的視線。
也就在這一刻,葉銘和虛靈宗神女的視線正式交織在一起。
平靜!平靜得仿佛是一汪深潭般,不起半點漣漪,不起半點波瀾!
只不過,偏偏虛靈宗神女卻感覺到葉銘這一抹平靜的眼神中,似乎蘊含着一個吸食靈魂的漩渦,僅僅是對上一眼,竟然有種將虛靈宗神女的靈魂給吸收了的錯覺!
靈魂之眼!
這也是葉銘的實力達到武聖一重天的時候,自身覺醒的一種關於靈魂力量的特殊運用。
“不對勁!”
虛靈宗神女不愧是虛靈宗神女,在自己被葉銘的那一對靈魂之眼給迷惑了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體內這一門九天神女玄功快速運轉着,一絲絲九天力量彌漫周身,很快就將虛靈宗神女給驚醒了過來。
“哼!你膽敢用魔功來迷惑我?”
在回過神來後,虛靈宗神女那一張美豔的臉龐上,止不住流露出一抹羞怒之色,只見虛靈宗神女那一對純潔的美眸帶着幾分叱怒之色,口中高高在上地對着葉銘質問道:“你真的是大膽!”
“果然不愧是虛靈宗神女,這一身玄功的等級果然不低,居然可以自動掙脫我這一門靈魂之眼的迷惑。”
然而,向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的葉銘,抬起頭來,一邊打量着虛靈宗神女,一邊評價道:“難怪你這個虛靈宗神女居然敢挑釁我天殺殿,也算是有着幾分本事。”
葉銘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那是半點也沒有將虛靈宗神女和虛靈宗長老給放在眼裏。
不得不說,葉銘這一句看不起人的話語,也讓虛靈宗神女和虛靈宗長老紛紛暴怒不已。
“敢問你的大名?”
盡管虛靈宗神女在看到了葉銘這一張血紅色面具的時候,心中就有所猜測,但是,虛靈宗神女還是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句。
“我就是你兩顧天殺殿而見不到的天殺殿少殿主!”
站在原地,葉銘負手而立,口中輕描淡寫地說道,冥冥之中,一抹虛幻的神光正浮現在葉銘的眼眸中,同時,葉銘這一句話語中卻是蘊含着一股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冷清語氣。
毫無疑問,這種奇妙的力量,正是葉銘身上這種無上體質 靈魂幻體的特殊能力。
這一瞬間,虛靈宗神女和靈虛長老兩人,似乎看到了一個遺世獨立的冷傲人影!
此子實力,簡直就是可怕!
這一次,最先清醒過來的人赫然是靈虛長老,此刻的靈虛長老看向了這個天殺殿少殿主的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戒備之色和震驚之色。
僅僅是一句話而已,卻可以讓他們陷入某種詭異的幻境中!
如此可怕的實力,要麼就是一門天品級別的玄功,要麼就是自身掌握的某種特殊體質。
“閣下如此無禮,就不怕得罪我們虛靈宗嗎?”
片刻後,重新回過神來的虛靈宗神女,那對美眸中帶着幾分怒意,口中滿是氣憤地對着這個天殺殿少殿主質問道,要知道,虛靈宗神女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如此戲耍過!
這一次,虛靈宗神女接連兩次被天殺殿少殿主戲弄,如此舉動,已然是讓虛靈宗神女心生不滿了,她可從來都沒有被男修士如此戲弄過的。
不知不覺間,葉銘已然是給了這個虛靈宗神女兩個大大的下馬威了。
“呵呵。”
葉銘伸了伸懶腰,一對蘊含着詭異神光的眼眸掃過虛靈宗神女和靈虛長老兩人,口中輕笑着說道:“我如此舉動就是戲耍於你?那麼,虛靈宗神女,你昨天在我天殺殿分殿門口意圖迷惑我天殺殿成員,又是意欲何爲呢?這一點如果你可以給本少殿主一個解釋,那麼,本少殿主自然也可以給你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