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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神祕人驚現

深夜,霍氏莊園

慕寒煙穿着米黃色睡裙,頭發扎成兩條小辮子,抱着筆記本坐在牀上,臉上洋溢着笑容。

霍君御洗完澡出來,小麥色的皮膚上還帶着未幹的溼氣,見老婆笑得這麼甜蜜,他撲在牀上,湊到她身邊問道,“在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慕寒煙聞言,特地把電腦屏幕朝着他的方向轉了轉,“是阿拉先生,他已經帶着女兒回到A國了,那邊現在正好是下午,他跟赫莎在家別墅的海邊曬太陽呢。”

照片中,赫莎坐在輪椅上,腿上蓋着一牀粉色的小毛毯,慄色的長發被海風吹得飛起,臉上也出現了久違的笑意。

而阿拉還是穿着那件具有傳統的白袍,拿着泡泡機對着女兒吹起了泡泡,照片上的泡泡在陽光的照耀下,定格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美不勝收。

這是一張只需要看着,就能感受到他們的喜悅的照片。

“這不是在帝都吧?”霍君御看着照片,帝都不會有如此清澈而蔚藍的海面的,畢竟這座城市在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曾是重工業最發展的時期。

“嗯。”慕寒煙點了點頭,“在阿拉先生成功騙慕天和轉移資產以後,我就讓他帶着女兒先離開國內了。”

“以慕天和的性子,如果知道是阿拉先生欺騙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縱使有我們在,也不一定能護他和他女兒的周全,但A國是他的地盤,就算給慕天和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過去挑釁。”

更重要的是,A國是鬼盟組織的起源地,阿拉先生回到那裏,比留在帝都更讓她放心。

“你安排就好,霍家在那邊,有幾家地下組織,如果有需要,就告訴我。”

聽到霍君御的話,慕寒煙心中也更加有底了。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自己幫阿拉先生擺脫了慕天和的騙局,但實際上,阿拉先生也是她計劃成功過程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無論如何她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

更何況......更何況......他是一個那樣稱職和感人的父親......

甚至有好幾次,她都不由自主地很羨慕赫莎,羨慕赫莎有一個這麼愛他的父親。

想到這裏,慕寒煙的眼神也不知不覺地黯淡了下來。

忽然,她感覺背後一重,男人有力的臂膀穿過她的腰身,從背後將她緊緊抱住,“煙煙,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一個父親,都擁有超人的力量。”

“有些人生來就不會做父母,我們要接受他們的平庸和無能,但接受不代表愚孝,你做得很好,過去你沒能得到的愛,在今後的日子裏,我會加倍補給你。”

聽着男人溫柔至極的聲音,慕寒煙不知不覺就紅了眼眶,她忍住鼻酸,轉過身,小貓似地鑽進了霍君御的懷裏。

“霍君御,能夠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你才是我的幸運。”男人溫熱的氣息遊離在她的耳畔,她微微抬起頭,覆蓋上了他冰涼的脣瓣……

*

凌晨六點,傅蓉蜷縮在被窩裏,像是新生兒在母親肚子裏一樣的姿勢,不停地發着抖。

她已經很久沒有犯病了,自從上次喫了煙煙送來的藥丸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但這兩天,那種痛苦的感覺卻再一次襲來。

她一直沒有告訴煙煙,自己身體裏的毒素已經越來越壓制不住。

她知道這毒的烈性,也知道解藥難以尋找,她不能讓煙煙爲了救她,而一次又一次身處險境。

傅蓉也不知道自己悶在被子裏疼了多久,才總算熬過了這次毒發。

等她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以後,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溼。

她掀開被子,本想起牀洗漱一下,以免被煙煙察覺到什麼,卻忽然聽到陽臺上傳來的腳步聲。

她連忙重新躺回牀上,用被子蓋住溼了一大半的衣服,閉上眼睛裝睡。

陽臺邊傳來推拉門的聲音,傅蓉感覺到清早的風透過敞開的推拉門,吹到了自己的臉上,讓剛剛出了一身汗的她不自由主地打了個寒顫。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藏在枕頭下的手已經摸到了手槍。

她感受到一個身影在自己的牀邊的停下,像是從身上拿出了一件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牀頭的櫃子上。

讓傅蓉意外的是,來人並未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只是在放好東西以後,久久沒有離開,像是在靜靜地注視着她一樣,一動也不動。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她什麼也看不見,卻似乎可以感受得到男人熱烈而悲傷的注視。

她閉着眼,隱隱約約感覺到男人伸出手,輕輕撩開了她額前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的發絲,這觸感讓她心頭一緊,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心裏炸開。

傅蓉想也沒想,睜開眼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房間裏很暗,男人身上又穿着黑色的袍子,寬大的帽檐將他的臉遮掉了三分之二,除了下顎的一點輪廓以外,她什麼也看不見。

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當年一直偷偷給被囚禁的她送藥的神祕人。

“是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男人愣了一秒,慌亂地抽出手,在傅蓉翻身起來的瞬間,快步跑到陽臺,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站住!”傅蓉赤着腳,一路追到了陽臺邊。

看着男人黑袍飛舞快步離開的身影,就知道他身手不凡,就算此刻追上去,那人也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她有些失落地回到臥室牀邊,打開男人留下的盒子,一顆黑色小藥丸靜靜地躺在盒子中間。

她纖細的指腹捻起藥丸,送到嘴邊聞了聞,這味道,跟之前煙煙拿給自己的那顆解藥一模一樣。

傅蓉將藥丸重新放回盒子裏,越想越覺得奇怪。

那個人究竟是誰?

爲什麼要三番五次地給自己送藥還不願意暴露身份?

更讓她覺得詫異的是,雖然她只見過這個男人幾面,也從未看過他真實的容貌,但她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