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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特種隊的考核

慕寒煙,“......”

這就是所謂的躺着也中槍?

再讓這兩個人battle下去,她和霍雪鳶的臉都得放在地上摩擦了。

於是慕寒煙摁着傅瑾年的肩膀,硬是把他們塞進了車裏。

就在這個時候,傅瑾年的西裝口袋裏掉落了一張卡片。

他正要低頭去撿,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就先他一步撿了起來。

霍君御拿着卡片,一板一眼地念道,“帝都艾麗斯酒店,888號房。”

另外三人,“.......”

空氣中瞬間彌漫着尷尬的氣氛,對霍雪鳶來說,這大概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吧。

自己跟傅瑾年開房的證據,竟然被哥哥和嫂子給看到了……

她頓時臉一紅,一雙手尷尬得無處安放,甚至刻意跟傅瑾年保持了一點距離。

然而傅瑾年卻毫不畏懼地主動攬上她的腰身,炫耀似地看着霍君御,“妹夫是覺得有問題?”

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火藥味,好在慕寒煙先一步反應了過來,一把從霍君御的手中搶過房卡,扔進了車內,立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叮囑道,“好了好了,哥,你趕緊帶着雪鳶出去玩,今天也不用回來了,祝你們夜晚愉快啊!”

她壞笑着眨了眨眼,隨後拉着還一臉懵逼的霍君御就往勞斯萊斯車上走去。

霍雪鳶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後視鏡裏慕寒煙和霍君御離開的背影,又想到慕寒煙走之前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臉瞬間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怎麼?不好意思了?”傅瑾年俯身靠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彌漫在她的耳畔。

霍雪鳶伸手推開他,故意往車窗的那一頭挪動了一下位置:

“你別鬧了!現在我哥跟煙煙可是都知道我們整天在外面的約會了,我以後回到霍家,還不天天被他們念叨啊!”

傅瑾年伸出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眸色堅定地說道: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更何況,你哥哥也知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男女之事不是很正常嗎?我現在只想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霍雪鳶轉過頭,對上他深情的眼眸,釋懷地揚起了嘴角。

......

翌日清晨,慕寒煙打了一盆熱水,正在幫昏迷的母親擦拭着臉頰和身體。

一旁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一邊接起用腦袋和肩膀夾住手機,一邊繼續幫母親擦拭着手臂。

電話那頭傳來了傅瑾年的聲音,“在忙嗎煙煙?”

慕寒煙手中的動作頓了頓,興致不高地回應道,“沒,你說吧哥。”

“是這樣的,我們家一直祕密培養了一批退役特種兵,今天正好是全員考核的日子,我想讓你過來作爲教官對他們進行評估,也正好可以給他們介紹一下你的身份,以後這支隊伍,就交給你了。”

特種部隊?

以前還從來沒有聽哥哥提起過,傅家有自己的特種部隊。

不過,這些人退役前都是優秀的特種兵,退役後又經過傅家專業的訓練,能力應該很強。

把他們調給自己的了話,哥哥怎麼辦?

“哥,不用了,你現在身邊的武力不多,還是讓他們保護你比較好。”慕寒煙替母親蓋好被子以後,重新拿起了電話。

“煙煙,你不用擔心我,這支部隊是我的心腹,你比我更需要他們的保護,我意已決,你不用說了,傅家的車就在醫院門口,我派了專人24小時照顧母親,你收拾一下就下樓吧。”

根本不給慕寒煙再反駁的機會,說完這段話以後,傅瑾年就掛斷了電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接替她的專業陪護人員也到達了病房門口,慕寒煙嘆了一口氣。

簡單叮囑了他們一些注意事項以後,便按照哥哥的話趕到了傅家。

傅家後院的草坪上,特種隊的十幾個成員身穿黑色T恤加迷彩色短褲,正坐在草坪上休息。

而在這清一色的男人隊伍中,有一個留着齊肩短發,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女孩子坐在了隊伍的最中心。

她的穿着與其他人隊員不同,是一套墨綠色的連體衣,腰間系上了同色系的腰帶,顯得整個身形硬朗又有型。

在來的路上,傅瑾年已經對整個隊伍給她做了簡單的介紹,並讓她先去傅家,自己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如果慕寒煙沒有猜錯的話,眼前這個穿着連體衣的女人,應該就是整個隊伍的隊長及總負責人,何蕊。

當初因爲特別優異的成績從這一隊男人中脫穎而出,受到傅瑾年的青睞和重用。

“何隊,你說傅總突然讓我們過來是爲了什麼?”隊伍中有個年輕的小男生突然湊到何蕊身邊,八卦似地問道。

何蕊睨了他一眼,沒有回應,身邊立刻就有人把他往後拉了拉,低聲警告道:

“這種問題就不要問了,傅總既然讓我們過來,我們就過來,不要問什麼,照做就對了!何隊不喜歡有任何人質疑傅總!”

剛才問話的年輕男人立刻像做錯事一樣,低下了頭,一言不敢發。

但這個問題卻讓不遠處的幾個傭人討論了起來。

“我聽說,傅總好像是爲了帶新夫人到他們露個臉的啊?”

“新夫人?是霍家的那位千金小姐,霍雪鳶嗎?”

“對對對,就是她!”

......

傭人們的談話傳到了何蕊的耳朵裏,她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嫉妒在心中猶如藤蔓一般瘋長。

從她到傅家應聘特種人員,見到傅瑾年的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他。

這也是爲什麼,這麼多年她一直拼命訓練,將自己變得比很多男人還要強大的原因。

她就是希望自己能夠離傅瑾年更近一些,能夠讓他的眼神注意到自己。

只是,她也明白,自己和傅瑾年,終究有上下之分,她不能表白,甚至不能表現出對他的一點點愛意。

無數個黑夜,她只能穿着夜行衣,守護着傅瑾年的安全,即便這樣,她也已經很是滿足了。

只是,她不明白,傅總爲什麼還要原諒當初那個拋棄他、傷害他,讓他獨自痛苦了那麼多年的女人!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