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和姜斐然按照約定,由姜斐然帶着聖旨去見忠勇王爺,聖旨是林琛讓瀟灑哥仿制的,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發現這個是假的。
林琛帶人去把軍械庫等需要重兵把守的地方提前換防,所以需要姜斐然拉着忠勇王爺喝酒說話,總之沒有一到兩個時辰絕對不能讓忠勇王爺離開他的府邸。
爲了以防萬一,林琛特地把之前研制的特級迷藥也一並塗抹在聖旨上,當然提前把解藥給了姜斐然。
“景瓊,兄弟的命就交到你手裏了。你可得快點——啊!”
林琛沒等姜斐然把話說完,就踹了一腳他的馬,隨後對跟着自己的人說。
“按照今天早上的吩咐,每隊各自行動。出發!”
“是!”
林琛親自帶人去了軍營,把軍備和糧草交接後,便拿出聖人的那封信,要求接管軍營。
“林琛?怎麼是你來接管軍營?”
“老聖人和聖人同時下的旨意,老聖人的旨意姜斐然送到忠勇王爺府邸去了,聖人給軍營各位將軍的信件在此,不知道馮公子有什麼意見嗎?”
“你!”
“你什麼!大將軍馮唐聽令!”
“。。。末將在。”
“自大夏與北戎徵戰以來,屢屢戰敗,上皇與朕對卿實在失望,今特命爾等自林琛一行人到達後,即刻交接,馮唐卸去大將軍一職,戴罪立功,若再有疏漏,即刻處斬,不得有誤。”
林琛念完了以後,馮紫英氣得咬着牙直哆嗦,馮唐也無可奈何的低下了頭。
“臣馮唐領旨謝恩。”
“馮將軍快快請起,您放心雖然是將大將軍之位交於我,可是林琛依舊會尊重您的。”
“哼!”
馮紫英在一旁又是翻白眼又是冷哼哼的。真不愧是和賈寶玉是好兄弟的人啊!
林琛也不理他,直接派馮唐帶人去城裏把各個城門的官兵換下來。
“林琛,你不是大將軍嗎?有本事自己上啊!”
馮紫英等林琛發號施令完了以後,攔住林琛洋洋得意得挑釁。
“啊!!!”
林琛下一秒就踹了他的第三條腿,腰裏別着的精鋼鞭子也立馬抽了出來。
馮紫英也不是喫素的,抽出劍來就要砍了林琛,可是林琛的鞭子長還帶刺,馮紫英哪裏能贏,最後硬生生的被打的皮開肉綻,在營帳外的空地上,當着衆位軍士的面灰頭土臉的求饒。
“啊!林琛!不!林大將軍,我再也不敢了。”
“大將軍,小兒年幼,言語冒犯,還請您手下留情!”
馮唐厚着臉皮出來請林琛收手,林琛也很給面子的把鞭子收了起來。
“馮將軍,是太上皇和皇上把大將軍的位子給我的,你兒子究竟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聖意,還望老將軍別犯糊塗,累及全家才是。其他人也聽好了,我知道這是軍營,你們信奉拳頭硬才有資格說話。現在還有疑問的立馬上前,等過幾日開戰,本將軍就沒空理你們了。還有誰!”
“末將江勇,請大將軍賜教。”
一個長得像黑熊一樣的將領站了出來,林琛趕緊呼叫瀟灑哥。
“瀟灑哥,快快快!把大力丸給我喫幾個。”
“好的,宿主。”
林琛看了看這位江勇,又看着其他將領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淡定的點了點頭。
“請!”
一場打鬥後,林琛看着地上躺着的江勇,笑了笑。
“還有哪一位想試試本將軍?”
剩下的人看着倒地半天爬不起來的江勇,也是嚇了一跳。江勇素來力大,莽得很,結果他都被打趴下了,誰還敢上!
林琛從懷裏掏出來一瓶子金瘡藥,伸手把江勇拉了起來後,其餘人等各自聽令行事去了。
姜斐然這邊,忠勇王一開始接了聖旨以後滿臉不信,後來一把把聖旨奪了過去,看到確實是老聖人的字跡後居然氣得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府裏下人趕忙扶着回了房間。
姜斐然心裏暗想“還好是衆目睽睽之下,要不然這忠勇王爺還不得栽贓到自己身上啊!”
