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許多藝終究還是沒有熬過這個冬天,林琛陪着林黛玉去許家吊喪的時候,看着許多才和許多文哭的兩眼通紅,好生安慰了一通。
“景瓊,你要防着王家。”
許多文趴在林琛的肩膀上偷摸說了一句,看樣子連他大哥許多才都防着。
林琛沒說話,只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林琛並沒有多難過是因爲他知道許多藝沒有死,而是被送了出去,改名換姓當個普通人家的小姐去了。棺材裏面是空的。
林琛回去看着林黛玉傷心的不能自已,便想起來了許多文來找自己時說的話。
“景瓊,我沒什麼腦子,讀書不行,武藝不行,可是我知道我就這一個妹子,她不能被人活活逼死啊!”
“你想怎麼樣?”
“我想把妹妹送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改名換姓好好活着。”
“蜀地多山,與外界溝通不便,可是那裏有些藥材屬實不錯,我有意派人去找一些好的回來,你要是想讓人跟着去,後日一早就把人送過來,只是做生意有虧有賺,要是賠錢了,你不能怪我。”
“好,我後日一早就帶兩個人過來,咱們兄弟不說這個,賠了算我的。”
許多文明白林琛的意思以後,果然在出發當天早早的把人送了過來。
“妹妹,你們兩個的戶籍都辦好了,此去再無相見之日,一路保重。”
“多謝哥哥!”
“許兄,要出發了。”
林琛平靜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林黛玉。
“哥哥,那今天的棺材裏躺着的是誰?”
“是空的。你放心,許多文還不至於害人。我告訴你是不希望你哭壞了身子,從今日起,我會對外宣稱你傷心過度不便參加聚會。你好好在院子待着,此事不可再對任何人說。”
“嗯,哥哥放心,我省的。”
林琛把林黛玉送回院子後,回了翰林院。這幾年上皇的身體愈發不好,前朝的忠順和以北靜王爲首的四王八公爭鬥不休,後宮裏甄太妃還想給太上皇吹吹枕邊風,攔着皇帝從忠勇手裏收回兵權,邊境的紛爭也慢慢多了起來,北方的草場青黃不接,北戎人南下數次,除了剛開始那幾仗由馮唐將軍指揮勝了之後,下面的幾場仗都是輸得一塌糊塗。
除了周天賜和錢滿偶爾偷着給自己寫信之外,翰林院的人在皇帝身邊陪侍時,經常可以接觸到一些北戎來的奏折,皇帝的眉頭越來越皺,林琛的心也越跳越快。
終於正月初八那日,姜斐然來找林琛一起進宮見聖。
“琛兄弟,這一回只怕咱們都逃不過了。”
林琛知道他是指去北戎打仗,也點了點頭。
“用咱們,總比用。。。要好。”
林琛用手比了四,姜斐然用手比了八,兩人相視一笑,便進宮見皇帝了。
“微臣林琛叩見聖人。”
“姜斐然叩見皇上。”
“起來吧,知道朕今天叫你們來是爲了什麼嗎?”
“回陛下,微臣不知。”
“北戎人太鬧騰了,這仗還要再打一陣子。你們兩個帶着人押着糧草,去北戎看看吧!”
“微臣遵旨。敢問聖人,微臣二人何時啓程?”
“正月十六,回吧!”
“微臣告退。”
林琛和姜斐然知道掙扎無用,幹脆痛快應下來出了宮門,各自回家收拾東西去了。因爲今年戰事緊張,二人又是正月十六一大早就要走,林、姜兩家竟是連元宵節都沒過好。
林黛玉難過極了,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問了林琛一句。
“哥哥,要是我早早的就和姜。。。”
“那也不會改變。妹妹,我告訴你前朝的事是爲了讓你明白事情始末,不至於像其他後宅女子那樣被人欺瞞愚弄,不是讓你說話不避忌諱的。姑娘家家的剛才那句話不許再說!想也不行!”
“嗯,知道了。我就是擔心哥哥你去了北戎,可如何是好啊!”
“我這回去北戎,是聖人親自下的令。更何況,姜斐然也是要一起去的,根本躲不開。就算是皇帝之前有其他的什麼意思,現在也顧不得了。所以你好好的護着自己就行,其他的事有父親和我呢!”
“嗯!嗚嗚嗚~”
林黛玉趴在林琛的肩膀上哭的稀裏譁啦,這回是真的害怕了,林琛等她哭完了,才安慰她。
“妹妹別哭了。等哥哥這回去北戎,給你抓一匹溫順的小馬回來,到時候我帶着你去京郊周家的馬場跑馬去。”
“呸!哪有教自己妹妹跑馬的哥哥!”
“好玉兒,還得勞煩你,去盯着丫頭們多做幾件厚衣服和護膝,北戎實在是太冷了。周天賜和錢滿兩個說,這個時候在北戎呼出去的氣都能結冰,他們倆那個大體格子都病了好幾回。我更得多帶點厚衣服!”
“嗯,我這就去。”
林黛玉走了以後,林琛面無表情地嘆了口氣。
“宿主,有我在,你一定沒事的!”
“我是在想我才這個歲數,皇帝居然就要把我送到戰場上,宮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能讓皇帝害怕成這樣,把和太子交好的人都送到北戎奪兵權了。”
“宮裏到目前爲止沒有任何異動,就是太上皇的身體我也掃描過,並無大礙。”
“唉,走吧,早早的把兵權拿回來,我也好早早的回來。對了,我買的那幾個傀儡的記憶和技能都回來了嗎?”
“早就回來了,你除了警幻的第二天我就掃描過了,全部就位了。”
“那就行。”
林如海聽了林琛的分析以後,也覺得不妥,叫上林大勇帶着十個好拳腳好好練練,跟着林琛去北戎。
“林英,說什麼都不能帶着你去!”
“大勇叔,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大爺!”
“找大爺?我看你是找打吧!我們去了能幫大爺擋刀劍,你去了還得多護着你一個。不行!你好好在家護着老爺和小姐才是真的。那才是大爺最惦記的。”
“宿主,帶着林大勇去,咱們要不要?”
“不用了,等出了京都,你把忠心粉一撒,等到了北戎他就是我手裏最好的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