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完全不相信傅穆川的話。
“美女,你這麼漂亮不會這麼沒眼光的找了一個冰山臉做老公吧?”
蘇羨無比震驚,二十多年來金發男是第一個敢這麼說老傅的人。
他拉着小落默默後退了兩步。
“蘇少爺,怎麼了?”小落不明所以的問。
蘇羨一本正經道:“我怕待會那作死男的血會濺到我們身上。”
面前這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不了解老傅的本領,歷數過往,那些和老傅作對的人哪個不是死的死殘的殘?
傅穆川的臉倏然冷下,恐怖的冷氣壓更是四散。
沈汐汐感覺到男人的殺意,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爲了不讓金發男死無葬身之地,她故作親暱的抱住了傅穆川的手臂。
“這位就是我的老公,所以抱歉,我不能給你我的微信。”
她臉上擠出一個幸福甜蜜的微笑,心裏不斷默念,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傅穆川低頭看了眼女人緊抱着他的手臂,眼裏的殺氣漸漸散去。
那一聲老公,還挺好聽的。
金發男見狀,臉上頓時無比失望。
他看到傅穆川手裏的排球,心裏又有了想法。
“你們要打排球?正好我們也打算打沙灘排球,那一起吧。”
沈汐汐見狀,連連搖頭:“我們都是第一次打排球,和我們打的話,會影響你們的體驗感。還是算了吧。”
這家夥是不怕死嗎?還主動撞槍口來尋死?
金發男完全沒看懂女人的推辭是在拯救他。
不會打?都是新手?那豈不是更好!
“沒關系,我也不太會。”
沈汐汐還想拒絕,傅穆川已然擋身站在了她面前和金發男對視。
“那就一起打吧。”
六人被分爲兩隊。
沈汐汐、傅穆川和小落一隊爲紅方;金發男和小弟、蘇羨一隊爲藍方。
分好隊伍後,雙方各自簡單熱身。
小弟替金發男又是捏肩又是捶背,一臉諂媚的笑道:“老大,你明明就是沙灘排球的教練,怎麼還騙他們說不會玩?”
金發男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懂什麼?這叫低調!扮豬喫虎明白嗎?待會打排球,你看我怎麼把那個冰山臉打的屁滾尿流!
到時候,那個美女自然而然就會注意到我的帥氣和威猛,一定會被我迷的神魂顛倒!”
他話裏充滿此舉的勢在必得,神情不免洋洋得意起來,畢竟他靠打沙灘排球這一招拿下過不少女人。
什麼少女少婦、白領網紅……哪一個不是拜倒在他的身下?
所以他相信沈汐汐也不例外,一樣會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小弟豎起大拇指,“老大,你這招真厲害。但是那個女人有家室,是個人妻哎。”
金發男不懷好意的抹了抹嘴脣,“人妻又怎麼樣?這麼正的人妻,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這種刺激的事情,反而更加挑起了他的興趣。
一旁的蘇羨主動走到金發男面前,遞給他一個頭盔和護膝。
“我預算你有血光之災,這些東西你會需要的。”他神色認真的說道。
看老傅現在那副恨不得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樣子,他擔心度假之旅鬧出人命,所以還是選擇出手一助。
金發男看到頭盔和護膝,笑的肚子疼。
“你覺得我會需要這些?真是笑死人了。”
他拿過頭盔,挑釁般的遞給了傅穆川。
“冰山臉,我覺得你比較需要這個。”
傅穆川在空中接住頭盔,下一秒,在衆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徒手捏爆了手中的頭盔,皮笑肉不笑間藏起萬千殺意。
“小落,給醫院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提前預留一個icu重症病房。”
他語氣看似平淡,可字字句句都叫人不寒而慄。
沈汐汐無奈扶額,她有意救人,奈何作死男太喜歡作死,她攔都攔不住。
隨着一聲裁判吹響口哨,金發男獲得了優先發球的機會。
他指尖頂着旋轉的排球耍帥,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無比的笑容。
“現在,可是我的主場。”
金發男將拋球直線扔向空中,瞄準了傅穆川後,從地面上一躍而起,帶着十足十的力道猛地的打了出去。
他帥氣落地,扭了扭脖子,已經在等着看傅穆川被他的球打倒後的狼狽模樣了。
然。
帶着十足攻擊性的急速排球被傅穆川輕松接住。
他不僅毫發無傷,就連頭發都沒亂過。
“主場?有我在的地方,主場只能是我。”
傅穆川就像是拋硬幣一樣將排球扔起,隨後一個彈指,排球仿佛在空氣中化作一顆墜落的隕石朝着金發男砸去。
金發男本想接球,結果眼前的排球竟然變成了隕石,甚至還從一個變成了五個!
這詭異的場景讓他一下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
最後那五個隕石的幻象重疊在一起,又變回了排球。
等金發男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排球正面砸上他的臉,一球將他重砸進了沙灘裏。
裁判吹響口哨,“紅方獲得一分,獲得發球權。”
金發男狼狽的從沙堆裏爬去,他抹了抹鼻子裏滑落的鼻血,震驚的看着傅穆川,咬着牙不甘道:“再來!”
傅穆川眼裏沒有任何感情,他拿起球,淡淡的瞥了一眼金發男,動作標準的在發球。
這一回金發男死死的盯着男人的動作,企圖從中發現裏面的破綻。
只可惜,他什麼都還沒來的及看清,又是一球砸上金發男的臉,連人帶頭砸進沙堆裏。
砰砰砰……
排球一次又一次狠砸在金發男的腦袋上,每一次所砸的地方都驚奇的精準。
裁判看的眼睛都花了,手裏不斷翻動着記分的牌子,翻到手都麻了。
記彔分牌上,金發男那邊是一個醒目的0。
而傅穆川這邊的分數已經高達了100分。
與其說這是沙灘排隊的隊伍對打,不如說是1VS1對打。
不,再準確一點說是金發男單方面挨打。
沈汐汐、蘇羨和小落像是觀衆般坐在沙灘旁喝椰子汁、嗑瓜子看戲討論了起來。
沈汐汐:“沒想到這作死男還挺扛揍的。”
蘇羨:“我覺得他最多再扛三下就得倒了。”
小落:“120救護車已經在路邊等着了。”
又是最後一記排球打出,被打成豬頭臉的金發男飛了出去,牙齒都飛出去了好幾顆。
他暈倒在地口吐白沫,旁邊還滾落着一個被血染紅的排球。
“老大啊!你不是要扮豬喫虎嗎?怎麼沒虎起來啊!”小弟哭着跑上前,嚇得哇哇大哭。
金發男心裏有苦難說,他早就想說投降了,只是傅穆川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甚至疼的嘴都張不開。
很快120就將金發男抬走去了醫院,轉入了icu重症病房。
沈汐汐將紙巾遞給滿手是血的傅穆川,“擦擦吧。”
傅穆川想到金發男剛剛對女人的窺覬,還有現在沙灘上那一雙雙看向她的眼睛,他覺得十分不舒服。
以前他從沒注意到,竟會有那麼多男人惦記着他的女人。
傅穆川突然捏住沈汐汐的下巴,當着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下吻了她。
脣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沈汐汐愣了愣,隨後她立即推開男人:“傅穆川,這要是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外界可還不知道他們是夫妻關系!
傅穆川不顧女人的反抗將她摟的更緊,吻的更深,似乎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
“無妨,是時候將我們的隱婚關系公之於衆了。”
到時,看哪個不怕死的還敢對他的女人有所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