也不離開也不插手,就這麼硬生生的在忠勇王爺府邸的正堂幹坐到林琛來接他。
京都裏,自打林琛走後,林如海夾在兩個聖人中間,既要奉承老聖人,不對勳貴之家加以責難,又要聽從聖人軍費不可剝削,國庫庫銀不得少於軍費,日日在戶部忙的不可開交。顧及不得家裏,正好林黛玉也十三歲了,又有趙嬤嬤和孫嬤嬤幫襯,林如海大手一揮,把家裏的事全都交給林黛玉了。
“小姐,大爺臨走前把府外的事都交代好了,京都的莊頭和掌櫃的每個月月底會來府裏匯報一次,京都外的每年年底前一個月會來一次。京都的事外面都交給林義和林強父子了。大爺還特地把林英留下來給小姐,他的身手這幾年愈發不錯了,又跟着大爺常在外面走動,小姐要是想要知道什麼都可以交代給他。”
“嗯,不錯。辛苦你了。你和玄珠都是哥哥身邊的大丫頭以後也多費費心吧。”
“奴婢不敢,全聽小姐吩咐。”
紫毫和玄珠在林黛玉的小書房裏回話,把林琛走之前的事一件一件的稟報給林黛玉。
林黛玉看了這幾日的賬本,屬實頭暈眼花的,這才想起來林琛身邊的大丫頭,趕緊叫過來問話。
“素日裏我光管着府裏的事就已經頭暈腦脹了。卻沒想到哥哥管的外面的事更多更不容易。”
“小姐不必太過憂心了,大爺臨走之前把外面的事都安排好了,您慢慢上手,一定會處理的更好的。”
“嗯,也只好如此了。”
林黛玉在府裏學着獨自處理府外的事務,這個工作量對於剛上手的人來說,確實大了些。可鑑於她之前處理府內中饋的經驗,倒也是上手很快。
而榮國府裏,因賈政被皇帝官復原職指派了學政後早早出發離開了,獨留下賈寶玉一條活龍滿園子亂竄,日日與姊妹們玩樂嬉鬧,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把臉丟的滿京都都是的醜態了,沒有一絲一毫打算上進的心態。
薛家搬出去以後,王夫人就徹底失去了薛姨媽那裏的銀錢支持,給宮裏賈元春的供養也一日不如一日。薛寶釵也只是偶爾在大觀園裏住上幾日,從不多留,再加上印子錢的利息已經被她加到八成了,再高就沒人敢借了。
王熙鳳自打生了葳哥兒,手裏的東西只進不出,還拿着官中的錢把自己的嫁妝一樣一樣的都給贖回來。
每次王夫人和王熙鳳說起家裏艱難,王熙鳳就裝作聽不懂,賈璉私房銀子也都買了地,聽林琛的在地裏種着各色花果,賺的也不少,夫妻倆仿佛回到了新婚燕爾,一條心的往自己家裏摟錢,誰的話也不聽,偶爾賈璉在外風流,王熙鳳稍微鬧上一鬧,也就安分了。
這一日,賈元春又派人來要錢,王熙鳳把這件事會給王夫人,王夫人又想暗示她出錢。
“太太,宮裏又來人了?”
“這回又是說了什麼?”
“還是錢的事,這回要三千兩。”
“我記得上個月不是剛給了你五千兩,都哪去了?”
“太太,上回那錢我直接就讓夏太監全都給宮裏送過去了。”
“你去看看不拘着哪裏省下一筆來,給娘娘送進去吧!”
“這家裏都寅喫卯糧了,上哪裏去淘澄三千兩去啊!”
王熙鳳也是很無奈了,本來以爲賈家把賈元春推舉上位本以爲是給家裏帶來榮耀的事,可是隔三差五就要一大筆錢,宮裏的太監們也時常來打秋風,自己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請憑什麼總是替二房出錢啊?
王夫人看着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都快摔杯子了,可是又生生忍住了。
“你先回去吧,過一會兒,我讓人把錢給你送過去。”
“哎,是。”
王熙鳳出了榮禧堂也不去別的地方,去了賈母的榮慶堂奉承去了,只派了人去前院和那個小太監回話。
“公公,我們二太太說,一會兒就把錢給您送過來,還請您稍等。我們哥兒剛才摔了一下,我們奶奶家去看看有沒有大礙,就沒來得及過來跟您招呼,還請您見諒。”
“好,你去吧!”