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關系一被公布,沈汐汐頓時成爲了帝都的“大名人”。
不少狗仔和媒體更是24小時不停歇的蹲守在傅家門口,試圖拍到一點勁爆的後續消息。
沈汐汐一下只能被困在傅家無聊的幹躺着。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叮咚一聲響起,接收到一條短信。
她飛速拿起來看,注意到短信的發件人,不是別人,居然是白雪。
白雪給她發短信?這還是頭一次。
她挑了一下眉頭,出於好奇,她點開短信。
‘我們見一面吧。’
這是白雪第一次主動約她見面。
沈汐汐沒有猶豫,起身換了一套方便行動的運動裝後出門。
傅家大門蹲滿了狗仔和媒體,她腳步一轉,偷摸着走了後門。
後門只有少許幾個狗仔。
見沈汐汐偷溜出來,狗仔們立即圍了上去。
“沈清清,請問你是怎麼認識的傅總?又是利用了什麼手段讓傅總娶了你?”
“這場婚姻是不是你的精心謀劃?甚至有人猜測這場荒誕的婚姻是假的,對此你怎麼說?”
“沈清清,現在全網都在抵制你和傅總的婚姻,甚至全民請願讓你們離婚,這事你怎麼看?”
……
那幾個狗仔將沈汐汐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沈汐汐腦袋疼。
她有些不耐,眼神一轉,從懷中拿出懷表催眠了狗仔們。
“你們沒有看見過我,現在,各回各家吧。”
狗仔們沒有防備,一下就被成功催眠了。
他們站在原地,很快,雙眼變得空洞無神。
他們木訥的轉身,乘車離開時嘴裏還在不斷重復念叨着:“我們沒見過沈清清,回家,我要回家。”
支走了狗仔,沈汐汐這才打了輛出租車去赴約。
到了茶樓後,沈汐汐按照短信上的提示找到了201獨立包廂。
包廂裏,白雪悠閒的喝着茶。
“沈汐汐,你來了。”
沈汐汐在她對面坐下,直言問道:“約我出來,有什麼事?”
白雪倒了杯熱茶推到女人面前,“約你出來,只是想感謝你罷了。”
“我推你墜海,你卻沒有和傅穆川告發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謀劃一些什麼,但我還是要感謝你。”
如果傅穆川知道了她推沈汐汐墜海的事,那麼她一定會受到嚴峻的懲罰。
沈汐汐警惕的看了眼面前的熱茶,沒有要喝的打算。
“你叫我出來,就爲了這件事?”
她可不相信白雪特意叫她出來只是爲了感謝她。
白雪抿了口茶,淡淡道:“沈汐汐,你也知道,我小時候救了傅穆川的命,所以他十分重視我在乎我。”
“再加上傅媽媽曾給我們倆指婚,以後我必然是會嫁給傅穆川的。”
她雙眼盯着沈汐汐的表情,企圖在對方臉上看到一些變化。
而沈汐汐聽着這些話,無聊的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哦,然後呢?”
她可不在乎白雪和傅穆川的過去,她留在傅家,爲的是找到母親的遺體,還有沈清清的下落。
白雪見女人無比淡定的模樣,握在茶杯的手上忍不住微微用力,心中有些詫異。
以往自己說這些的時候,沈清清會氣的又發脾氣又摔東西,可現在,她竟會如此淡定?!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心裏更加不安起來。
以前的沈清清所有脾性和情緒都寫在臉上,她一眼就能看穿,也正因爲此,她才能一次次設計沈清清。
可現在的“沈清清”讓她琢磨不透,她已經猜不到沈清清想要幹些什麼,這無疑是讓她失去了主動權。
白雪定了定神,見沈汐汐不上當,還是穩住繼續道:“正是因爲這層關系,所以我知道傅家的很多祕密。”
“沈汐汐,只要你和傅穆川離婚,離開他的身邊,我能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聽到這話,沈汐汐美眸中的懷疑漸漸消散了幾分。
白雪對傅穆川的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若白雪什麼都不求反而還要告訴她傅家的祕密,那她只會覺得白雪有鬼。
她想要以此作爲交換,倒還可信些。
或許,她能從白雪這打探到一些關於母親遺體的下落?
“三年前那場車禍發生後,我母親的遺體無故消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母親的遺體應該在傅穆川手裏吧?”
她看着白雪,試探的問。
白雪望着她,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沈汐汐愣了愣,母親的遺體當真就在傅穆川手裏!
她壓下驚訝,故作鎮定的再問:“遺體被藏在了哪?”
白雪拿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藏在一個只有傅穆川知道的地方,那個地方危險又安全。”
“危險又安全?”沈汐汐有些不解,這話有些矛盾吧?
白雪似乎早知道她會這麼問,輕笑着抿了口茶抬眼道,“對傅穆川來說,那個地方很安全。可那也僅僅只是對傅穆川一人而言。”
“對於除傅穆川之外的所有人,那個地方是絕對的危險。”
她口中說的不是什麼別的地方,正是獾院。
獾園裏除了藏有着傅穆川的祕密,還有着無數傅穆川圈養的寵物。
比如:老虎、獅子、豹子、鯊魚什麼的。
進入獾園的人,只有兩種結果。
死,或生不如死。
沈汐汐對白雪口中所說的地方充滿了好奇。
既然和自己的母親有關系,那無論怎樣,她都要去上一趟。
“那個地方在哪裏?”
白雪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笑容,並不打算再說下去。
“沈清清,我告訴你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剩下的我不能再說了。”
沈汐汐蹙着眉,還想再問什麼的時候,白雪卻拎起包包施施然起身。
“沈清清,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走出包廂離開茶樓,沈汐汐立即追了出去。
她好不容易得到了母親遺體的下落,自然不能這麼輕易放棄。
沈汐汐剛追出茶樓,就看到白雪正神神祕祕的給人打着電話。
“什麼?有小偷溜進了獾園?你怎麼做事的!這要是被傅穆川發現了可怎麼辦!不行,那個地方只能由我和傅穆川知道!那個小偷既然已經發現了,那就絕不能留活口!”
“等我過來處理這件事,嗯,掛了。”
白雪匆匆掛了電話,立即開車離開。
沈汐汐躲在柱子後將剛剛白雪所說的話全部聽進了耳朵裏。
“獾園?那個藏了母親遺體的危險地方叫獾園?”
她沒有多耽誤,馬上叫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跟緊前面那輛奔馳。”
司機一臉我懂的樣子掛檔踩下油門:“抓奸的對不對?我懂!這業務我熟練!”
他一頓操作猛如虎,立即追在了白雪的奔馳車後面。
白雪通過室內後視鏡看了眼緊跟在後的出租車,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沈汐汐,果然跟上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