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穆川還想說什麼,白雪卻突然在他懷裏止不住的發抖。
“穆川哥哥,冷,我好冷……”
她白着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道着。
傅穆川只得先抱着白雪離開了沙灘,去到了休息室。
沈汐汐一臉冷淡,哪怕是看到傅穆川抱着其他女人離開,她也全然沒有任何反應和情緒。
一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一直站在原地的她目光微斂,才漸漸透出了幾絲不爽。
她不知爲何,心裏像是膈了塊小石子一樣,說不上難受,就是膈應的慌。
“一邊說只把白雪當妹妹,結果妹妹一出事,跑的比誰都快。嘖。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休息室裏,傅穆川將白雪放下後,轉身就要離開。
白雪忍不住輕拉住了他的手,可憐兮兮的挽留。
“穆川哥哥,你可以不要走嗎?”
傅穆川看了她一眼,腦子裏都是沈汐汐一個人的模樣。
他冷冷將手從女人掌心抽出:“她還在等 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白雪望着男人離開的背影,恨的捏緊了手裏的拳頭。
“傅穆川,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的眼裏只有沈汐汐一人了?”
她咬着牙,心裏滿滿的都是不甘。
踏踏踏--
一片安靜之中,一陣腳步聲從外走近。
聽到聲音,白雪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穆川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她話還沒說完,卻看到一個裹着黑色風衣戴着墨鏡的女人停在了她的面前。
這不是傅穆川!
“你是誰?”
黑色風衣的女人並未回答白雪的話,反而是陡然伸出手掌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雪猝不及防被掐住脖子,她震驚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女人,拼命掙扎:“咳咳!幹什麼!放開我!”
她能感覺到掐在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她快呼吸不上來了。
這個打扮怪異的女人,想殺了她!!
白雪呼吸不暢,臉也漲得通紅。
求生的本能驅使着她不斷掙扎,可卻怎麼都推不開面前的女人。
掙扎間,她的手一把拍飛了女人臉上的墨鏡。
墨鏡被拍飛的瞬間,女人的臉赫然展露在了白雪的面前。
四目相對間,瞳孔瞬間瞪大。
“沈汐汐!”
看到眼前的熟悉面孔,白雪無比震驚
這個時候的沈汐汐不應該是在海裏泡着的嗎?!
“白雪,去死吧!”
沈清清狠掐着白雪的脖子,將她摁倒在地上。
白雪踢着雙腿,一股窒息感瞬間將她包裹,讓她喘不上氣來。
四周的聲音開始離她遠去,意識逐漸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以爲自己快死時,忽然門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和江城的呼喚聲。
“白雪,你在裏面嗎?”
見有人來,沈清清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她死死的瞪了一眼白雪,裏面兇光畢露。
眼見來不及了,她撿起墨鏡,匆匆逃離了休息室。
“白雪,你沒事吧?!”江城看女人狼狽的躺在地上,立即將她扶起來。
白雪捂着脖子上的掐痕大口大口喘氣,渾身顫抖的厲害。
她想起之前綁架案時沈清清對她說的話。
“白雪,我一定會殺了你,你會死在我手裏,也只能死我手裏!”
那些話語像魔咒一般在她腦海裏響起,讓她止不住的恐懼。
在白雪的害怕的同時,另一邊的沈汐汐在海中泡的太久,此時腿已經有些軟弱無力了。
再這樣耗下去可不行,她打算靠自己將被丟的泳衣拿回來。
她看着將泳衣當沙包丟來丟去的十個年輕人,不由得蹙眉。
她的催眠術的確高超,甚至可以羣體催眠。但控制他人,她卻做不到一次控制這麼多人。
沈汐汐試圖找小落幫忙,可小落和蘇羨也不見了身影。
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時,身後一道身影卻是越靠越近。
“你是喫醋了,還是生氣了?”
她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慌忙回頭。
只見傅穆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垂頭湊在女人耳邊問。
沈汐汐感覺到耳廓上癢癢的熱氣,渾身冒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就像受驚的小貓,全身毛都要炸起來了,頓時躲的遠遠的。
“傅穆川,你你你怎麼回來了?”
面對沈汐汐的問題,傅穆川一步步靠近,隨着他走動間,身邊的海水也跟着蕩開一層層的漣漪。
“因爲你需要我。”
沈汐汐的雙臂擋在胸前,他靠近她就後退。
“你想多了,我不需要。”
傅穆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冰涼的大手輕撫過她的眼睛。
“嘴硬,你的嘴會撒謊,可你的眼睛不會。”
沈汐汐的心撲通撲通加速跳動,現在她的手被男人抓着,只剩下一條手臂能遮擋住胸 部。
此時海浪一陣陣打來,若隱若現還能看到她一絲 不掛的上身。
女人無比緊張,生怕傅穆川會看到一些什麼。
“傅穆川,放開我。去,去幫我找小落來。”
傅穆川注意到女人不斷閃躲的眼神和動作,終於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你怎麼了?”
他靠近而去,似乎是想查看一下女人的情況。
沈汐汐嚇得不斷後退,“你,你別過來!”
她慌忙後退間,不小心踩着一個珊瑚,隨後整個人失控着往身後的大海裏倒去。
關鍵時刻,傅穆川一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進了懷裏。
兩人的身體緊碰在一起,恍惚間有一道柔 軟撞入了他的胸膛,然後又是一道力氣襲來,猛地將他推開。
傅穆川愣在原地,似乎還在回想着剛剛那道柔 軟。
借着波光粼粼的海浪,他看到了沈汐汐那一絲 不掛的身體。
傅穆川眼瞳驟然睜大,終於明白了剛剛那胸膛前的柔 軟是怎麼一回事。
“你的上衣……”
沈汐汐臉上留下少許羞紅,她抬起雙臂遮住了傅穆川的眼睛道:“不許看!”
她扳着他的腦袋移動,着看向不遠處還在拿她的泳衣當沙包的一夥年輕人說:“幫我把泳衣拿回來。”
傅穆川看着眼前一夥將泳衣當沙包扔來扔去玩耍的人,眼神驟然冷下。
那羣家夥,膽大包天。
他走向那夥年輕人,道:“那個是我的,給我。”
一個太陽穴上紋着紋身的男人,故意將手裏的黑色比基尼上衣展開拎在手裏,挑眉道。
“哦?這是你的?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啊哈哈。不如這樣,你穿給我們看看,我就把這泳衣還你如何?”
沈汐汐看着挑釁傅穆川的紋身小夥不由得扶額。
去招惹傅穆川,這不是找死嗎?
傅穆川除了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全球首富的傅爺,還有一個響亮的名聲:暴虐殺神!
傅穆川徐徐抬起深邃幽暗的冷眸,手猛然掐上紋身男的脖子,一拳朝着他臉上打去。
這一拳下來,紋身男嘴角流血,哇的一下吐出顆牙齒,臉還腫的像個包子大。
傅穆川淡淡甩了甩拳頭:“目無尊卑的家夥。”
其他同伴見狀,紛紛揚起手裏的拳頭朝着傅穆川打去。
只是他們的拳頭就連碰都碰不到傅穆川。
不到三分鍾,傅穆川就拿着泳衣回到了沈汐汐的身邊。
看男人拿着泳衣靠近,沈汐汐嚇得又退了幾步:“傅穆川,你要幹嘛?”
傅穆川掃了眼女人那若隱若現的姣好身材,冷眸裏浮現出少許不自然的羞澀。
更致命的是,在海裏他的身體竟都有了反應。
他裝作極爲冷淡的樣子說:“泳衣,我來給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