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汐柔弱哭泣的模樣擾亂了傅穆川的理智和心緒。
現在的她,惹他心疼,更激發着他身爲男人那該死的保護欲和……佔有欲。
傅穆川移開視線,抽出幾張紙巾胡亂擦抹在女人滿是淚痕的臉上。
“別哭了,本來就醜,現在更醜了。”
一直默聲哭泣的沈汐汐聽到這話,不甘心的哽咽回道:“你才醜。”
見女人終於願意開口說話了,傅穆川懸着的心才緩緩落下。
他剛剛查閱了不少資料,都是關於女人被迷、強暴的新聞。
那些女人中,百分之八十都選擇了輕生結束自己的性命。
看到那些結果,他更加坐不住了,十分不放心的過來看看沈汐汐的情況。
傅穆川將手裏的面條遞給女人,“喫點東西。”
沈汐汐並無胃口,搖頭道:“我不餓,不想喫。”
傅穆川蹙緊眉頭,隨後拿起筷子,夾起面條對沈汐汐開口:“張嘴。”
面條冒着熱氣,氤氳的白氣中透出傅穆川那認真的模樣,沈汐汐看着男人這樣子,不由得愣住。
傅穆川不會打算像喂小孩一樣給她喂飯吧?!
她連連搖頭:“我真不餓……”
女人話音剛落,肚子卻不爭氣的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房間裏瞬間安靜,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氣氛更加尷尬了。
傅穆川將面條送到了女人嘴邊,“張嘴。”
沈汐汐看了眼態度堅決的男人,她仿佛能從他的表情裏讀出一句話。
‘再拒絕,你就死定了。’
於是她眨了眨眼,乖乖張嘴,喫下了嘴邊的面條。
面條剛一入嘴,立即燙的她連連哈氣,表情也十分扭曲。
“燙燙燙。”
傅穆川見女人被燙到,趕緊給女人遞了一杯水。
等到沈汐汐終於緩過來了以後,他將夾起的面條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
吹了許久後,他又用嘴試了一下溫度。
確定面條不燙了後,才又送到了沈汐汐嘴邊。
“張嘴。”
沈汐汐受寵若驚的喫下面條,心裏頭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那個暴虐無道的魔鬼什麼時候變得注意細節,這麼溫柔了?
柔光打在男人那輪廓分明的臉頰上,襯託着他如天神一般的容貌。
不知是不是燈光的緣故,今天的傅穆川看起來似乎格外不同,格外的溫柔。
她竟看的有些失神。
倏然間,傅穆川俊美的面龐倏然靠近,咬上了她嘴裏還沒喫完的面條。
沈汐汐陡然睜大雙眼,剛想避開時,男人卻順着面條一點點吸入,離她的脣越來越近。
沒一會,傅穆川的薄脣輕壓上女人的脣,喫掉了她嘴裏大半根的面條。
他一本正經的嚼着面條說:“嗯,不鹹不淡,味道剛好。”
沈汐汐的臉徹底紅透,他剛剛那番舉動只是爲了嘗嘗面條的鹹淡?
這也太扯了!
但爲了緩解尷尬,她只得尷尬一笑:“嗯,不鹹不淡。”
在傅穆川的投喂下,一碗面條很快見底。
他起身放碗,剛站起來的瞬間,一只蔥白的手輕輕抓上了他的衣角。
沈汐汐看道傅穆川準備離開,心下一慌,仿佛全身的安全感都跟着他要一起走了。
“別走……”
沈汐汐張了張脣,微弱的聲音裏透着後怕。
傅穆川看着她脆弱的神情,注意到她抓在自己衣角上的手都還在輕顫。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般。
他身形一動,將她的手抓進了掌心裏。
“還是害怕?”
沈汐汐卸下了平日裏故作的堅強,點下了腦袋。
現在的傅穆川,對於她來說,是拯救她的唯一一道陽光。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差點被白巍玷污了的記憶,那種身處黑暗、無法反抗的無力感,那種什麼都做不了的絕望,她永遠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我總以爲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能掌控時局。直到這次意外的發生,我才知道我並不是無所不能。我甚至可能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這一次若不是傅穆川及時出現,她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麼。
傅穆川坐在牀邊,動作僵硬的將女人抱進了懷裏。
“你是我傅穆川的妻,不需要怕,更不需要自己保護自己。”
她不是無所不能,但,他是。
所以,她只需要放下要強,學會依賴他就好。
盡管男人的話說的拐彎抹角又別扭,可沈汐汐卻還是聽懂了話裏的暗示。
她依偎在男人堅實的臂膀中,男人溫熱的體溫中帶着力量,慰藉了她那惶恐不安的心靈。
“傅穆川,你會保護我嗎?”
“只要你不觸碰我的底線,我會保護。”
“那你會一直保護我嗎?”
“會。”
傅穆川的聲音冰冷卻充滿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屋內的暖氣開的太高了,熱氣在身體裏橫竄,房間裏漸漸彌漫着一股莫名的情愫。
沈汐汐得到男人的回應後,明亮的眼睛微微泛着紅,像是在承諾什麼莊重的誓言一般,一字一句堅定道。
“傅穆川,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她一如既往的堅強,就像是盛開在暴雨中的花,經歷風吹雨打後卻依舊倔強生長。
傅穆川怔愣了片刻,女人明明受了驚嚇紅了眼眶,卻依舊強撐着嬌弱的身體說要保護他。
從小到大,他經歷了生死離別、經歷了陰謀陷害、經歷了被拋棄,經歷了這世間所有的黑暗。
可現在,那個明明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女人卻異常堅定的說要保護他。
聽到這話,傅穆川的心裏,狠狠的觸動了一番。
他不知道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可就算是假的,這一刻他也心甘情願被騙。
傅穆川倏然靠前咬吻上女人的櫻脣,大手緊攥着她的手腕,將她壓倒在了牀上。
“汐汐,試着依賴依賴我。”
他親暱的呼喚着她的小名,用霸道的口吻說出了最溫柔的話。
沈汐汐的臉上染滿紅暈,她越是掙扎,他就抓她越緊。
“傅穆川,不要……”
她不是沈清清,所以她不敢依賴他,也不能依賴他。
傅穆川誤以爲她的拒絕是出於害怕,不禁柔聲安撫。
“別怕,這次我會很溫柔。”
他吻着沈汐汐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他專屬的印記。
那輕聲的呢喃像是帶着迷幻的電流,在她的體內四處流淌,讓她徹底沉 淪。
不同於之前的粗魯,這次的他溫柔到了極致。
空氣中彌漫着奢靡的情愫味,如夢如幻,燃情纏 綿。
事後,兩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傅穆川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在不被人設計下藥的情況下和“沈清清”發生關系。
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他不禁沉 淪,紅了耳根。
沈汐汐拍了拍額頭,懊惱不已。
她一開始明明是想推開傅穆川的,可不知爲什麼,後面她就沒有了力氣,甚至意識不清,徹底淪陷。
恢復理智的她看向傅穆川,本能的伸出問道:“藥呢?”
傅穆川皺眉,不明所以:“什麼藥?”
沈汐汐直截了當的回答:“墮 胎藥。”
之前他們因偶然意外發生關系後,他每次都會命人送上一碗墮 胎藥,還說她不配生下他傅穆川的孩子。
傅穆川接了杯溫水放在他的掌心,淡淡道:“以後,那藥不用再喝了。”
沈汐汐不明白的皺眉,不用再喝?
這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可她清楚的是今天是她的排卵期,如果不喝藥的話,她很有可能會懷上傅穆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